貝絲請了家政過來幫忙打掃客廳,貝克萊將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回了房間,她待在下面反倒有些礙事。
趁著媽媽和家政在打掃衛生,她跑進書房想要搜索一些有關那家醫院的事情。
她不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而且就算真的出現幻覺,也不可能三個人同時看到了鬼護士。
經過貝克萊的不懈努力,她終于找到了一些很久之前有關這間醫院的新聞報道,這里的確死過護士,而且也曾經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對于這個結果她并不感到意外,這也就意味著那個鬼護士真的存在。
不過那家醫院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都與她無關,這個鬼護士應該已經被她徹底消滅,對方也不能有什么自動定位系統直接找上門。
這次的鬼護士就像是將貝克萊的任督二脈直接打通,很多事情感覺做起來都變得有些得心應手。
就算鬼護士真的沒有被消滅再次找上門,她都覺得單純靠她自己都能解決對方。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給她提了個醒,如果自己的確會經常碰到奇怪的事情,火力輸出還真是必不可少。
恐懼都來源自火力不足。
之前就是吃了圣水太少的虧,她可得準備得多一些。
“貝克萊,你為什么每天都要在書包里帶兩大瓶水?”
在看到貝克萊天天背著兩大瓶水但不喝時,伊芳實在沒忍住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將兩瓶圣水從書包里拿出來放在桌上,貝克萊眨了眨眼睛想要思考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腦海當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迅速想到了一個異常合理的理由,“你也知道我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想多裝些東西增加負重鍛煉身體。”
她在說起這個時表情很平靜,這讓伊芳以為自己不小心戳到了貝克萊傷心的點,趕忙同她不停地道著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這件事的。”
感覺伊芳好像誤會了什么,不過既然誤會就誤會了吧,省得她還得浪費口舌解釋這些事情。
就在她準備將兩瓶圣水重新放進書包里時從旁邊走過來的男生不小心撞到了她的桌子,桌上的圣水順勢被撞倒滾落到地上。
“實在抱歉!”
男生對貝克萊表示了歉意,同時將被自己碰倒的圣水從地上撿起來遞到了她的手上。
“沒關系。”
貝克萊瞥了一眼這個叫做安迪的孩子,對方平時并不太愛說話,課間休息時也是自己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她和對方并沒有太多接觸,所以也懶得繼續搭話。
沒有再管對方想要做什么,她轉頭繼續回答伊芳的問題。
“你那個姐姐真是個壞人啊?”
“那是當然,她特別壞。”
說起這個時貝克萊臉上的表情異常認真,果然看到伊芳嚇得直拍胸口,她還很慶幸自己沒有招惹到對方,不然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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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頓在醫院養了一個月的傷終于出院回了家,只不過他還需要再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
貝絲已經不止一次同費爾頓提出想要搬離這里的想法,“親愛的你也是知道我們住的地方實在太過偏僻,你這一次差一點兒沒有救回來。”
像是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費爾頓手上的勺子啪唧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搬家吧,我們搬到市區去住,而且還要是治安條件比較好的社區。”
正在喝奶油蘑菇湯的貝克萊聽到爸爸媽媽這么說,立刻給出一個建議,“最好買年代沒有那么久遠的房子,時間久的房子容易鬧鬼。”
“……”
“……”
可能是【鬧鬼】這幾個字讓兩個人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費爾頓和貝絲幾乎沒什么異議直接同意了貝克萊的想法。
買房子必須要買年頭短的,他們一家再也經不起鬧鬼了。
大概花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哈里斯夫婦終于選擇好了新的住址。他們看好的房子正巧和伊芳的家在同一個社區,據說這里的治安非常不錯,而且房子的年頭還很短,不存在鬧鬼的可能性。
“聽說前一任房主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才賣了這棟房子,我和你爸爸看了之后覺得不錯。”
其實貝克萊對新房子除了不鬧鬼之外沒有其他的要求,如果他們只是第二任房主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貝絲開車跟在搬家公司的貨車駛進社區,這里不光設有24小時的崗亭,而且對每一輛進入社區的車輛都會詳細登記,攝像頭幾乎無死角的監控著整個社區。
很好,這里的安保讓貝克萊非常滿意,至于環境和鄰里關系都不在她考慮的范圍之內,不過當她看到新買的房子時卻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里的別墅都喜歡用比較脆弱的木門……
趁著費爾頓和貝絲在指揮著搬家工人將家具搬進屋子,貝克萊用手摸了摸別墅的木門框。
如果是力氣比較大的男人,可能只需要一腳便能將房門踹開。
想到這里她微微偏頭看向自家別墅周圍的房子,由于這里是聯排別墅,她可以清楚看到旁邊鄰居家修理的整齊的草坪。
這里的居民防范意識真的很差,可能是對社區的治安太過信任,所有的房子房門竟然都是木門。
真是離譜。
“爸爸,我們把家里的木門換成防盜門吧,還有那些玻璃也換成結實的防彈玻璃。”
晚飯時貝克萊放下手中的刀叉,十分認真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費爾頓,試圖說服對方改變主意。
現在似乎有關鬧鬼的話題爸爸的態度都不會太強硬,可剩下的一些事情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
費爾頓看向門口的房門,這是非常標準的上面用玻璃裝飾下面用木頭做的門,其實看上去就知道這扇門的質量不太行,可他卻覺得貝克萊稍微有些大驚小怪。
“這里一直都有保安在巡邏,而且周圍的欄桿也很高,所以不存在會發生寶貝你說的事情。”
貝克萊看著爸爸不在乎的樣子,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的爸爸永遠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果然她跟對方沒什么話題。
這么想著她轉頭看向坐在斜前方的媽媽,對方只是朝著她眨了眨眼睛,但貝克萊卻立刻心領神會。
還好,媽媽雖然傻白甜,可很多事情真的很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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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的第二天是個周末,貝克萊被家里的門鈴聲吵醒,當她從樓上走下來時就透過家里大門上方的玻璃看到站在外面的伊芳。
看吧,這種玻璃門根本沒有任何**。
伊芳開心的舉了舉被自己端在手上的曲奇餅干,對于貝克萊搬來這件事她顯得非常開心。
“這是我媽媽今天烤的曲奇餅干!”
“嗯,謝謝。”
從盤子上拿起一塊餅干放進嘴里,貝克萊突然想到伊芳似乎一直住在這個社區,于是便向對方詢問這里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可怕的案件。
“可怕的案子?好像沒有哦,媽媽說我們這里是安全系數最高的社區!”
“……”
完了,感覺好像立了個flag。
沒想到當天晚上在他們吃晚飯時電視里開始播報新聞,電視臺主持人身后貼著兩張畫像。
市區最近出現了兩個搶劫殺人的兇手,這兩張便是嫌疑人的畫像,主持人一再強調遇到這兩個人時立刻撥打報警電話。
“我們這里很安全,完全不用擔心這種事情。”
爸爸,咱能不能不要這么往自己的后背上插旗子?
貝克萊越發覺得他們家已經被插了好多個旗子,看樣子換房門和窗戶的事情一定要提上日程。
趁著自己輪休,貝絲帶著貝克萊去附近的商場挑選了據說可以防止一切暴力進入的新款防盜門,甚至約好了安裝師傅上門量尺,結果回到家便看到被打破的木門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費爾頓。
時隔三個月,費爾頓又一次重傷住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