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有緣廟所在的山峰之上,風云突變。
十幾道凌厲的劍光劃破天際,如同一群惡鷹,盤旋在山頂。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袍的長老,正是青城劍宗執法堂的孫長老,金丹初期的修為,
此刻面沉如水,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身后跟著十余名執法堂的精銳弟子,個個都是筑基期的好手,劍氣森然,殺意凜然。
“布劍陣,封鎖此山!一只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孫長老一聲令下,十幾名弟子立刻分散開來,手中的長劍引動靈氣,結成一張巨大的劍網,將整座有緣廟籠罩其中。
山下排隊的百姓何曾見過這等陣仗,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下山去。
“山中妖人,滾出來受死!”孫長老的聲音如同炸雷,在山谷間回蕩。
廟門前的趙乾坤,手持那柄不屈木劍,
面色冷峻地看著天上的劍陣,筑基期的修為在此刻顯得有些單薄,但他沒有絲毫退縮。
“道祖清修之地,豈容爾等放肆!”
“一個看門狗,也敢狂吠?”孫長老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你家主子呢?讓他滾出來!辱我宗門,今日定要將他抽魂煉魄!”
就在這時,一個宏大而淡漠的聲音,從廟宇深處傳出,響徹在每個人的神魂之中。
“螻蟻,也敢妄言撼天?”
這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帶著言出法隨的無上威嚴。
孫長老心頭一震,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恐懼,但他隨即被更大的憤怒所取代。
“裝神弄鬼!給我破了這山門!”
他一聲令下,十幾名弟子齊齊催動劍陣,無數道凌厲的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目標直指有緣廟的大殿!
然而,就在劍氣即將觸及廟宇的瞬間,異變陡生!
插在大殿橫梁上的那柄不屈木劍,發出一聲驚天劍鳴!
“錚!”
它化作一道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閃電,從殿內一閃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那道黑色閃電只是輕飄飄地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然后,漫天劍氣,煙消云散。
籠罩山頂的劍陣,無聲無息地崩潰。
天空中,那十幾名青城劍宗的執法堂弟子,動作完全凝固,臉上的兇狠表情還未褪去。
下一刻,他們的身體,從頭到腳,悄無聲息地裂成了兩半,鮮血和內臟如下雨般灑落。
一劍,斬盡筑基!
孫長老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已凍結。
他甚至沒看清那柄劍的軌跡!
那是什么力量?元嬰?化神?
他剛要捏碎宗門求援的玉符,那道黑色的閃電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他只來得及看到,那是一柄平平無奇的木劍。
然后,木劍穿過了他的眉心。
孫長老身體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又抬頭看了一眼那柄懸停在空中的木劍,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究竟是……”
話未說完,他的神魂已被其中蘊含的無上劍意徹底絞碎。
一具金丹修士的軀殼,從空中直挺挺地墜落,砸在山門前的石階上,發出一聲悶響。
全場,一片死寂。
唯有那柄黑色的木劍,靜靜懸浮,劍身微顫,仿佛在宣告著此地神圣不可侵犯。
“回去告訴青城劍宗。”
蘇平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無情。
“天威不可犯。此山,此廟,列為禁地。再有踏足者,如此人。”
話音落下,孫長老的尸體“嘭”的一聲,化為一蓬血霧,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僅存的一個離得最遠、被嚇得癱軟在飛劍上的年輕弟子,聽到這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御使著飛劍,亡命般地逃離。
他嘴里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完了……孫長老死了……執法堂全完了……三個月后的五派大比怎么辦……宗門完了……”
【叮!斬殺金丹修士,震懾一方宗門,道場威嚴初顯!】
【獎勵發放:五百年修為!道場聲望 1000!】
【特殊獎勵:神通——言出法隨(初級)!】
蘇平感受著體內再次暴漲的修為和腦海中新增的神通,嘴角微微上揚。
五派大比?
聽起來,像是個不錯的舞臺。
是時候讓有緣廟的名聲,真正響徹這方修行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