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我介紹,我就是名偵探......”
“算了,我并不想知道。”就在毛利正打算要自我介紹的時候,個子最高的鶴田突然搖搖頭,一臉興趣缺缺的樣子,準備繞過眾人走回房間。
“我也要回去。”虻川見他要走,也跟著轉身,相馬則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游離,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猶豫了一下也準備離開。
橫溝警部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我是靜岡縣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課警部橫溝參悟,現在可以待在這里,聽我說了吧”,擋住三人的去路,“請配合我們的調查,現在鹿原健二先生死亡,你們都有嫌疑。”
鶴田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我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不讓我們走。”虻川更是激動地想要推開毛利小五郎,“給我拿出證據來!”
毛利輕蔑一笑:“證據當然有!”伸出右手指著最為激動的虻川說道:“昨晚你們在房間里發生爭吵,今天早上你說漏嘴鹿原先生把你們的東西毀壞了,所以一定是你們懷恨在心,殺了他,然后把尸體丟棄在山上。”
虻川冷靜下來,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毛利:“那兇器是什么?”
“唉?”提到這個,毛利的自信猶如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支支吾吾起來。“肯定是你們隨身攜帶的某樣東西。”
“什么東西?你不是說鹿原把我們的東西都毀壞了嗎。”鶴田也不想放過他。
毛利陷入尷尬的境界,可惜柯南去接阿笠博士的電話了,無法幫他解圍。
“那我們可以回房間了吧?”鶴田不想再搭理這個人,雖然表現出忿忿不平的樣子,但還是隱藏不住惶惶不安的神色。
“還不行,警方需要知道你們的行動,從今天早上你們離開旅館,到今天傍晚回來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在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見過什么人?麻煩一項一項交代清楚。”最終,還是橫溝警部出面收拾殘局。
“切”,鶴田暫時忍下不耐煩,“在山中隨便閑逛,獨自一人看風景,沒有遇到其他人。”
“你呢?”橫溝警部皺著眉頭看向虻川。
“我也是。”可惜沒有得到一點有用信息。
“你們沒看見對方嗎?”鶴田、虻川互相對視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沒有。”
“我們可以回房間了嗎?”“可以,但不能離開旅館,如果有什么情況,等待我們隨時聯系。”
無法證實他們說的話虛假,做出這樣的結論之后,橫溝警部只能放他們回去了。
最后一個遭到詢問的相馬,則和兩人完全相反,不但一上來給警官道歉,“不好意思,剛才我朋友他們的態度不是很好。”還相當坦誠,“一直聯系不上豬口,所以我只好返回市里買登山工具了,店老板可以給我作證。”
查驗完發票后,相馬也被允許回到房間。
“等一下。”
正欲轉身離開的相馬,聞聲望去,毛利小五郎急忙讓開,“不是我”,露出身后的安室透。
“相馬先生,你和鹿原先生是住一個房間吧。”
“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來,想核實一下。”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男人瞇著眼睛盯著安室透,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轉向橫溝警部,“我先回房間了。”
“哦,好的。”
安室透靜靜地看著男人走回房間,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不對勁,他們肯定隱瞞了什么。
與毛利告別后,橫溝警部帶著屬下趁天黑之前終于下山了,“毛利先生,如果有什么線索,請立即聯系我。”
毛利小五郎看著橫溝警部離去的背影,轉身對眾人說道:“好了,大家也別都聚在這里了,先回房間休息吧。”眾人紛紛點頭,各自散去。
柯南接完阿笠博士的電話回來,正好看到大家都準備回房間,急忙跑回毛利蘭身邊。
回到房間后,柯南坐在床邊,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阿笠博士所說的話,“柯南,根據你發給我的照片看,石頭應該是普通的巖石,但是外面涂了一層砂金”。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一時又說不上來。
另一邊,安室透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坐在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深邃。相馬和鹿原住一個房間,而且相馬今天的反應很奇怪,雖然他提供了不在場證明,但總感覺他在刻意隱瞞著什么。安室透決定找個機會再深入調查一下此人。
晚飯時間,清水葵表示沒有胃口,早川秘書貼心地沒有多說什么,獨自下樓去吃飯了,讓她一個人可以靜靜。
房間內,清水葵看著紙窗戶上貼著的報紙放空思緒,那些鉛字印刷的新聞標題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她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具尸體,后腦勺的傷口和那片被血浸濕的雜草,如同噩夢般揮之不去,依然刺痛著眼睛。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努力辨認報紙上的字跡,奈何年代已久,只能看清“1991年”、“失蹤人員”、“熊田”“保險”幾個零星詞語:三十多年前的事啊。
沒有吃晚飯,胃部有些絞痛,清水葵輕輕揉了揉胃部,試圖緩解那股不適感。她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紙窗,讓夜晚的涼風輕輕拂過臉頰,希望能吹散一些心中的陰霾。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靜謐的旅館庭院中,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
敲門聲突然響起,清水葵嚇了一跳,猛地回神。她穩了穩心神,輕聲問道:“是誰?”
門外傳來早川秘書低沉而溫和的聲音:“小葵,是我。”清水葵起身走過去打開門,早川秘書站在門外,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個熱氣騰騰的茶壺和兩個茶杯,心疼地看著她說:“我給老板娘要了壺大麥茶,喝完再睡吧。”清水葵側身,讓她進屋:“謝謝你,京子阿姨,你總是這么細心。”
早川秘書擺擺手,示意不用客氣,然后走進房間,將手里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提起茶壺,為清水葵和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在桌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