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穿著新買來的衣服,在路上賺足了眼球。
這個年代,尋常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著個外國人。
猛的看見一個濃眉大眼五官立體的俄國人,眼珠子都瞪直了。
更不用說尤里是帥氣中的帥。
簡簡單單的襯衫,套在他身上卻好看的不得了。
寬肩窄腰,長胳膊長腿,走起路來脊背挺直,賞心悅目。
時佳走在他旁邊,胳膊一挽,心里爽得很。
這真是花錢給自己長臉了。
趁著尤里現在還沒有走,她多顯擺顯擺,也算沒浪費這么一個俄國的帥哥。
尤里在旁邊一直沒出聲。
表面上淡定,耳朵卻一直紅著,被時佳挽著的胳膊有些僵硬。
等到回家,時佳才放了手。
“中午想吃什么?今天下廚做個大餐!”
時佳來了興致,擼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今天兩人回來的路上買了食材,滿滿一大堆,夠吃好幾天的了。
尤里猶豫了一秒,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進廚房。
平常時佳做飯不就是面條就是粥,他猜到對方是因為窮吃不起別的,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
這次有菜有肉的,總該吃點別的花樣了吧?
他扭頭看著時佳自信的樣子,沒懷疑。
“都行,吃,可以。”
時佳聞言嫌棄的瞥他一眼。
“你這中文還得練,要不是我聰明,其他人都未必能聽懂,趕緊看書去,別打擾我做飯。”
“……”
尤里閉了閉眼,被她攆走,還真就捧著書繼續學去了。
行,他學。
反正早晚都用得上,早點學他還能懟回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中文磕磕絆絆,說俄語英語人家一點聽不懂,罵都罵不爽。
而廚房里,時佳自信的動作止步在了起鍋燒油這一步。
旁邊的食材全部被她切好了。
但真到了炒菜,時佳咽了咽口水。
先前她做過飯,只不過那次整個鍋都被燒糊了,菜更是沒法吃。
但這次……應該行的吧?
時佳自己鼓勵完了自己。
咣的一聲把菜倒進去,拿著鏟子自信的翻炒。
在房間里等著的尤里突然皺了皺眉。
他疑惑的聞了聞四周的空氣,總覺得哪里有一股煙味。
煙味?
尤里停頓幾秒,隨即眼眸瞪大,猛的看向廚房。
這女人搞什么!?
他立刻站起身跑進了廚房。
可剛邁步進去,里面已經是煙霧繚繞。
“咳咳……咳,我菜怎么又糊了!”
煙霧中傳來時佳的聲音。
尤里太陽穴一跳一跳的,趕緊把時佳從廚房里拉出來,可出來看清楚了對面的人,他先是一頓,隨即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你笑什么?”
時佳手里舉著鍋鏟,兩邊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自己抹上了兩道黑灰,有些滑稽可愛。
尤里拿過她的鍋鏟,語氣帶上了些無奈。
“我來,你休息。”
“啊?”
時佳眨巴了下眼睛,“你來?你會做飯?”
“嗯。”
尤里點頭,將人推進臥室,自己轉身進了廚房。
他也被嗆的咳嗽了兩聲。
可一想到剛才時佳的樣子,尤里又想笑,最后吸了更多的煙,差點嗆的眼淚都冒出來。
尤里看著鍋里漆黑的一片,面無表情的盛出來。
重新刷了鍋,切好菜,起鍋燒油,下菜翻炒。
香味逐漸彌漫開來。
時佳原本還不放心,自己扒在廚房門口,結果就被香味勾的走不動了。
偏偏里面做飯的人也勾人。
尤里系上了圍裙,腰被勒的更細,袖子被挽到手肘,結實的小臂肌肉漏出來,格外性感好看。
時佳吞了下口水。
也不知道是被菜饞的,還是被人饞的。
是的,她雖然結了婚,但依舊是個黃花大閨女。
這極品擺在面前,時佳有點心猿意馬了。
要不……讓這個尤里陪她過日子也行啊。
時佳這想法一出,自己又趕緊搖頭。
算了,人家是俄國的飛行員,估計往后也不可能留在中國。
尤里不知道時佳在胡思亂想什么。
只是一個回眸看見她扒在門口,嘴角勾了勾,動作更流暢了。
終于,半小時后,菜被端上了桌。
時佳別提多驚喜了。
“你這么會做飯!可以啊,往后都你來!”
尤里甩了甩手,他傷還沒好全,剛才這么一做飯倒是有些發疼。
時佳也不瞎,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十分仗義的開口,“你放心,這胳膊保準給你徹底治好,絕對沒有后遺癥,一會給你按摩按摩。”
尤里大概聽懂了一半。
他倒是沒介意,自己在人家這里接住,干點活應該的。
“吃吧。”
時佳早就等不及了,等他說完這句,拿起筷子就放進嘴里。
尤里看著她挑了挑眉,也沒急著吃,而是等著時佳的評價。
結果時佳光顧著吃。
尤里抿了抿唇,“怎么樣,好吃嗎?”
時佳剛咽下去一塊肉,聞言抬眸,十分鄭重,“你有老婆了沒有?”
“?”
尤里一瞬間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什么?”
“你要是沒老婆的話,等我離完婚嫁給我吧,做的飯也太好吃了,往后我可以有口福了。”
“……”
尤里心臟又開始加速跳了。
氣的。
他深吸一口氣,拿著筷子開始吃飯,時佳吃的快,剩下的飯也多。
尤里沒嫌棄,全都吃的干干凈凈。
時佳吃飽喝足以后就撐著下巴看他。
男人吃飯的姿勢也文雅,即便是吃著最樸素簡單的飯菜,都覺得賞心悅目。
時佳心情更好了。
這真是撿回來一個寶啊。
給自己增加福報值,長得還帥,最重要的是會做飯。
咂舌欣賞了一陣,等到尤里吃完飯,她沒讓他收拾碗筷,而是拉著人回了臥室,將換藥的東西拿了出來。
“脫衣服吧,我看看傷口。”
尤里看她一眼,也是習慣了,將白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褪去了上衣。
可剛才這一幕卻看的時佳更加心癢。
她努力心無旁騖,先給尤里換了藥,又順帶著坐下來,捏起了尤里的胳膊。
“剛才做飯辛苦了,我給你捏捏。”
尤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動作,神色平緩。
時佳的手比他小了太多。
那雙手捏在自己的胳膊上,軟乎乎的,透著癢。
他看著看著就不自然的別過了頭。
可下一秒,那雙手就突然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