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平淡,但不是水字數哦~】
【我不水~】
【嘿嘿!】
————進正文!
雄鹿甩了甩頭,將這個念頭壓下去。
話題一轉:“之前探報,地球星巨峽市有大量超越核前文明的智慧生命存在。”
他的手指在全息星圖上劃過,鎖定另一個地點:“但同樣擁有文明豐碑的天河市,卻沒有絲毫應對我們饕餮先鋒的防御。”
他頓了頓,一錘定音:“我們可以先從那邊開始制造死亡。”
風雷點點頭,開始分析:“地球文明已經進入了核前時代,具備不同量級的核炸藥,他們的常規武器,打不破我們的防御。”
“空中作戰單位,更不可能和我們較量。”
“但是——”
他的語速放緩,戰術面罩上的光芒微微閃爍:”如果使用核威力,會對我們造成巨大的壓力。”
雄鹿接道:“我的想法是:低空作戰。”
“他們屬于舊神河輻射文明,非常尊重生命道德,不會對自己的城市投放核炸藥。”
他的聲音里帶著某種冰冷的篤定。
那是對人性的洞悉。
是對弱點的精準把握。
是對即將到來的殺戮的——期待
兩名饕餮指揮官站在星圖前,開始細化作戰方案。他們沒有注意到,指揮室的角落里,空氣正在發生極其輕微的扭曲。
那扭曲太淡了。
淡到連饕餮戰士的機械視覺都無法捕捉。
但如果有人能看見,他會發現——
那里站著一個人。
一個**的男人。
凌寒。
他站在那里,看著兩個饕餮指揮官。
看著他們制定屠殺計劃。
看著他們討論“核前文明”的弱點。
看著他們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決定一個星球上數十億人的命運。
和原著一模一樣。
凌寒在心里搖了搖頭。
他記得這段劇情。原著里,饕餮先鋒軍正是從天河市開始,拉開了地球保衛戰的序幕。雄兵連在那場戰斗中首次亮相,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琪琳——
他的思緒驟然停頓。
不。
這一次,不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盡管在這真空環境中,這個動作毫無意義——然后緩緩吐出。
眼前這兩個機械生命體,他可以在三秒內解決。以他現在的實力,摧毀整艘主力艦也不是難事。
但這不是他的計劃。
他需要他們的衣服。
或者說,裝甲!!
一來,裸奔不是個事!饕餮艦隊已經向地球進發.......
二來,凌寒心里有些底,天使趁自己重傷,想要斬草除根!然后??自己就到了太陽里??
那個大骷髏頭!凌寒認識!卡爾——
以自己與天使之間的矛盾,與自己展示出來的力量,卡爾救自己,不奇怪!
但,凌寒有些好奇,既然卡爾的空間置換技術用了,他拿什么干掉神圣凱莎呢?
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劇情跑偏的,有點.......
既然劇情跑偏了,凌寒想看看,饕餮這邊,會不會有什么不同......
凌寒抬起手,準備解除虛化狀態——
然后,他停住了。
因為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不是普通的聲響。
而是某種——尖銳的、細碎的、如同蟲鳴般的電子顫音。
那聲音像無數只蟲子在同時振翅,又像某種詭異的電子生命在發出愉悅的共鳴。
它從凌寒的意識深處涌出,帶著黏膩的機械嗡鳴,高頻刺耳,直刺靈魂。
“什——”凌寒神色在一瞬間變得驚恐......難以置信......意識在那一瞬間恍惚。
只是一瞬間。
但就是這一瞬間,他的虛化狀態——解除了。
“呃——”
一聲悶哼,在戰術指揮室內響起。
雄鹿和風雷同時轉身。
他們看到了——一個人類。
**的男性人類,倒在指揮室的地板上,生死不明。
“什么人!!!”
風雷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那是驚愕,是難以置信,是本該不屬于機械生命的情緒。
他和雄鹿對視一眼,然后同時拔出武器,謹慎地、小心地,將那個倒在地上的身影包圍。
銀灰色的裝甲在幽暗的燈光下移動,每一步都帶著隨時可以爆發的致命威脅。
兩雙機械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人類。
一秒。
兩秒。
三秒。
那個人類一動不動。
風雷蹲下身,伸出武器,謹慎地撥動那個人的身體。
當那張臉暴露在燈光下時——風雷的量子核心,第一次出現了運算停滯。
“這是……”
他的聲音干澀,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荒謬感:“一個地球人。”
“一個地球……裸男?”
他抬起頭,看向雄鹿。戰術面罩上的光芒瘋狂閃爍。
那是邏輯模塊在高負荷運算——但運算的結果,讓他的核心幾乎過載:“他是怎么來到我們戰艦的?”
“怎么來的?”
真空環境。
絕對零度。
致命的宇宙輻射。
沒有任何防護。
一個地球裸男。
風雷覺得自己的認知正在崩塌。
“會不會……”
雄鹿的聲音響起,比他冷靜,但也帶著明顯的不確定:“會不會他就是那個能變巨人的地球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或者是……地球的神?”
風雷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地上那個**的人類,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同一個問題:
一個地球裸男——
他是怎么來的?
他怎么能在真空里活下來?
他為什么昏迷在這里?
他想干什么?
無數問題,沒有答案。
風雷的機械手指微微收緊,握著武器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一個地球人,地球裸男,能在太空環境存活,移動,并且無聲無息地潛伏到我們的戰艦——”
他的聲音里,殺意不加掩飾:“萬一他想要干掉我們,我們有反制手段嗎?”
雄鹿沉默。
因為答案,他們都清楚。
沒有。
能夠在太空存活,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他們的戰艦!!
如果這個人類現在醒來,如果他想殺死他們——
他們沒有任何反制手段,拿什么反抗!??
“可……”
雄鹿艱難地開口,想說些什么。
但他沒有說完。
因為就在這一刻——空氣中響起了聲音。
尖銳的、細碎的、如同蟲鳴般的電子顫音。
和剛才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不是從風雷或雄鹿的腦海中響起。
而是從——地上那個**的人類身上。
風雷眼睜睜看著。
看著那個人類的身體,開始發光。
不,不是光。
是某種介于虛實之間的東西,從他的頭部下涌出。暗紫色的,青灰色的,交織在一起,像一條......畸變的星魚......在皮膚下蠕動。
然后——出來了。
一只蟲子。
從那個人類頭部的某處,像是從另一個維度被擠出來的,用某種惡心的、肉膜狀的肢體,向外撐開,然后——涌出。
暗紫與青灰交織的光芒,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實體。
那是什么?
風雷的視覺模塊在瘋狂捕捉數據,但他的認知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
它有形狀,但那形狀在不斷地變化,時而拉長,時而收縮,時而分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時而又重新聚合。
它有肢體,但那肢體像是肉膜,像是觸須,又像是某種昆蟲的節肢,在空氣中緩緩擺動。
“雄鹿!!!”
風雷的聲音變了調。
他想要沖過去,想要攻擊那個東西,但他的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那只……那只畸變的星魚——他只能用這個詞匯來形容它——猛地撲向雄鹿。
撲向他的機械身軀。
撲向他的量子核心。
“呃啊——”
雄鹿的聲音響起。
不是慘叫。
是某種更詭異的聲音——是機械生命在被侵入時,核心發出的警報聲,是邏輯模塊在被改寫時的數據亂流,是意識在被吞噬時的最后——掙扎。
風雷看到雄鹿的機械身軀開始閃爍。
那光芒不是正常的運行狀態。
而是混亂的、無序的、瀕臨崩潰的——哀鳴。
戰術面罩下,光芒閃爍不定。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秒。
然后——安靜了。
雄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戰術面罩的光芒不再閃爍。
歸于——平靜。
風雷的視覺模塊死死鎖定著自己的戰友,他的聲音在顫抖——如果機械生命也能顫抖的話:“雄鹿……”
“雄鹿,你沒事吧?”
沉默。
指揮室里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雄鹿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轉向風雷。
戰術面罩下,光芒重新亮起。
但那光芒的顏色——不是藍色。
是深紅色,是血色......
是某種不屬于機械生命的光芒。
風雷的量子核心幾乎停擺。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想要問什么,想要——
然后,雄鹿開口了。
他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
但那不是雄鹿的聲音。
那是一個更加古老的、更加深邃的、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聲音。
那聲音里帶著黏膩的機械嗡鳴,高頻刺耳,像無數只蟲子在同時振翅,又像某種詭異的電子生命在發出愉悅的共鳴。
那聲音說:“キエテ·カレカレータ……”
風雷的瞳孔——如果他有瞳孔的話——猛然收縮。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雄鹿,已經不在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某種……東西。
他緩緩轉頭,看向地上那個**的人類。
那個人依然昏迷著,一動不動。
但他的嘴角——風雷的視覺模塊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細節:那個人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笑,仿佛終于擺脫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噩夢,仿佛魚兒自由的在大海遨游~再也不受羈絆......
指揮室里的燈光依舊幽暗。
全息星圖依舊在緩緩旋轉。
那顆藍色的星球——地球——依舊被標注為鮮紅色。
風雷突然感覺,這次入侵地球,可能不會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