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山瞬間啞口無言,他跟他媳婦這還是生的少了的,想想他兄弟姊妹,大哥生了八個,周云山當時知道第八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嘴角都抽搐了!
誰家好人生八胎啊!這一個個拉扯長大,天天家里嘰嘰喳喳的,屎尿不停,周云山想想都愁的厲害。
妹妹嫁出去后,也是追趕進度,要了六個孩子,前面兩個女孩,周云山可以理解妹妹想生兒子,給人家傳宗接代,但這后面又來四個男孩是怎么回事?
周云山也是老臉一紅,捂著唇輕咳一聲:“那你可悠著點,別一年一年的蹦跶出不少孩子出來,這年輕人,不知節制,做這種事上癮,沒完沒了的,等年紀大點,零件不中用了,還能消停點。”
裴羨野臉色一黑:“周叔,您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什么叫零件不中用了?咱們當兵的身體素質要是不高,那還當什么兵?孩子你就放心吧,我媳婦不想生,我肯定不逼著我媳婦生。”
“傳宗接代什么的,都是屁,要是生個沒出息的兒子,那還不如別生,而且老裴家的旁支親戚那么多,不差我這一個非得要兒子。”
兩人一來一回的朝著周家走,來到周家后,周云山的閨女正好從屋里走出來。
小姑娘今年上初三了,正處于青春發育期,不上學的時候就愛穿點漂亮的小碎花衣服,扎著倆麻花辮,水靈水靈的。
周云山是不太想讓女兒穿的那么鮮艷的,而且衣服還不寬松,很容易顯身材,這村里的二流痞子那么多,他就怕他閨女一個人的時候被盯上。
周淑婷也沒想到一走出來就能看到身形這么高大的哥哥,她的目光瞬間定睛在裴羨野的身上沒法移開。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對同齡段的小男孩是沒啥想法的,但很吃年長,男人味十足的成熟男人類型。
周淑婷眼里頓時充滿驚艷與欣賞,她主動開口問著周云山:“爸,這個哥哥是?”
“這是你爸之前在軍區里的戰友。”
周淑婷視線不離,臉上帶著幾分小姑娘獨有的羞澀:“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我該怎么稱呼哥哥?”
裴羨野抬眼看過來,瞅到周淑婷臉上有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抹了粉,還是……羞的,但他看到的一瞬間,臉龐就不自覺緊繃起來。
總不能是看著他害羞吧?
他結婚了,可是人夫,肯定不能給別的小姑娘存有幻想,尤其是這種還沒長大的小姑娘。
裴羨野眉毛一皺,扯了扯唇,嗓音微沉:“我叫裴羨野,已婚,要不你就叫我叔吧?”
這話一落,周云山一愣,周淑婷的臉上同樣也滯了下!
周淑婷倒不是覺得自己是對裴羨野一見鐘情,而是可以把他當成自己的幻想類型。
可裴羨野這話一出,幻想就破滅了。
她張了張唇:“叫叔叔會不會把您叫老了?羨野哥哥……”
裴羨野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叫大爺就行,但別叫哥哥。
哥哥聽著太別扭了。
總感覺跟“談情說愛”一樣。
“叫叔就行。”
“周叔,需要修什么東西,咱們速戰速決,我還得回去陪我媳婦。”
字里行間都離不開媳婦,周云山看著周淑婷,心里那叫一個操心,現在的小姑娘,這腦子里都在想啥呢!
除了學習,什么都想的多!
“羨野,我帶你來。”
與此同時
顧昭寧獨自待在家里,神情怡然自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也許是因為及時帶著媽媽去檢查了身子,她心中的一樁大事終于落地,不用再提心吊膽。
顧昭寧哼著小曲,梳完頭發后,就將盆放在架子上,提起暖水壺開始往里面倒著熱水。
水溫觸著差不多合適后,顧昭寧才低下頭洗著頭發。
而門外這會兒路過幾個二流痞子,嘴里叼著煙卷,吐出來的煙圈都熏人。
本來是直接路過的,直到人群中有人臥槽一聲,幾個小混混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看過去。
“臥槽什么臥槽,就顯擺你會說臟話是吧。”
張強眼睛落在了這門縫里的女人身上,青天白日的,女人穿著紅色波點裙,彎著身子洗頭發。
這彎腰時,身前美景隱隱欲露,皮膚也白的發光,勾人的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睛了。
張強定睛仔細看著,忍不住朝著門縫湊近,想要仔細瞧瞧。
他怎么不記得紅陽公社還有這樣的人間尤物?這是哪家的姑娘初長成?
這胳膊又白又細嫩,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會怎么樣。
其他人看過去后,同樣身子一緊,唇角扯出惡劣的笑容。
“這小娘們好看啊,誰家的閨女?”
張強仔細回憶著:“這家破舊房子我記得好像是公社分給一對下放老夫妻的,這是不是那下放分子的閨女啊?”
這話一落,大家瞬間興奮起來,眼里別提多亮了!
“下放分子的閨女?那很好搞啊!今天我必須要把她搞到手!”
“別擠別擠,咱們一起看!”
“怎么說?誰先來?誰先來可以,那晚上吃喝玩樂都得安排好,不然這便宜憑什么第一個先占!”
“先觀察家里有沒有人再說,沒人的話,動手不就容易了?”
顧昭寧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群癩蛤蟆給盯上了,她旁若無人的洗著頭,頭發厚就要洗的更精細!
彎著身子這一會兒,顧昭寧就有些腰酸背痛了。
主要是渾身骨頭還酸軟著呢,裴羨野這個大色鬼,每天想要,每天得到,每天還不過癮!
滿足他,可真難!
顧昭寧快速洗著,然后一手握著頭發抬起頭來,一手準備把盆里的水倒掉,換個新的。
這抬起頭來時,小臉上滴著水珠,水盈盈的,那臉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白一樣,眾人的眼神瞬間看直了!
不愧是城里來的,長得就是比村里姑娘漂亮!
不過城里來的又怎么樣,還不是成分有問題的下放分子,在他們村里,地位低的不能再低了,真把她給搞了,他們也沒地維權去,除非不想在這村里好好混了。
張強感覺渾身都燙起來,恨不得立馬破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