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綰目送掌班扭著腰走遠,轉身溜溜達達進了里間。
蘇錦辭仍極力忍耐著心中燥熱,死咬著下唇,但還是有細碎的低喘聲溢出唇縫。
沐綰托著下巴瞅他半天,問系統:“統統,他這狀態不對勁啊,你那兒有那種藥…的解藥沒?”
系統:“…”裝死ing。
“小小酥~你別裝死,”沐綰戳了戳太陽穴,“你上次給我的小震撼,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
【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系統舉手投降,【叮咚——您的解藥已送達!】
一個小藥盒就憑空出在了沐綰的手里,打開后里面孤零零地躺著一顆黑色藥丸。
“統統,謝啦!”沐綰捏起藥丸就湊上前去。
“你怎么又來了?!”蘇錦辭眼尾泛紅,鳳眸里水汽氤氳,偏生語氣還硬得很,“給我出去!”
可現在的他在藥物的控制下,就算對面是他萬分不齒之人,還是心生出不該的渴望。
“喲,都這樣了,說話還中氣十足吶?”沐綰沒理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輕抬。
這一抬可不得了,那雙平日里泛著精光的鳳眸,此刻卻紅透水潤,像含著兩汪春水,看得人心里軟乎乎的,沐綰嘖嘖出聲:“瞧瞧這可憐的小模樣…”
蘇錦辭最恨被人這么拿捏,張嘴就想咬她的手,沐綰眼疾手快——
“啪”地把藥丸塞進他嘴里,還故意用指尖在他舌尖蹭了一下。
做完這些后她立馬跳開,拍了拍手,環著胸居高臨下地笑,“嘿,想偷襲?沒門兒!”
“你!”蘇錦辭臉漲得通紅,藥味在嘴里散開,他含糊地問:“你給我喂了什么?”
“好東西唄。”沐綰笑得一臉無辜。
就在兩人之間的爭斗要再次升級之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掌班的聲音傳來,“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繼續道:“貴人,您要的人我已經安排好了。”
沐綰挑了挑眉,轉頭沖蘇錦辭邪笑,“小小辭,你總是拒絕我,這讓我很不高興。”
她故意拖長調子,眼神往他下半身瞟了瞟,“所以我找了些姐姐們來,相信里面總有一款合你意~”
說完她轉身就走,臨到門口還不忘揮了揮手,“不用謝哦~”
“你什么意思?!”蘇錦辭心里警鈴大作,對著她的背影吼,“沐綰!你給我回來!”
沐綰一出門,就見幾個打扮各異的女子站在那兒。
她瞬間切換戲精模式,擠出兩滴眼淚,拉住最前面那位的手哭唧唧:“各位姐姐,自從我娶了我家這個,他便時常對我忤逆,甚至…連碰都不給我碰…”
“什嘛?!”女人們一聽就炸了,“他算個什么東西?妻主寵幸他是他的福氣,還敢擺譜?”
“就是就是!”沐綰點頭如搗蒜,嘴角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但還要偽裝無助——
“也許是我年紀尚小,經驗不足,才會被他這樣欺負…“她抽抽嗒嗒地繼續說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所以,我就請人把他捆來了這,只盼各位姐姐們能好生替我‘調教調教’。”沐綰說完后,一臉期待地望著那些女人們。
“這…不太好吧?”有人面露難色,“畢竟是你的家事…”
“有啥不好的!”沐綰往每人手里塞了張銀票,“姐姐們可千萬別見外~”
錢一到手,女人們立馬拍胸脯,“妹子你且放心,有我們出手,保管給你調教得服服帖帖!”
果然,錢能使鬼推磨,也能讓女人們甘愿為另一個女人“賣命”。
里間,蘇錦辭服下藥丸后,燥熱漸漸退了,這才反應過來沐綰給的是解藥。
“這女人…雖然言行無狀,”蘇錦辭恢復了些許力氣,慢慢爬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不少,“但看在她給我解藥的份上,我可以暫且饒過她…”
他解開了捆繩,暗罵:“至于這個醉春臺…竟然敢訛詐于我,回頭定要端了這黑窩!”
他強忍著酸麻,同手同腳地走到了門口,揉了揉被綁得發疼的手腕。正欲開門,門卻自己打開了——
迎面就撞上幾個虎視眈眈的女子。
“你們…想干什么?”蘇錦辭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有預感——接下來的懲罰會比逃走被發現還要恐怖百倍。
“他果然不老實!”一個高個女子率先開口,“綁著都能掙脫,欠收拾!”
“就是啊~”其余人紛紛附和,里面還夾雜著一縷熟悉的聲音,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沐綰。
兩個女子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就往里拖,蘇錦辭這才瞧見躲在后面的始作俑者——
沐綰也毫不心虛地迎上了他的死亡視線,甚至還手賤地晃了晃手,嘴型無聲地聲說:“拜拜~祝你好運哦。”
“沐綰!你給我等著!”蘇錦辭氣得渾身發抖,藥效沒全退,渾身沒勁,只能被拖著走,“我要是能活著出去,你就死定了!”
【叮咚——蘇錦辭惡毒值 10!】
【嘖嘖,有錢人玩得真花啊。】系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暗自慶幸,【剛才幸好把解藥給了宿主,否則自己恐怕也難逃這邪惡的打擊報復。】
“嗯哼。”沐綰不置可否。
里面很快就傳來了慘叫聲。
【宿主大大,我對你的邪惡程度簡直一無所知。】系統點評道。
“謬贊,謬贊啦!”沐綰擺了擺手,她并不覺得這是暗諷,反而是夸贊。
“等會我再請你看一場好戲,免費的哦。”
…
而這邊,被幾個女人輪番折磨的蘇錦辭,可就慘了。
“把你的臟手拿開,別碰我!”蘇錦辭的雙手雙腳被幾人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他這張嘴怎么這么欠吶,難怪他妻主要把他帶過來調教…”其中一個正在給他涂粉打扮的女人吐槽道,“倒是可惜了這么一張俊俏的臉蛋兒。”
“是啊,有一張不會說話的嘴,就算是再傾國傾城又有什么用?”另一個幫他戴珠花的女人附和,“還不是讓人看著生煩,真想把他的嘴給堵起來。”
“什么妻主?”蘇錦辭發現了華點,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后又強烈掙扎了起來,“她不是我妻主,我沒有妻主!”
“喲,還嘴硬,連自家妻主都不認了?”女人們更來勁了,“看來得好好教教你規矩!”
…
一個時辰后,里間的動靜漸漸歇了。那幾個女人陸續走出來,臉上只剩下疲憊和苦笑。
領頭的拍了拍沐綰的肩,嘆氣道:“大妹子,你家這位是真難管教,我們…盡力了。”說著把銀票往沐綰手里塞,“實在有負所托,這錢我們不能要。”
“可不是嘛!”另一個女子捋了捋歪掉的發髻,一肚子苦水,“跟塊硬骨頭似的…”
最后沒轍,只能給他拾掇得好看點,但愿能讓你舒心些。”為首的女子補充道,眼神里帶著點“你自求多福”的同情。
“姐姐們能做到這樣,妹妹已經感激不盡了!”沐綰又把銀票推回去,笑得一臉真誠,“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姐姐們必須收下!”
「不然都對不起我自己的良心…」沐綰在心里竊喜,「多虧了你們,惡毒值才能刷得飛起。」
女人們推讓不過,只好收下銀票,又叮囑了幾句“實在不行就換一個”,便結伴離開了。
…
沐綰清了清嗓子,捏著嗓子喊:“小小辭~我來啦~”那語氣甜得發膩,配上她探頭探腦的樣子,活像個不懷好意的猥瑣大漢。
一推開門,她當場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