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文軒跟著楚瑤穿過走廊時，耳朵尖動了動——李建明的心跳聲像破鼓，隔著三道鐵門都能聽見。這老狐貍在監室里裝睡，可他藏在枕套里的那截鞋帶，正浸著倉庫地基的濕土味。

“楚隊，真讓這狗進去？”值班民警搓著手，瞥了眼文軒半人高的體型——“體型增幅”狀態下，金棕色的毛炸開，活像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昨天機場那出“狗證逼供”的戲碼，早就在系統內部傳開了。

文軒突然用腦袋蹭了蹭楚瑤的手心，喉嚨里發出“嗚”的一聲。楚瑤立刻懂了：“開門，出了事我擔著。”

鐵門“嘎吱”打開的瞬間，李建明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看見文軒的剎那，臉“唰”地褪成紙色：“是你這惡鬼！”他抓起搪瓷碗就往文軒頭上砸，碗沿擦著狗耳朵飛過，在墻上撞出個豁口。

文軒沒躲，反而往前踏了兩步——龐大的身軀把監室的光線擋去大半，鋼鐵利爪在水泥地上輕輕一劃，立刻留下三道白痕。

【檢測到仇人瀕死恐懼，驚嚇值 800】

【當前驚嚇值：5902】

【可兌換技能：“記憶閃回”（限時播放指定畫面，每日1次）】

“他鞋跟里有東西。”楚瑤突然開口，目光落在李建明顫抖的腳踝上。文軒立刻用爪子指向對方的皮鞋——那里沾著的泥粒里，混著點暗紅色的塑膠渣，和前世他那部被摔碎的手機外殼一模一樣。

兩個民警按住李建明脫鞋時，他突然像瘋了一樣嘶吼：“別碰！那是催命符！”文軒抓住機會激活“記憶閃回”，前爪對著他的臉虛晃一下——

李建明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又站在三年前的倉庫：張文軒被打得滿臉是血，卻死死攥著手機喊“我錄下你挪用公款的證據了”；而他抄起鋼管砸下去時，手機“啪”地摔在地基坑里，屏幕迸出的火花，像極了此刻文軒眼底的冷光。

“是我殺的他！”李建明突然扯著頭發撞墻，“手機埋在舊倉庫老槐樹下！有錄音！有轉賬記錄！”

走廊里瞬間炸開了鍋。王磊剛端著熱水路過，杯子“哐當”掉在地上：“我就說軒軒顧問是神犬！這都能嗅出來？”旁邊的老民警摸著下巴喃喃：“別說，這狗通人性得邪乎，剛才那眼神，跟人似的……”

楚瑤沒理會議論，指尖輕輕按在文軒的背上：“走，挖證據去。”

舊倉庫的雜草比人還高，探照燈掃過之處，文軒的鼻子貼著地面飛快移動。突然他對著西北角的老槐樹狂吠，尾巴繃得筆直——就是這兒，泥土里混著的鐵銹味和塑膠味，濃得化不開。

警員們開挖到半米深時，鐵鍬“當”地撞到硬物。文軒立刻竄過去扒開浮土，一個裹著三層塑膠袋的東西露了出來——正是那部被摔碎的舊手機，內存卡卡槽還牢牢鎖著。

技術科的人連夜破解時，警局大廳擠滿了來看熱鬧的警員。當張文軒帶著哭腔的錄音從喇叭里傳出：“李建明用假合同騙走我爸的廠子……他還賄賂環監局……”時，連最年輕的女警都紅了眼眶。

文軒蹲在楚瑤腳邊，聽著自己前世的聲音，突然覺得尾巴尖有點發燙。楚瑤摸了摸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羽毛：“以后留在這里，我給你開永久‘顧問’編制，行嗎？”

文軒抬頭，看見她眼里映著的警燈光，突然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好。

【隱藏任務完成！獎勵“形體固化”（可自主切換體型）】

【當前驚嚇值：7102】

【可兌換終極技能：“臨時化形”（維持人類形態1小時，冷卻7天）】

窗外的月光漫進來時，王磊端著新燉的肉湯跑過來，獻寶似的放在文軒面前：“軒軒顧問，您嘗嘗這個！明天我給您弄個純金的狗牌掛著！”

文軒叼起勺子晃了晃，尾巴掃得桌面“啪啪”響——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那些藏在暗處的齷齪，還等著他用爪子，一點點刨出來曬在太陽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