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言和趙思陽起得很早,沒想到兩人剛起來,蕭言就收到了好幾條消息,都是田芳菲發給他的。
劉明沒被燒死,不過吸入大量有毒氣體陷入了昏迷,人已經緊急送往省醫大醫院了,不過他跟王成媳婦的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現在濱江政府圈子和豪門圈子議論紛紛,王成都要帶人打上鄒家了。
還有件事就很詭異了,暹羅拳王差頌居然要挑戰李朝陽。
蕭言忙給田芳菲打去了電話。
“芳菲,差頌為什么要挑戰朝陽?背后有人指使嗎?”
田芳菲說道:“有沒有人指使我不清楚,朝陽雖然在某個神秘機構工作,但明面上是拳館館主,而且還拿過世界自由搏擊金腰帶,跟差頌是一個量級,差頌挑戰朝陽并不奇怪。”
蕭言忙問道:“朝陽應戰了嗎?具體什么時間?”
“這個我還沒得到準確消息,朝陽得聽組織的,他自己不能私自做決定,你是怕朝陽輸嗎?”
蕭言嗯了一聲:“那個差頌不簡單,我雖然沒跟他交過手,但思陽說我打不過他,所以朝陽比賽前我必須幫他一下。”
田芳菲立刻就知道蕭言要干什么了。
“我這就聯系朝陽,你要真幫他洗髓伐脈,就能多一成勝算,要是朝陽能擊敗差頌,你在濱江也少了個勁敵。”
說完田芳菲就把電話掛了。
“差頌為什么要挑戰李朝陽?他不是王成的保鏢嗎?王家跟李朝陽又沒仇嗎?”
趙思陽一臉不解地問道。
蕭言沉吟了一下。
“現在還不能確定差頌是誰的人,但他挑戰李朝陽確實讓人猜不透,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能讓朝陽輸。”
趙思陽點點頭:“那是肯定的,我都想上場教訓一下他們,只不過我們隱士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差頌只是拳師,算不上修行者,這倒是個麻煩。”
蕭言拍拍趙思陽的肩膀說道:“你先別擔心,除了李朝陽不是還有我?我雖然打架沒朝陽厲害,可我抗打啊?真要是挑戰者多,我上場也未必會輸。”
沒一會兒田芳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蕭言哥,這事兒有點大,差頌是通過IKF發來的挑戰書,王家跟有關部門報備了,朝陽肯定得應戰,賽事定在三天后,地點在濱江工體,你的意思我跟朝陽說了,他讓我晚上帶你去拳館。”
蕭言忙說道:“沒問題芳菲,你多方面打聽一下差頌的背景,還有具體的參賽拳手,一會兒謝家可能來人接我,有消息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蕭言電話開的是免提,趙思陽自然也聽見了田芳菲的話。
“你白天幫謝婉茹看病,晚上還有精力給李朝陽洗髓伐脈嗎?”
蕭言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趙思陽。
“我隨身帶著充電寶怕啥?最多你辛苦點唄。”
趙思陽臉一紅,說了聲討厭,兩人就離開了病房。
蕭言和趙思陽一進會客室,就看見謝元在和趙長生聊天。
“蕭醫生,抱歉了,這么早就來打擾你,實在是家里人等不及了,都盼著小妹能快點恢復正常。”
蕭言忙說道:“我去跟院長請個假,如果沒事就跟你去謝家。”說完蕭言就去了院長室。
林芷涵衣服沒換,妝也沒卸,應該一宿都沒睡,見蕭言上來苦笑著說道:“劉明吸入了大量有毒氣體,即使治好了也會留下后遺癥,王家因為昨晚的事跟鄒家鬧翻,合作建器官倉庫的事怕是要擱置,我倒是因禍得福,不過鄒振江和我爸都打電話問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言笑了:“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說王成媳婦帶我先去的711房間,我從洗手間出來她把衣服都脫了,我以為她想在711房間休息,就去了邊上的722,后面發生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蕭言皺了皺眉:“涵姐,我怎么感覺你爸早就知道昨晚的事?他居然任由劉明那么做不管不顧?你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
林芷涵眼圈一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昨晚我一宿都沒睡,一直在想你說的話,你們說的沒錯,我繼續在林家和你之間搖擺只會害人害己,我以后再不會任由鄒家和林家擺布了。”
她說完從抽屜里拿出個U盤,遞給了蕭言。
“這就是我搜集的一些證據,有銀行賬戶流水,還有這三年華盛器官移植的病例,但沒有頂樓的視頻和圖像,原本我還打算偷著拍一下,可現在看很困難了。”
蕭言接過U盤,將林芷涵擁入了懷里:“我今天就去給謝婉茹治病,華盛頂樓的事你不用管了,這幾天你別回家,我怕鄒家報復你,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說完蕭言拍拍林芷涵的后背,離開了院長室。
濱江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豪宅,而且都不在市區,謝家在西郊建了個很大的溫泉別墅群,謝家自己的園子就有足球場大小,謝元的車駛入金水路的時候,蕭言看著車窗外的千頃稻田,和一棟棟極具江南韻味的別墅直搖頭。
“怎么了蕭老弟,你不喜歡這里的環境?”
謝元很詫異。
蕭言忙擺手:“我哪是不喜歡,我在華盛見過花幾十上百萬換器官的有錢人,也見過因沒錢支付醫療費自殺的患者,再拿這里的溫泉別墅跟濱江的棚戶區比較,貧富差距就更直觀了。”
謝元笑了:“蕭老弟當醫生確實很稱職,醫者仁心,但社會結構就是這樣,謝家能有今天,也是幾輩人的努力打拼來的,可不像鄒家搞些歪門邪道。”
謝元提到鄒家,臉色又變得冰冷,想必是又想到了謝婉茹。
車子駛入謝家大院,謝雷攜謝家眾人站在樓下迎接,足見對蕭言的到來極其重視,這反而讓蕭言壓力倍增。
“謝董,我就是來給謝小姐看病,不用這么隆重吧?弄得我壓力很大,快帶我去看看謝小姐,精神類疾病治療起來沒那么快,恐怕還需要準備些稀有的藥材。”
謝家人帶蕭言和趙思陽來到二樓的一間大套房,只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姑娘靜靜坐在窗前,家人進來時她毫無反應,等到謝夫人將她身子轉過來,蕭言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姑娘的雙眼毫無光彩,空洞得令人心悸,仿佛丟了魂魄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