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斬蛇的,不是斬龍的。”
“更何況……”
秦君臨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會議室。
趙天機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被抽得在空中轉了三圈,重重砸在墻上,半邊臉骨直接粉碎。
而那把尚方寶劍,已經落入了秦君臨手中。
“長老!!”
八名護衛大驚,拔刀就砍。
“滾。”
秦君臨看都沒看他們,單手持著尚方寶劍,隨手一揮。
“咔嚓——!”
八把精鋼戰刀,連同八名半步宗師的護體罡氣,像切豆腐一樣被攔腰斬斷。
八人齊齊倒飛出去,胸口鮮血狂噴。
“你……你敢打龍閣長老……你敢毀御賜寶劍……”
趙天機捂著臉,驚恐地看著秦君臨,像是看著一個瘋子。
“毀了又如何?”
秦君臨雙手握住劍身,稍一用力。
“嘣!”
那把代表著無上權力的尚方斬龍劍,被他硬生生折成了兩段,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拿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
“你們龍閣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活在夢里?”
秦君臨走到趙天機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回去告訴那幾個老不死的。”
“這大夏的安寧,是我秦君臨帶著北境百萬弟兄,用血肉鑄成的長城換來的。”
“不是靠你們這群躲在后面玩權術的蛀蟲守住的。”
“想動我?”
“讓龍閣閣主自己提著頭來見我。”
“滾!”
秦君臨一腳將趙天機踢出了會議室大門。
這位在京都呼風喚雨的龍閣長老,像死狗一樣滾進了電梯井。
處理完這群蒼蠅。
秦君臨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模樣。
就在這時。
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天機,手中的特制通訊器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紅燈。
那是——最高級別的戰爭警報!
只有當大夏面臨滅國危機時,才會亮起!
“老大!”
天機向來冷靜的聲音,此刻竟帶著一絲顫抖。
“北境崩了。”
“鎮北王慕容垂叛變!勾結雪狼國元帥,打開了國門拒北關!”
“雪狼國三十萬鐵騎,已經長驅直入!”
“留守北境的鐵血軍團被下毒,戰力十不存一!”
“慕容垂發來視頻挑釁……”
天機點開屏幕。
畫面中,一個身穿蟒袍的中年男人,正踩在北境第一軍團的戰旗上,手里提著鐵血副官的頭顱,對著鏡頭狂笑:
“秦君臨!你在京都威風夠了嗎?”
“你的老巢已經被我端了!”
“有本事,你就一個人來北境救你的狗!”
“否則,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用你北境十萬將士的血,祭我的大旗!”
“咔嚓。”
秦君臨手中的實木會議桌,在這一刻,化為了齏粉。
一股比剛才面對龍閣時恐怖萬倍的殺氣,瞬間沖破了云霄,連窗外的天空都仿佛瞬間暗了下來。
“好。”
“很好。”
秦君臨的聲音,冷得像是來自九幽地獄。
“慕容垂,既然你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北境,拒北關。
這里曾是大夏的鋼鐵防線,如今卻插遍了雪狼國的藍色狼旗。
城樓之上,燈火通明。
鎮北王慕容垂正與雪狼國大元帥呼延灼推杯換盞。
城下,是密密麻麻的雪狼國大軍,以及被俘虜的數萬北境將士。他們被剝去了戰甲,跪在雪地里,受盡羞辱。
“哈哈哈!痛快!”
慕容垂將一杯烈酒飲盡,滿臉紅光。
“秦君臨那個蠢貨,在京都為了個女人殺得血流成河,卻不知道老子早就把他的老家給賣了!”
“現在龍閣已經對他下達了封殺令,他的大軍調動不了。”
“就算他個人武力再強,難道還能飛過來?還能一個人對抗這三十萬精銳鐵騎?!”
呼延灼身材魁梧如熊,手里抓著一只烤羊腿,獰笑道:
“王爺說得對。”
“等明天一早,我們就把這幾萬俘虜全坑殺了,筑成京觀!”
“到時候,我看那個所謂的冥皇,會不會氣得吐血!”
“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大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夏淪陷的畫面。
就在這時。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大殿內的酒杯震顫,酒水灑了一桌。
“怎么回事?地震了?”
慕容垂眉頭一皺。
“報——!!”
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沖進來,滿臉驚恐,像是見了鬼一樣。
“王爺!”
“天……天上有東西掉下來了!”
“什么東西?隕石嗎?”
呼延灼不耐煩地罵道。
“不……是人!!”
傳令兵指著外面,手指都在哆嗦。
“一個人!沒有降落傘!直接從云層里跳下來的!!”
“什么?!”
慕容垂和呼延灼同時站起身,沖向露臺。
還沒等他們看清。
“砰——!!!”
一顆巨大的炮彈砸在了拒北關的廣場中央。
堅硬的凍土層瞬間炸裂,沖擊波將周圍數百名雪狼國士兵直接掀飛,在空中就被震碎了內臟。
漫天煙塵散去。
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坑出現在廣場上。
坑底。
秦君臨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風衣,在這零下三十度的極寒中,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他抬起頭。
那雙漆黑的眸子,隔著千米的距離,死死鎖定了城樓上的慕容垂。
“慕……慕容垂。”
秦君臨的聲音不大,卻詭異地穿透了呼嘯的風雪,響徹整個拒北關。
“秦……秦君臨?!”
慕容垂嚇得酒杯落地,臉色瞬間慘白。
“這怎么可能?!京都到這里三千公里,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到了?!”
“而且他就一個人?!”
呼延灼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元帥,很快鎮定下來。
“慌什么!”
“一個人又如何?這是打仗!不是江湖決斗!”
“傳我軍令!重炮營覆蓋射擊!把他給我轟成渣!!”
“是!”
數百門黑洞洞的炮口立刻調轉,對準了廣場中央的秦君臨。
然而。
還沒等炮手拉動引信。
“砰!”
千米之外的雪山上,閃過一道火光。
最先瞄準的那名炮手,腦袋像西瓜一樣炸裂。
緊接著。
“砰!砰!砰!砰!”
槍聲連成了一條線。
短短兩秒鐘內,負責指揮重炮營的三十名指揮官,全部被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