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人不知道昭昭想的什么,只差躺在地上了。
雖然他們也沒有跟著昭昭跑完全程,但現在的運動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身體負荷。
王祿都快睜不開自己的眼睛,但還是堅持往李恒家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斷斷續續的指責容珩,“好小子,我就說…你怎么…怎么夸我魚…好了。”
原來是擱這等他呢。
這是鍛煉嗎?
想要他這條老命就直說!
容珩朝他擺了擺手,一句爭論的話都說不出來,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昭昭叉著腰站在他們面前嘆氣,“你們這以后可咋辦。”
一副已經看不到他們未來希望的樣子。
這四個人除了攝影老師,其余三個一個賽一個不行。
李恒也忍不住擺爛,“我覺得…”說著他干咽了一口唾沫,“我們也算…事業有成,用不著…這樣吧。”
容珩跟著點頭。
“我是在為最壞的情況做打算。”昭昭說完轉頭看向另一邊,那有個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正吃力地背著比她還大的背簍,這背簍里面裝著的是剛從地里收割出來的小米穗。
小米穗色澤金黃,顆顆飽滿的垂直在穗子上,有序的排列著,那上面還有滴滴露珠,看起來十分新鮮。
李恒這會兒也歇得差不多了,看昭昭一直盯著看,便出聲介紹,“這個月份有些家已經在收割小米穗了,趁著天好碾了好晾曬。”
昭昭點頭,她看著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姑娘,沒忍住看向她身后,在那里有一個滿臉心疼,試圖幫著小女孩提起身上背簍的厲鬼。
但小女孩和那厲鬼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
昭昭來到小女孩身邊,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伸手幫她提著她身后的背簍。見對方看過來,昭昭探出半邊身子朝小女孩笑,“我幫你呀。”
那小女孩被昭昭看得有些局促,她偏過頭,又過了一會兒轉過頭,小聲對昭昭說:“謝謝你。”
“不客氣。”
兩個小女孩就一前一后走著,容珩朝累趴的王祿和李恒擺了擺手,拖著哆嗦著的腿腳跟了上去。
李恒和王祿朝他豎起大拇指,無聲說6。
兩個小女孩就一前一后地迎著朝陽走著,容珩遠遠地跟在她們身后。
兩道小身影慢慢地往前走,路過一座又一座的房屋。在中段的時候還看見了一個大戲臺,不過現在是封存的狀態。她們又走了一段,最后來到了村子最深處的角落,這里有一座紅磚修建的房子。
昭昭看了,村子里的房子基本上都是連成了一片,很少有這樣獨立起來的房子。
而且現在大家的房子都基本上距離村里的主路很近,這房子都是距離主路很遠。
而且看房子還是新修建的。
“這就是我家了。”小女孩帶著昭昭走了一段土路,她在昭昭的幫助下將身后的背簍放了下來。
昭昭還沒說什么,房子里面就有一個小胖墩沖了出來,不過卻距離小女孩遠遠的,一臉頤指氣使的對小女孩發號施令,“快去做飯!我都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