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奈的表情,好像在說你們大人真是愛無理取鬧。
容珩和攝影老師:“……”
“咳。”容珩清了清嗓子,然后小聲問昭昭,“所以那個女鬼其實不喜歡水?”
昭昭點頭,“在漲水的時候,每年都會被水淹,她雖然生前是被淹死的,后面有好心人撿了她的尸骨給她安葬在了陸地上,誰知道這么多年過去,河床變高,氣候變化太大,她那墳又經(jīng)常被水淹了。”
“原來是這樣。”容珩聽得一臉明悟,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不是,她是多少年前的鬼!”
昭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一百五十八年了。”
“百年老鬼!”攝影老師后知后覺的害怕起來,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了站在他后面不知道聽了多久的李恒。
嗯,他的臉比他白多了。
昭昭走出屋子看見李恒眼睛一亮,“都起床啦。”
李恒白著臉點了點頭。
“那我們一起去鍛煉吧。”昭昭握緊小拳頭,眼睛發(fā)亮,今天一起晨練的人好多哦。
李恒想了想自己也沒事情干,又點了點頭。
知道昭昭多能跑的攝影老師。
還在后怕中的容珩也跟著點了點頭。
就這么,兩人點頭一人默許的情況下,一行三人出門看見了拿著釣魚竿提著桶偷偷摸摸進院子的王祿:“……”
這時候天還沒大亮,但已經(jīng)能用肉眼看清楚人了。
王祿把魚竿往身后藏了藏,但他為了此次夜釣挑了自己最好的裝備,這裝備好了,外包裝也是少不了的。
所以,藏是藏不住的。
李恒冷笑一聲:“呵,空軍佬。”
“那咋了,就算我只釣上來一條小魚,那也是我親手釣上來的。”王祿也不藏了,他大搖大擺的路過李恒身邊,然后陰陽怪氣地“切”了一聲。
容珩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走到王祿身邊,“哎呀導(dǎo)演,你這可以啊,你這魚看著也不錯。”
他昧著良心對著超大水桶里面的一條小魚夸了夸,然后又說:“院子里面今早那女鬼又來了,我們要跟著昭昭去晨練,你去嗎?”
“去!”王祿被容珩夸得順心,又聽見那女鬼來了,他立馬點頭應(yīng)聲。
把裝備放在一邊之后就跟著他們出門。
昭昭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嗯,晨練的隊伍又變大了。
“那我們就從這里開始!圍著村子跑五圈!”昭昭一臉嚴肅地轉(zhuǎn)過身,“我知道大家體力不好,所以你們都不要逞強,一定要量力而行!”
“五圈?”王祿瞪大了眼睛。
昭昭點頭,“這村子不大,跑一跑也還行。”
王祿:“……”
李恒又冷笑一聲,“不行了吧。”
王祿立馬收起臉上驚訝的表情,“今天誰不行誰是狗!”
另外很有自知之明的容珩和攝影老師:“……”不想當(dāng)狗,謝謝。
然后村子里面的人就看看一個小女孩領(lǐng)隊,帶著三個大人從村子里面穿過,等他們再次回來的時候。
小女孩還是小女孩,剩下的幾個人無一不彎腰塌背,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昭昭看著他們欲言又止,這要是后山那邊出事,這幾個不就是已經(jīng)進入虎口的小羊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