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p>
顧承宇低下頭,在她圓潤的肩頭落下一吻,“美得讓人想把你關起來?!?/p>
寧梔側過頭,眼波流轉,“那顧總舍得嗎?”
“舍不得?!?/p>
顧承宇輕笑一聲,手臂收緊,“走吧?!?/p>
……
洲際酒店,宴會廳門口。
寧梔挽著顧承宇的手臂緩緩而來。
侍應生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拉做了個請的姿勢。
剛進去,竊竊私語聲便鉆入了她的鉆進耳朵。
“那是誰家千金?怎么從來沒見過?”
“這身段絕了,那是ES當季的高定吧?國內好像還沒人穿過?!?/p>
寧梔挽著顧承宇的手臂,身子有些微微緊繃。
她雖然渴望這種生活,但真正置身于名利場這種聚光燈下,那種做賊心虛的不自信感還是冒了一個小尖頭出來。
“別怕。”
顧承宇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把背挺直就好?!?/p>
他微微側頭,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個悄悄話。
“今晚你的身份是顧氏集團特聘的市場戰略顧問,沒人會查你的戶口本?!?/p>
特聘顧問...
寧梔心頭一松。
這個身份雖然是假的,但至少給了她一張體面的入場券。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下巴微揚,臉上又重新掛起得體的微笑,跟著顧承宇步入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香檳塔折射著迷離的光彩,似乎空氣里都彌漫著錢的味道。
“顧總,好久不見?!?/p>
剛走進去,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
顧承宇游刃有余地寒暄,順勢介紹了身邊的寧梔:“這位是我們公司高薪聘請的市場顧問,,目前協助我處理一些AI醫療方向的評估工作?!?/p>
謊話張口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說完后轉頭向寧梔介紹起來,“這是航遠的張總和凱運的李總。”
寧梔配合默契,微微頷首:“張總好,李總好?!?/p>
“幸會幸會,寧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幾位老總客套地夸贊,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漂亮的花瓶他們見多了,但像寧梔這樣有氣質還能站在顧承宇身邊的,確實少見。
他們自然也聽說了顧承宇最近在搞那個AI醫療,于是好奇的問了幾句。
但顧承宇卻沒親自解釋,而是讓寧梔給倆人簡單說了一通。
“顧總,你這位顧問找得好啊?!?/p>
航遠的張總贊許地點頭,“不光人長得漂亮,肚子里是有真墨水的,真是優秀啊。”
“是啊,要是以后有項目,看來咱們還得多請寧小姐把把關才是?!?/p>
寧梔:”哪里,二位太客氣了。“
.......
顧承宇帶著寧梔游刃有余地社交,經過剛才那一出,寧梔現在也不再緊張了。
好不容易適應了幾分,宴會廳內原本有些嘈雜的聲音卻忽然低了幾個分貝。
大門口,一行人正眾星捧月般走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氣度威嚴,而挽著他手臂的是年輕女孩兒,正是沈詩韞。
她今晚顯然也是精心打扮過的,脖子上戴著一套滿鉆的藍寶石項鏈,整個人像個驕傲的小孔雀。
但這份驕傲,在看到顧承宇身邊的那個女人時瞬間滅了。
而寧梔,也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還真是...又一次的不湊巧呢。
但是這次她并不打算當個鴕鳥。
她沖顧承宇揚了揚眉,“顧總,你的熟人來了?!?/p>
“嗯,看見了?!?/p>
“不打算跟我避下嫌?”顧承宇輕嗤了一聲,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避什么嫌?“
“你是我的特邀顧問,她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有什么沖突嗎?”
沈詩韞的視線穿過人群,看到倆人時起初是疑惑,隨后是震驚,最后臉色刷的一下變得很難看。
那個女人,不就是那天晚上在私房菜館門口,像個哈巴狗一樣跟在顧承宇身后,自稱是“經理”的那個小職員嗎?
但這還不是最讓她生氣的。
最讓她生氣的是寧梔身上那條裙子。
半個月前,她求了顧承宇好久,想讓他把這條裙子買下來給自己當生日宴的禮服。
當時顧承宇怎么說的?
他說:“這設計不適合你。”
結果呢?
現在這條的裙子,正穿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雞身上,還大搖大擺地站在她的未婚夫身邊!
“爸,你先去那邊,我看到承宇了?!?/p>
沈詩韞松開沈父的手,然后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來。
“承宇哥!”
人未到,甜膩的聲音先至。
沈詩韞臉上掛著屬于名媛的標準式微笑。
她徑直走到兩人面前,像是完全沒看到寧梔一樣,極其自然地伸手挽上顧承宇的手臂。
“你怎么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嬌嗔,“早知道我就不陪我爸了,省得你一個人,還要麻煩外人陪著?!?/p>
說完,還若有似無地掃了寧梔一眼。
寧梔眼觀鼻,鼻觀心,當作沒看見。
顧承宇將手不著痕跡的抽了出來,然后十分平靜的說道:“兩周前問過你,你說沒興趣,想去歐洲跟閨蜜購物。”
沈詩韞:”......“
兩周前?
她腦子飛快轉動,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當時她正計劃著去米蘭掃貨,顧承宇隨口提了一句,她壓根沒放在心上,只當是個無聊的商業應酬。
誰能想到他說的就是這個慈善晚宴啊。
“我……”
沈詩韞一時語塞,但大小姐的驕傲讓她迅速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那你也沒有跟我說清楚,是這個慈善晚宴啊?!?/p>
“要是說了,我肯定會陪你來的?!?/p>
說著說著,她又將話題引到寧梔身上,“對了,承宇。她不是上次那個小職員嗎?怎么跟你一起來了?”
“而且這裙子....”
“這條裙子我之前跟你提過,我說我生日宴想穿的。怎么給她穿了啊?”
她好歹也是他的相親對象,未來很有可能結婚的人,竟然把這裙子給了一個小職工穿。
想想都生氣。
寧梔周圍人聽沈家千金這么說后,也把目光都聚焦在寧梔身上。
不僅豎起八卦的耳朵,還相互示意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