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yè)一連三天不吃不睡,埋頭寫材料。
每條線索、每個人名、每個細(xì)節(jié)都列得清清楚楚。
黑料一個不漏,能揪的全揪出來。
整理完畢,裝進信封,一封封投進了郵筒。
這個年代,舉報信威力不小。
只要內(nèi)容夠猛,層層上報,一定會有人查。
就算查不出結(jié)果,也能攪亂一池水。
讓那些人睡不好覺,吃不下飯!
“?!忝鎸λ暮显喝韩F圍攻,毫不退縮,毅然發(fā)起舉報反擊!”
“恭喜綁定【殺伐果斷系統(tǒng)】!”
“新手禮包已發(fā)放!”
就在他投出最后一封舉報信的瞬間,腦子里突然蹦出一道機械音。
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好家伙,系統(tǒng)來了。”
“這局,我贏定了?!薄跋到y(tǒng)?我居然也攤上系統(tǒng)了?”
李建業(yè)聽見耳邊那聲提示,心里頭頓時一震,又驚又樂。
他正愁自己命不好,出身太苦,啥資源都沒有。
誰成想前腳剛罵完老天不長眼,后腳就綁定了個玩意兒。
這可是外掛啊!
開了掛的人還怕啥風(fēng)浪?
直接干就完了!
“檢測到新手福利包一份,是否立即領(lǐng)???”
那個冷冰冰的女聲又冒了出來。
“領(lǐng)!”
李建業(yè)張口就答,壓根沒猶豫。
話音落地,系統(tǒng)立馬響應(yīng)。
“正在開啟福利包……”
“?!@_啟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五斤糧票十張,肉票、布票、油票各五張,現(xiàn)金一百元,全屬性(力量、智力、敏捷) 10,特技‘全能修理工’(滿級精通)!”
“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統(tǒng)空間,隨時可取用?!?/p>
“技能即時生效,知識已同步至大腦。”
一連串提示下來,李建業(yè)腦袋里突然多了無數(shù)畫面——
修機器的法子,從收音機到大輪船,大大小小全都會了!
擰螺絲、換零件、查電路,閉著眼都能操作。
“牛大發(fā)了!”他暗自咧嘴,“這手藝要是拿出去,鐵匠都能翻倍掙!”
回過神來,他又在腦子里翻了翻系統(tǒng)倉庫。
好家伙,全是硬通貨!
一張票證,在這年頭比錢都管用。
買東西光有錢不行,得有票才配拿貨。
沒票?白搭!
尤其糧票,那是保命的東西。
一頓飯吃不吃得上,全看它了。
其他票也不差,件件是香餑餑。
加上那一百塊錢,夠普通人家過一年寬裕日子了。
但他沒急著往外掏。
東西放系統(tǒng)里最安全,誰也看不見,誰也搶不走。
這幾天他也沒閑著。
舉報信早投出去了,眼下正等著回音。
他不信上面不動真格。
只要查起來,那幫人絕對原形畢露!
就是得等幾天,事兒沒那么快落地。
到了第五天傍晚,李建業(yè)把行李一收,大步流星走回四合院。
他知道院子里不少人對他有意見。
被易中海和何雨柱挑撥久了,大家看他都帶著刺。
可他不在乎。
當(dāng)初沒人趕他走,是他自己搬的。
現(xiàn)在他改名叫李建業(yè),不是過去的軟柿子了。
房子是他的,家在這里,回來天經(jīng)地義!
挺胸抬頭,理直氣壯!
他這一露面,整個院子立馬起波瀾。
暗地里的眼睛齊刷刷瞄過來,指指點點。
“哎喲,李愛國?咋又回來了?”
前院的三大媽縮著脖子問。
旁邊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慢悠悠道:“不是住廠里去了嗎?宿舍待不住了?”
“可不是嘛!”三大媽接口,“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說再不回來,這才幾天工夫,臉都不要啦?”
“嘿嘿。”閻埠貴冷笑,“廠里床硬唄,比不上院里熱鬧,回來蹭地鋪來了!”
“可一大爺那兒能容他?”三大媽撇嘴,“現(xiàn)在誰搭理他?孤家寡人一個,呆得住才怪!”
“關(guān)咱們啥事?!遍惒嘿F擺手,“他愛咋咋地,橫豎不礙咱們門?!?/p>
“就是!”三大媽哼了一聲,“我才懶得管!”
不只是他們,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嚼舌根。
李建業(yè)全當(dāng)沒聽見,腳步不停,照常往前走。
跟下班回家一個樣。
穿過前院,往中院去。
他家住后院,隔壁是許大茂,對面是聾老太太。
剛進中院,一眼就瞅見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滿臉痘坑、中等個兒的年輕人,不是傻柱還能是誰?
這家伙正站在水龍頭邊上,跟個女人說話。
那女人穿著粗布棉襖,身材結(jié)實,手里拎著個網(wǎng)兜飯盒,笑得親熱。
秦淮茹唄,院里出了名的俏寡婦。
明眼人都懂——
何雨柱天天給她送飯,圖啥?
饞身子唄!
一天不舔,渾身難受。
典型欠收拾的主!
以前看電視看到這兒,李建業(yè)還不覺得啥。
現(xiàn)在親眼瞧見,胃里直泛酸水。
真惡心!
純粹是個賤骨頭!
“喲?這不是李愛國嗎?咋,廠里不收留你了?”
何雨柱一扭頭看見他,立刻陰陽怪氣。
李建業(yè)眼皮都沒抬,繼續(xù)走。
“我說李愛國,”秦淮茹也開口,嘴角帶笑,“你不搬廠宿舍去了?這么快就混不下去了?”
在他們眼里,李建業(yè)就是個笑話。
能被他們調(diào)侃兩句,都是賞臉。
多數(shù)人早就懶得搭理了。
“誰說我混不下去?”李建業(yè)站定,冷冷道,“我家在這兒,我想回就回,輪得到你問?”
“哎喲呵!”何雨柱幾步跨上來,鼻孔朝天,“之前咋嚷的?說不跟我們做鄰居!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結(jié)果呢?灰溜溜滾回來,丟不丟人?”
“丟人不丟人,自有分曉?!崩罱I(yè)眼神平靜。
你們根本不知道——
我已經(jīng)動了手。
舉報信早已遞上去,證據(jù)確鑿。
現(xiàn)在沒動靜,只是風(fēng)暴還沒刮到。
可快了。
不出幾天,這院子就得炸鍋。
到時候哭爹喊娘的,就不會是老子了。
“你嘀咕啥呢?”何雨柱臉色一沉,“想找揍是不是?”
他擼袖子威脅。
這是他的老把戲。
脾氣沖,嘴更毒。
號稱四合院第一打手,許大茂挨他一拳能吐半條命。
動不動就吼“你欠抽啊”,到處顯威風(fēng)。
但他哪知道,現(xiàn)在的李建業(yè)早不是從前那個窩囊廢。
力量 10,看著不多,實打?qū)嵎吮抖疾恢梗?/p>
李建業(yè)試過,掰手腕能把壯漢甩地上。
收拾個傻柱,一只手都嫌多。
只是他懶得動手。
有些賬,有人會替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