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靈根?!!!!”
陸鼎震驚了,踏馬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啊呸,老子還沒開始找呢,這不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聽聽,聽聽,什么叫大宗仙門,什么叫做底蘊。”
“連換靈根都能做到,這儲圣宗是真牛逼啊!”
陸鼎暗暗竊喜,自己又有希望了!
……
“仙長…換靈根?您說的可是真的?”
劉大富不敢置信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么水平。
劉波今日雖然僥幸覺醒了靈根,但卻是最下等的五靈根,純純下等馬!
他劉家以后在黑風城就得夾起尾巴做人了。
一想到人家城主府的陳芊兒是實打實的天之驕女,有了靈劍宗的支持,興許城主府的報復很快就到了。
誰成想啊,峰回路轉啊,錢妹白花啊,儲圣宗給錢這么辦事兒嗎?
難不成自己的好大兒竟有如此大運?
還能換個靈根,走上那筑基大道?
那可是筑基老祖啊!
到時候他劉家豈不是成了筑基家族?
劉大富很興奮。
黑袍人不屑道,“哼,阿福,去把那個小胖子叫回來,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本座不屑騙你等凡人。”
“好好好!”
劉大富興奮的點頭道。
“劉波要回來?”
“那我得躲一躲。”
陸鼎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很自然的融入了進去。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
“爹!”
“我回來啦!”
“怎么樣,兒沒給你丟人吧?兒有靈根,兒無敵啊!”
“閉嘴!”
“好嘞,爹!”
劉大富看著自己兒子這副跳脫的樣子,感覺右眼皮好像有點跳。
他轉身恭敬道:
“仙長,我兒回來了,您看……”
“哼,交給本座。”
黑袍人上前了兩步,他想看看這小子根骨如何,頂不頂得住那秘法的沖擊。
有幾成概率能活下來。
劉波疑惑道:“仙長?爹,這是誰?”
劉大富快步跑上前捂住劉波的嘴,“放肆,這是儲圣宗的仙長,還不跪下!”
“儲圣宗?儲圣宗多集貿啊!我們靈劍宗長老就在附近的客棧!”
“爹,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你眨眨眼,孩兒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他!”
此話一出,
不只是密室里的幾人,
就連偷聽的陸鼎也震驚了。
“牛逼啊劉波,臥槽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你一個五靈根廢柴硬剛儲圣宗神秘大佬?”
“喝假酒了吧?”
劉波此刻當真是意氣風發啊,他剛參加完酒席。
席面上,幾位覺醒了靈根的小天才都對自己很和氣。
就連陳芊兒都多看了自己幾眼。
云衍長老更是對自己和顏悅色!
他覺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人緣好的不得了!
看來靈劍宗還是很團結的嘛,并不會因為自己是五靈根就嘲諷排擠自己。
就在他美滋滋的想著一會兒如何讓這個儲圣宗的廢物跪地求饒的時候。
黑袍人笑了。
“呵呵…”
福伯整個人都炸毛了,“大…大人!”
他可是深知這位的手段,完全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
劉大富也是慌忙跪下磕頭,“仙長,仙長,這孩子腦子有病,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劉波想要把他老爹拽起來,發現拽不動,而那個黑袍人一直在那抖肩,陰惻惻的笑個不停。
“嘿,你個老鱉登!”
啪——
劉波直接給了黑袍人一巴掌,“笑笑笑,笑你大壩啊?”
劉大富直接嚇尿了,癱軟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福伯搖了搖頭,無奈的從胸口掏出一把小刀,捅進了自己的胸膛,
與其被仙長挫骨揚灰,還不如自盡免得受苦…
他是懂的。
黑袍人發狠道,“好好好,多少歲月了,不曾想還有敢呼老夫大嘴巴子的,當真有取死之道,都進老夫的魂幡吧。”
揮手間,
劉大富,福伯(已斷氣),劉波全部爆炸成了血霧。
黑袍人將四散而逃的魂魄收入了散發著黑氣的袖子。
陸鼎看著這一幕,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好狠…”
“誰在那?出來吧,本座注意你多時了。”
陸鼎汗毛炸起,心涼了半截,“被發現了?”
怎么辦?
這波會死嗎?
算了,放手一搏!
陸鼎先是掏出小本本,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最后一個報復目標,劉家,輕輕劃掉,至此,人生無憾,念頭通達。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方便一會兒面容管理,見機行事。
隨后以八十邁的速度沖了出來,滑跪在黑袍人面前,
“仙長,不要殺我,他們不敢完成的任務,我能完成!”
黑袍人明顯沒想到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會這么說,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副陰柔的蒼老面孔。
“本座江九陰,儲圣宗內門長老。”
“小子,你很有趣。”
陸鼎感受到江九陰散發出來的威亞,整個人都跪下了,頭埋的很低,身子忍不住發抖,
顫顫巍巍道,“仙長,我是真的想修仙,我知仙長有偷天換日的驚天手段,求仙長賜我靈根,帶我入門,
我必身死以報大恩!”
“哦,憑什么,就憑你想?小子,你的臉未免太大了。”
就在江九陰想要揮袖子滅口的時候,
陸鼎跟蜘蛛反應一樣,猛然以頭搶地,高呼:
“干爹!”
“干爹”依舊在密室里不斷回響,江九陰愣住了。
什么玩意?
這小子管我叫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他扣了扣耳朵,“你說啥?”
陸鼎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堅定的像…
“干爹!”
“以后您就是我陸鼎的干爹!”
“干爹劍鋒所指,陸鼎拼了命也干碎他!”
“干爹啊!”
“孩子太想修仙了,求您了!”
說著,陸鼎哐哐哐一頓磕頭,額頭都磕爛了,血乎呲拉的。
說實在的,江九陰真沒見過這號人。
“有趣,真是有趣。”
“我可不是什么正經仙人,你確定要認我做干爹?”
陸鼎心道,這人還蠻誠實的,不過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
你這陰森森的冒著黑氣,能是啥好人啊?
不過這不重要,
陸鼎覺得只要能修仙,走點邪路就走了…
啊呸,
那哪叫邪路?那踏馬是捷徑啊!
陸鼎一聽更興奮了,
“干爹!幫幫!”
江九陰樂了,他無語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仙人也是人…
作為自封的邪道大佬,江九陰做事兒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他玩心大起,
“本座確實有一門奪天術,不過此法太過逆天,本座都不敢輕易修行。既然你想修仙,那你便試試…”
“活,本座認了你這個干兒子,以后本座帶你飛。”
“死了,本座會將你挫骨揚灰,再挫骨揚灰,再再挫骨揚灰…耽誤本座時間者,不得好死!”
“這,也是本座的人生信條,懂?”
“干爹!來吧,孩兒不畏死,見識到了干爹的通天修為,蓋世英姿之后,孩兒只求能踏進修仙之路,只求能常伴在干爹身邊,伺候干爹,為干爹搖旗吶喊,瞻仰干爹的長生大道!”
“好好好!”
江九陰聽爽了,這會兒還真不想殺陸鼎了,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你且在這等著,本座去去就來!”
下一秒,江九陰瞬間消失在了陸鼎的面前。
陸鼎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后背…
“險,太險了。”
“還好,我夠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