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兒伸出玉手,輕輕觸碰了測靈石,剎那間,一道耀眼的藍色光芒直沖云霄!
“金色傳說?”
陸鼎抻著的脖子往后縮了縮,他只覺得這光芒太過刺眼。
靈根啊,還是金色傳說,一看就牛逼。
要是自己也有就好了。
心理委員呢,我不得勁!
“上品水靈根?!!!”
“此子與我有緣!”
云衍上人胡子都要被拽下來了,他一拍大腿,連忙朝著陳芊兒走去,
那討好的樣子,陸鼎差點以為在照鏡子。
“愛徒!愛徒且坐!”
云衍揮揮手就把陸鼎一把抓了過來,“定!”
陸鼎一直保持著蹲著的姿勢,都快嚇尿了,什么情況?正看的起勁呢!
自己怎么就被拽到臺上了?
“來,愛徒,這小子喜歡當凳子,你先坐他身上歇會兒,為師…為師主持完大會就帶你回宗門!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親傳弟子!”
陸鼎:你才喜歡當凳子,你全家都是凳子!
云衍說完又開始瘋狂搖頭,
“不了不了,老夫怕不是昏了頭了,我哪配啊!”
“你放心,我會稟報宗主,宗主一定會親自收你為徒的!”
陸鼎人麻了,沒人為我發聲嗎?
陳芊兒看向陸鼎,用一秒鐘確認了一下陸鼎的建模,便高興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輕!”
陸鼎首先就感覺到女孩的身子很輕,哪像劉波啊,胖的跟豬一樣。
其次就是香軟,
別說嗷,云衍,你這人會辦事兒!
陸鼎覺得給人家當凳子也不是不行!
另一邊,
陳大雷哈哈大笑,“諸位,諸位,上品水靈根啊,這可是金丹種子啊!”
“是啊是啊,城主大人!”
“恭喜啊城主大人,可得請客啊!”
“請,都來都來!”
劉大富此刻是坐如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他不得勁!
輪到劉波了!
這貨呲牙咧嘴的沖到了臺上,然后伸出了手。
他還真有靈根。
因為,測靈石竟然有動靜了!
只不過這次測靈石發出的是五色光芒,而且很暗淡。
“金木水火土五靈根?”
“還是下品的…”
“這貨真有靈根啊?!”
“五靈根也不錯了,雖然是最垃圾的靈根,比不上陳芊兒,但也湊合。”
兩個仙人弟子在測出陳芊兒這個上品單靈根后,心情好了不少,開始評頭論足了起來。
陸鼎心頭火熱,信心大盛,“這狗東西都有靈根,那我肯定也有啊!”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又覺醒了幾個。
除了有個小乞丐覺醒了個中品金靈根,其他幾乎都是下品的多靈根,屬于是跟劉波坐一桌的那種。
“好了,本座宣布,測靈大會結束…”
“等等!”
陸鼎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仙師,俺也想試試!”
“你?”
云衍吹胡子瞪眼道,
“本座已經宣布了,結束了,你爾多隆嗎?”
陸鼎可不想錯過機會,要不是他被定身了,他都想抱著云衍大腿了,
“仙長,俺想修仙!”
陳芊兒從陸鼎后背上下來,俏聲道,“云衍仙長,不妨給他個機會吧?”
陸鼎愣住了,他倒是沒想到陳芊兒竟然會為自己求情?
為啥啊,自己都不認識人家。
難不成是自己給她坐爽了?投桃報李?
不管怎么說,在陸鼎心里,已經給陳芊兒打上了人美心善的標簽,日后一定報答
陸鼎朝著陳芊兒露出一個感激的目光,隨后又期待的看向云衍。
“罷了,抓緊!”
云衍給陸鼎解除了定身法,陸鼎朝著云衍磕了一個,“感謝仙師!”
云衍擺手道,“不用謝我,是芊兒姑娘為你求情,抓緊吧,莫要耽誤芊兒姑娘的時間!”
陸鼎轉頭看向陳芊兒,“芊兒姑娘,大恩不言謝,事兒上見吧!”
陳芊兒捂嘴笑道,“不用了,快測一下,人家也很好奇你有沒有靈根呢。”
陸鼎點了點頭,然后在眾人的目光下伸出了手。
一秒…
兩秒…
一分鐘過去了…
陸鼎:“仙長,這測靈石是不是壞了?”
“無靈根,滾下去。”云衍仿佛早就知道一般,像扔垃圾一樣把陸鼎扔下了臺。
陳芊兒面露不忍,多帥的小哥哥啊,可惜了…
“唉……”
陸鼎滿臉郁悶,不會吧,好歹自己也是個穿越者,就能一個靈根都沒有?
我難道真的不是天才嗎?
陸鼎回過頭,看見劉波正在和幾個覺醒了靈根的幸運兒親切交流。
他伸著舌頭湊到了劉波面前,“少爺,牛啊少爺,五靈根啊,舉世罕見吶!”
“滾,嘲諷老子?誰不知道這有了跟沒有也沒太大區別。”
“少爺,小的哪敢啊,小的天賦太差,看樣子以后是沒辦法伺候在少爺身邊了,少爺,您以后找小娘子一定要處理好尾巴啊,要是小的能繼續跟在少爺身邊就好了…”
“唉,我真該死,少爺是何等人物,我怎么配呢?”
陸鼎一直碎碎念。
劉波點頭道:“你確實不配!”
這下把陸鼎整不會了,不是哥們兒,你一個五靈根還瞧不起我無靈根啦?
咱倆有區別嗎?
好吧還真有!
劉波現在滿腦子都是,
“我以后都是練氣期大佬了陸鼎算什么東西,他配在我身邊嗎?”
“哼!狗奴才!”
劉波轉頭一腳就把陸鼎踹開,
“滾遠點!”
陸鼎捂著肚子站起身來,藏下眼中的陰翳,慌忙道,“是,小的這就滾,愿少爺仙運鴻圖!”
劉波這才滿意的站回了云衍的身后,繼續喊起了這個兄那個弟兒。
是夜。
陸鼎垂頭喪氣的回了劉府。
“呦,這不是陸爺嗎,怎么像條狗一樣回來了?”
李二狗吹著嘴邊上的那一撮毛,帶著一群人堵在門口,陰陽道:
“兄弟們,要我說,這爛橘子就是爛橘子,狗東西竟然還妄想得那仙人垂憐,笑掉人家大牙!”
“來,誰尿黃,給咱陸爺澆一下?”
“是,狗哥!”
“我來,我最近上火!”
……
眾人圍住陸鼎,面露不善。
是了,劉波本來都入了仙門了,按道理來講,陸鼎的地位應該跟著水漲船高。
但仙緣大會上少爺那一腳李二狗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真相只有一個,陸鼎已經失寵了。
雖然平常陸鼎是待他不錯,但那咋了?
誰不想往上爬?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陸鼎心情很不好,他抬起頭,看著李二狗,眼神古井無波,仿佛真就是在看路邊的一條野狗,
“李二狗,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想往上爬很正常,弟兄們給你帶就是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李二狗陰測測的笑道,
“我怕啊,我好怕你陸鼎哪天再攀上個大人物,我李二狗賭不起啊,畢竟咱倆是一路人!”
“呵…”
陸鼎當了這么多年家丁頭子,自然也沒白當,他也沒想到真有人不知死活,
“那來吧,我試試兄弟幾個的深淺。”
不一會兒。
李二狗的腦袋就像個球一樣被陸鼎踹飛了。
“陸…陸爺,我們是被迫的啊!”
“對啊,陸爺…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都以為陸鼎是靠劉波的寵信才上位的,手里沒點實力,陸鼎能被安排當劉波的保鏢頭子?
“清理干凈,都給我滾。”
“是是是,陸爺。”
留下家丁們把血跡和尸體收拾干凈,陸鼎回了房間。
“這劉府怕是待不下去了。”
陸鼎和秋實溫存了一會兒,滅了滅火。
“走!”
“不走就是個死!”
“既然已經知道這里是修仙世界了,那就一定能有讓自己修上仙的法子!”
“我陸鼎,可不想當個凡人!”
陸鼎下定了決心,
準備偷摸到劉府的寶庫轉轉,搞點盤纏。
陸鼎摸著黑來到了劉府藏錢的密室,拖劉波的福,劉波酒后失言曾說過密室的位置。
陸鼎準備搞一波然后遠走高飛,自己找仙門,做大做強!
…
“劉大富,你在做什么?”
“誰?”
劉大富正琢磨著怎么毀掉儲圣宗的牌子呢,
畢竟這牌子自己兒子用不到了,那就不可能留給別人!
“是誰?”
福伯和一個黑袍人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福伯介紹道,“老爺,這位是儲圣宗的仙師。”
劉大富連忙道:
“原來是儲圣宗的仙長啊,我兒如今陰差陽錯已經拜入了靈劍宗,我想著這牌子也用不上了…”
“所以你就想毀了它?”
“你可知摧毀我儲圣宗信物是何罪過?”
“小…小的不知,那小的便不毀他了!”
“哼,這次分配區域采摘仙苗出了些問題,不過也好,我要你時刻和你兒子保持聯系,讓他為我們儲圣宗提供情報。”
“可我兒子只是個五靈根的廢物啊,進靈劍宗就是個干雜役的命。他能提供什么情報?”
“這你不用管,靈劍宗長老今夜還會在黑風城休息一晚。”
“待會你去把你兒子叫來,我自有辦法幫他…”
“換個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