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里屯子后山,半山腰上。
錢金梅緊緊的盯著山腳下老姜家的院子,見侄兒撬門被姜青鸞追著打,還被村里人捆綁起來,她就急了,沖姜青青怒吼,“都怪你想的餿主意,你表哥要有個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姥爺姥姥交代。”
“媽,這能怪我么,是表哥笨,撬個門,撬了大半天,姜青鸞就是一頭豬,也被他吵醒了。”
“你個死丫頭,你還怪上你表哥了。”
“媽,你別跟吵了,趕緊去救表哥,去晚了,人進了公安局,姥爺能打死咱們。”
“對對對,我得趕緊下山。”
在喬建國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剛出屯子,就被從山上奔下來氣喘吁吁的錢金梅攔住,“大隊長,你聽我說,這是我娘家侄兒,不是壞人,你們不能送他去公安局。”
錢有余看到親人,眼睛一亮:“姑姑,我沒偷東西,你快讓他們放了我。”
“大隊長,我侄兒怎么可能偷我家東西,你們肯定是誤會了。”錢金梅伸手,要去給錢有余解綁。
一個大娘拉住她,“明偉家的,這個人是青鸞丫頭抓的小偷,你不能松他繩子。”
一個跟錢金梅平日不對付的嬸子,大聲道:“錢金梅,你家就青鸞丫頭一個人在屋里睡覺,房門閂著,你侄兒拿著菜刀撬門,你說他不是偷東西,那就是想偷溜進去毀青鸞丫頭的清白,這耍流氓罪,可比小偷重多了。”
“不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家有余是個老實孩子,絕不會耍流氓。”錢金梅急切的想解釋。
有個嬸子,沖她呸了一口,“什么老實人,錢有余二流子的名聲,附近幾個村誰不知道啊。”
“就是,你錢家的街溜子,好吃懶做,娶不上媳婦,就想算計青鸞丫頭,算計不成,就想毀人清白,大隊長,這事太惡劣,咱們二十里屯一定要去錢家村要個說法。”
“是啊,以后人人都這樣干,想娶哪個女孩子,就去算計女孩子的清白,那人還活不活了。”
幾個看不慣錢金梅的婦人,紛紛站出來,指責她。
還有人問,“錢金梅,今日不上工,你一家人都做什么了,怎么就青鸞一個人在家睡覺?”
“是啊,青鸞一個人在家睡覺,你侄兒是怎么知道的?”
“關你們什么事,這是我家的家務事,不用你們管。”錢金梅看好說好量,村里不放人,就耍潑打滾,“你們不能帶走我侄兒,這是我老姜家的事,不用你們一個個的吃飽了撐的多管閑事。”
“這可不是你一家人的事。”喬建國沉聲道,“錢有余來屯子撬門,這是犯法的事。”
“大隊長,我們家沒丟東西,我侄兒真的沒偷東西,大隊長,求你了,你就放了我侄兒吧。”
她撲通一聲,就跪在喬建國面前。
喬建國為難道,“明偉家的,這事的受害者是青鸞丫頭,你要求人,就求求她吧。”
姜青鸞板著臉,冷若冰霜,“二伯娘,今日不用上工,你跟我二伯,我爹他們,都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