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村漢子過來,見門栓上有新撬的痕跡,村漢子道,“青鸞,你去找根繩子,咱們先把人綁了。”
“青鸞丫頭,這么大的事,咱們得先通知大隊長,讓大隊長來做主。”
“是啊,先把人送去大隊部。”
“青鸞丫頭,你家就你一個人在家?你爸和后媽呢?”
“我不知道。”姜青鸞苦巴巴的笑了笑,“上午我被姜青青和二伯娘污蔑后,我渾身疼,就回房睡覺,午飯都沒吃,我是被這個小偷撬門的聲音吵醒的。”
“哎呀,她們走了,怎么也沒告訴你一聲,也幸虧你睡覺把門閂上了,這要是沒閂門,你家錢豈不是都要被偷光。”
“錢金梅幾人去了鎮(zhèn)上,我看到她們幾人坐牛車走的。”說話的嬸子,看了姜青鸞一眼,又道,“說是錢金梅母女被打的不輕,幾人去鎮(zhèn)衛(wèi)生所了。”
“這都傍晚了,工都下了,去鎮(zhèn)衛(wèi)生所也該早回來了,難道幾人一起在住院?”
“一點皮肉傷,錢金梅哪里舍得住院,我今兒個回娘家,在錢家大門口見到錢金梅了。”
“她這是帶著女兒回娘家了?”
“這小偷,我怎么看著眼熟?”
“他自己說是老姜家的親戚。”
“好像是,他好像錢金梅的娘家侄兒,叫……好像叫錢有余,對了,上午錢金梅母女污蔑青鸞丫頭偷她銀鐲子,逼著她嫁的人,就是這個錢有余。”
這話一出,一群村民們的看向錢有余的目光,頓時怒火中燒。
有個大娘罵道,“這錢家人,做事是越來越陰損,這種毀人清白的事也干,咱們二十里屯子的姑娘,絕不能讓錢家村的人害了去,你們誰跑個腿,趕緊把大隊長喊來,這事,咱們一定要錢家村的人給我們一個說法。”
“哎,謝大夫這才死幾天,就有人欺負她閨女,這些人真是喪良心啊。”
“謝大夫行醫(yī)二十年,附近幾個村子,誰家沒欠她人情,就錢家老婆子,還是謝大夫從鬼門關(guān)救回來的,錢家辦這事,是恩將仇報啊。”
“喪良心的一家人,錢金梅也不是個好東西,上午污蔑青鸞丫頭偷她的銀鐲子,就存了這個心。”
“那錢家,就是一個火炕,錢有余娶不到媳婦,錢金梅就算計到青鸞丫頭身上了,這一家子不要臉的東西,咱們屯子絕對不能讓錢家得逞。”
“謝大夫就姜青鸞這一滴血脈,謝大夫不在了,咱們二十里屯子一定要幫謝大夫護住這個閨女。”
“我兒媳婦生孩子難產(chǎn),九死一生,是謝大夫半夜三更趕到我家,救了我兒媳和孫子兩條人命,我家欠謝大夫大恩,謝大夫不在了,我一定不會讓人欺負青鸞這丫頭去。”
“媽蛋,欺負人,欺負到我們屯子了,咱們走,去找錢家人算賬。”
錢有余被五花大綁,帶到大隊部。
大隊長從地里匆匆趕回來,在路上就聽去喊他的人說了來龍去脈,等趕到大隊,看到領(lǐng)頭的幾個大娘頭頂上都快冒火了,大隊長道,“你們都別激動,我這就帶人去錢家村,找對方大隊長給青鸞丫頭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