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全身心一松,再無愁事,要沒嚴毅前輩提醒,他想不起可以用驅虎吞狼的招數。
至于往后怎么擺脫或者不被吞并,那是往后的事情。
“前輩您放心,我們會好好安排的。難得您過來關心一場。”
“你既然有自信便好,不過我實在有些愧對你。靈兒太過胡鬧了。”
“無礙,相反我挺支持她。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選擇不了,要被他人操控,或許這才是對人一輩子的束縛。
到時候不管修到多高都不會開心。”
“是啊,是我過于糊涂,弄什么招親大會,忽略了她的感受。”
兩個人的對話。
讓躲在床榻蓋著被褥的嚴靈兒眼眶微微泛紅,鼻尖發酸。
她沒想到自己這么不想嫁的一個男人,卻為自己著想。
一字一句全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既然如此,我也該走了,臨走前,希望你收下這個。”
嚴毅從懷里掏出一本書籍,書籍封面上寫著幻靈心法。
蘇長生接過來不解,“這是。”
“這是有關靈魂修煉的心法,你來參加招親估計有一半是為了它吧?你天賦再好,修煉到天人境沒有正統的體系恐怕也寸步難行,希望你收好不要外傳。
另外宗門之前對你有些不好的看法,千萬別怪罪。”
他之前是知曉一些長老看不慣他,但這會兒想不了那么多。
仔細看了一眼書籍。
看了半天,一點弄不懂。
什么天人境,是當初打三名結丹莫名其妙傳出來的流言。
他是知道流言會越傳越大,沒想到大到這種程度。
“多謝前輩。”
“往后保重。”
嚴毅不再停留,推開房門不想打擾他們的好事。
而他一出去,外面依舊站著人群。
人群臉上都是對蘇長生的佩服。
真按照顧飛羽說的,靈獸宗在遭受這種言論下竟然不針對,還示好,可想而知蘇長生多有實力。
倒是嚴正,目光一直看向老宗主。
顯然是在過問銀鱗圣蟒的事情。
嚴毅沒說話,一抬手示意回宗門,回宗門的路他一直保持沉默,似乎心情因為床榻上的陌生女修有些郁悶。
見他們一走。
嚴靈兒立刻從床上起來,穿上鞋子再匆匆忙忙整理好蘇長生的內務。
“多謝,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沒有的事,趕快回去,免得被發現。”
“嗯,謝謝。”
再一次啟動隱藏氣息的法盤,嚴靈兒擔心不妥,多用了一張一千靈石的加速符箓,然后又掏出一萬靈石的迅靈珠。
三件法寶加持。
速度再不是結丹能比。
轉眼間沒了人影。
她知道但凡晚一步被發現可就遭了。
所幸當她加速趕回閣樓時,老祖和父親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直到深夜二更,才來到她的房間。
“老祖。”
嚴靈兒穩定心態,立即起身輕聲喊了一句。
“剛才我們去了一趟云隱宗,還把宗門心法給了他。”
“怎么會?您不擔心他會外傳?”
故作驚訝,嚴靈兒開口道。
“盡管你們沒了可能,但示好是一定的。再說十秒的夫妻也算是夫妻,給他應該。”
“……”
故意裝出去的驚訝被老祖說得煙消云散,嚴靈兒腦袋扭過一邊,心里琢磨,他要是知道自己躺過蘇長生的床,恐怕得嚇死。
“等等老祖,什么叫沒可能。其實都是一個誤會不是嗎?是我們誤會了他的心性,只要好好解釋,往后他們還是有可能。”
嚴正始終不想放棄銀鱗圣蟒,有了它幫忙,他們靈獸宗真的太有機會晉升了。
每次想到這里,他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當初怎么就放她出來鬧笑話。
“沒可能了。”
“怎么沒可能?”
“哼。”嚴毅冷笑一聲,火氣從肺部擠壓出,“不知道哪一個犯賤的女修無縫連接,然后生米煮成熟飯確定了關系。”
“什么?”
嚴正和嚴靈兒父女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驚訝過后,后者下意識捂住嘴,趕緊往后退幾步。
不讓父親發現自己的神態。
可惜當父親的不是傻子,怒皺眉頭,
“怎么你還關心他?你不是不嫁嗎?弄得靈獸宗鬧了一個荒唐。”
“沒,沒有。”
嚴靈兒氣勢萎靡,不敢大聲說話,她當然沒有后悔過,只是知道蘇長生是一個不錯的男修后,就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交為朋友的修士。
沒想到他那么快確定了道侶,自然是祝福。
“老祖,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打探到的?”
嚴正懶得管她。
“怎么打探到?那名女修就在床上躺著,我能不知道?進去的時候別提多尷尬了。也不知道哪一個女修不知廉恥,要知道他和靈兒斷開才幾個時辰啊,這么投懷送抱到床上。”
“唉!要怪就怪我們出手太晚,不過這種白送身子不要臉的女修估計長久不了。”
兩個人痛罵。
但聽到床上兩個字,嚴靈兒一怔,明白事情經過了,剎那間羞紅臉,拼命往其他地方躲。
內心一個勁念叨。
別罵了,別罵了。
那個不要臉的女修似乎就是她自己,沒想到竟然被老祖錯認為和蘇長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并且還恬不知恥的躺在床上。
“靈兒,你臉怎么紅了。”
“沒,沒有啊。”
嚴靈兒此刻又羞又想笑,故意轉變話題,“禁忌之地開了,我想帶幾名修士進去看看。”
“去吧,正好讓你多受受難,但別進前三環。”
“知道了。”
說完事情。
嚴毅和嚴正再交代她一些事情后,關門出去,出去的時候嘴邊話語沒停過。
“老祖你真的沒看錯?怎么會那么快被其他女修接了?萬一是個養傷的人呢?聽說云隱宗廣納修士的,說不定蘇長生親自治傷。”
“你懷疑我的探查?那氣息分別是一個女修,修為實力被法寶擋住,但我觀她靈魂力量卻是不比靈兒弱。只可惜蘇長生在,不好認真動用手段。”
“那難怪了。可竟然都是高階修士了,能不要了臉到這種地步?轉眼爬上床。”
“棋差一招哇。”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宗門的賤人,等我找到非要好好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臉。”
話語罵個沒完。
嚴靈兒愁苦大于天,一屁股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耳朵,捂了一會兒,臉頰越發的紅潤。
她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就那么水靈靈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