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想要什么你都給?”
蘇長生在這一句話抓到了機會,嚴靈兒的身軀卻微微一怔。
后悔自己話說得太過了。
“那個……過于無禮的,我還是不會答應的。”
“呵。”
蘇長生輕笑一聲,他也想提一些過于無禮的事情,但做不到。
一個練氣指定要被她摸出來底細。
而他的一笑,嚴靈兒兩頰緋紅,不敢與他對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禁忌之地要開啟了,你們宗門參加嗎?”
“不參加。全宗要等候老祖突破。”
“好。我的要求就是禁忌之地開啟時,你跟著云隱宗一塊兒。可行?”
一名富婆,又一名結丹女修宋萱。
加上付常以及幾位長老,怎么樣都能夠保護自己獲得改善靈根的寶物。
不改善靈根,他現在壓根不敢修煉。
“行,我跟你去。”
“聽說很危險,他們放心?”
“不放心,大不了我多帶幾個長老,再說我多買點法寶自保沒問題。”
多買點法寶?
蘇長生開始恨有錢人了,法寶一多,砸也能砸死比自己修為稍微高的。
“多謝。請回吧,太晚了。”
“嗯,謝謝你。”
人情能還,嚴靈兒高興,怕就怕對方什么都不要,她走一個空門。
然而剛要走。
云隱宗外面突然騷亂。
無數的修士法寶暴動,御劍飛行飛往上空,其中夾雜不少喊話。
“靈獸宗來人了,云隱宗所有弟子出列防備,快。”
“果然來了,還是大半夜。幾位長老你們保護弟子,我先去探一探。”
“小心,對方說不定是金丹。”
“快去請蘇前輩。”
最后一句讓嚴靈兒花容失色,耳邊清晰聽見兩三名修士御劍破空的聲音,聲音臨近,再顧不得女子的禮儀,雙手一推,砰的一聲關上門窗。
要是讓外人發現她過來可徹底遭了。
“大師兄,靈獸宗來人了。”
一名年輕的修士喊著話語。
“我知道,我收拾收拾,馬上出去。”
回復了一句,蘇長生望著用身體擋住房門的嚴靈兒,嚴靈兒轉過身同樣看著蘇長生。
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老祖和父親不知道她出了閣樓,關鍵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發現自己主動過來找蘇長生,還是男女獨處,那么她死活不嫁給他,還引發諸多言論不就有點犯賤了嗎?
沒錯,就是犯賤。
她腦海里只能想到這個詞。
“我……我恐怕得躲一躲了。天上修士太多我出不去。”
嚴靈兒眸子顫抖,結巴了一下。
不敢想象被發現的后果。
不過不等蘇長生回復,外面又出現御劍落地的聲音。
“大師兄,沒事了。是靈獸宗的老宗主過來賠罪的,不是譴責,危機解除。現在宗主以及長老正帶著他過來面見。”
“!!!”
如遭雷劈。
嚴靈兒欲哭無淚,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到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發現屋里干凈得可怕。
就桌子椅子,以及最里面鋪蓋整齊的床榻。
“我……我,我怎么辦?”
“若姑娘不嫌棄便到床榻上躲藏吧,我會幫你游說,讓他們早點離開。”
“謝謝。”
嚴靈兒邁開腿,不用人帶路自己便找到床上去,鞋子一脫放在床底,一床鋪蓋死死蓋住自己的全身。
一蓋住,她意外發現蘇長生的床榻附近竟然竟然有著一絲淡淡的香味。
探出腦袋鼻子一嗅,正好看見旁邊床頭柜擺放著一只燒雞。
“他,喜歡吃這個嗎?金丹修士真難懂啊。”
她不知道燒雞是瑤瑤拿的,知道吃不了大師兄的席了,就自己動手弄吃的,然后給大師兄送一只,算是安慰安慰大師兄妻子沒了的事實。
“小友,我是靈獸宗的嚴毅,不知可否一見?白天的事情是我靈獸宗對不住你。”
老祖的聲音出現。
嚴靈兒雙手一提,死死蓋住自己腦袋。
蘇長生則推開房門,發現外面熱鬧至極,自家長老全在,也包括靈獸宗的嚴正。
“前輩大駕光臨,晚輩迎接來遲。”
嚴毅擺擺手,“白天一事,我知道你是在體諒靈兒。她實在不該如此,今天我過來為她道歉。”
“前輩不必如此。”
諸多的目光中,蘇長生竭力的扮演金丹修士的格局,“今日休書也是我莽撞,讓靈獸宗背負流言,恐怕還誤了貴宗圣女。”
“這是她愿意的。”嚴正在旁補充一句,同時悄咪咪看他袖子里的小白蛇。
看一眼便驚心動魄。
銀鱗圣蟒的含金量,對于任何修士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只是納悶怎么自己這么近都察覺不出,看來只有比它高許多修為的雷牙,才能勉強認出。
“長生小友。我有許多事情要和你聊聊,不知能不能進屋說?”
“這個……”蘇長生話語遲鈍,不想答應,答應要是被發現,真得鬧一個笑話。
“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必須說明。”
“好吧。”
對方態度強硬,蘇長生找不出理由拒絕,只能和嚴毅進到屋中,并囑托其余任何人不得靠近。
而他們進來,床榻上蓋著被子的嚴靈兒身子一抖,竭力催動法寶掩蓋氣息。
但是再掩蓋也掩蓋不了一名金丹圓滿以及靈魂天人境的嚴毅,不過他發現的不是自己宗門的靈兒,只是察覺到里面的床榻上睡著有人,應該還是一名天賦極好的女修 。
這下明白他為什么支支吾吾了,這是耽誤了人家的好事,估計是哪的女修知道他放棄了靈兒,專門來投懷送抱。
而女人投懷送抱,身為一個男人可能抵抗得住。
一時間又氣又尷尬。
氣得是被別的女人抓住了空子,關鍵還抓得這么準。
尷尬的是,都已經到床上了,他來得真不湊巧。
只能輕輕咳嗽一下,裝作什么都沒發現,然后長話短說。
“貴宗一定要小心萬海宗,萬海宗是有吞并一切宗門的想法,和他們走得近不是好事。”
“萬海宗?”
蘇長生想起白天,有一個萬海宗長老打算找自己的事情,應該說的是這。
估計明天就會來。
這樣的話,他精神一陣,突然想到怎么破局了,立刻反問一句。
“但是你認為杜絕他們的好意,云隱宗又會怎么樣?”
嚴毅明白其中的道理,看來和自己想的一樣,云隱宗果然是被迫聯合。
但他想差了,蘇長生要準備去禁忌之地,所以未必不能薅一下萬海宗的力量。
尤其還可以提防萬華宗、白虎宗的報復。
他們可都是一線宗門的老牌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