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陣法破碎。
法力反噬。
王長生占據(jù)陣法東方一口鮮血噴涌,隨即失去意識,身體直直墜落。
九長老捂著自己心口,差點一口氣也沒上來,望見自己徒弟出事。
抬手抹去一切氣息,再飛快救援。
等抱到手上時,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昏迷,渾身的筋脈斷了大半。
“好狠,這蘇長生好狠。”
筋脈破損,往后想要修復(fù)不是花費一點時間,說不定還有后遺癥。
這對原本就已經(jīng)潛力有限的他來說堪比天塌。
不過回頭望向其他兩個方向已經(jīng)化為碎片的兩個布陣傀儡來說,他已經(jīng)幸運。
他布置的陣法名叫四象截殺陣。
需要四人布陣。
一但入陣,哪怕是金丹修為也會被慢慢剝奪感官和察覺。
等你不知曉半分時。
陣法殺意才會降臨,如果找不到陣眼和陣法的形成道理。
一般修士根本不可能破陣。
誰曾想蘇長生在飛行器上風(fēng)輕云淡看破,前后過程不到十個呼吸。
九長老望著飛遠(yuǎn)切若無其事的云隱宗,渾身上下其了一層密集的雞皮疙瘩。
這蘇長生非死不可,一但成長起來,發(fā)現(xiàn)是他們搞的鬼,恐怕必死無疑。
并且萬海宗一但收納他,爬到他們頭上,更加悲慘。
“行,既然知道你們要去參加靈獸宗的招親大會,我就有其他辦法對付?!?/p>
抱著王長生,九長老想清楚一切,匆匆忙忙先回去一環(huán)給弟子療傷。
等基本穩(wěn)定傷情。
確認(rèn)不會惡化后
再快速帶著一堆寶物前往靈獸宗。
他相信靈獸宗不會想把圣女嫁給一個小宗門出來的修士,畢竟出來混講究的是勢力,個人的英雄遲早完蛋。
不過此刻的靈獸宗比他還焦頭爛額。
整個宗門的高階修士全部聚集在仙居的會議殿。
“僅僅兩日,外界傳言竟然全在說只要取得第一就能迎娶靈兒,不用想都知道是蘇長生搞的鬼,你們有沒有主意?”
靈獸宗老祖坐在正位上表情陰晴不定,其余長輩以及現(xiàn)任宗門不敢說話。
只因為沒有一個修士有辦法,畢竟本來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最后還是嚴(yán)靈兒的父親說話,“老祖,我看蘇長生天賦不錯,聽消息說很年輕,估計是百年的金丹。既然傳言就傳言,誰叫他的確是獨一檔的存在。
恐怕也就出關(guān)后的榜一榜二能與之媲美?!?/p>
“放屁,你懂什么。那蘇長生絕非善良之輩,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私心?!?/p>
嚴(yán)毅懶得跟他們解釋,實在太惡劣,說出來也丟臉面。
“既然你們沒有辦法,我早已經(jīng)決定。親自布陣,讓蘇長生的修為降低。然后讓其余宗門的人打殺。
誰能殺得了他,誰娶靈兒?!?/p>
“這,這不可啊……一但被揭發(fā),太丟宗門的臉了?!?/p>
靈獸宗有兩名金丹,十六名結(jié)丹。
聽到老祖的話語,紛紛有遲疑。
實在不知道蘇長生被討厭的具體原因。
再說拜年金丹,那么三百年四百年元嬰不是不可能。
只要證了元嬰,哪怕他們宗門勢力小,也是能依靠的。
正因為如此,有一位秉性不錯的想要起身說一說。
“我倒是覺得蘇長生不錯,只要加以關(guān)注可是試試,而且雙修不是考慮天賦嗎?他天賦不會比靈兒低?!?/p>
“唉~~”
他起身說話,嚴(yán)毅干脆丟出一句話語,“一個叫宋萱的加入了云隱宗,已經(jīng)代表萬海宗拉攏了他。所以你們還有人反駁嗎?”
之前站起來的一位長老,立刻閉嘴坐下。
其余人都變成了支持模樣。
“老祖,您早說啊。早說我們還有必要開會嗎?”
“是啊。這萬海宗一直在吞并宗門,現(xiàn)在拉攏蘇長生要吞并到我們頭上了?!?/p>
“他天賦再高也不應(yīng)該跟萬海宗勾結(jié),我雙手支持滅殺他?!?/p>
“本來靈兒招親就是尋一個宗門互幫互助抵抗萬海宗他們,本末倒置了可還行。”
“對,老祖說吧。該怎么布陣,需要幾人?!?/p>
嚴(yán)毅覺得這氣氛才對,宗門存亡面前,要什么臉。
隨即把天罡陣法告訴出來,并確定幾人聯(lián)手布置。
想要遏制一名金丹修為,還讓他修為暫時降低,需要多人才能做到。
更別說這一位天賦比他們天賦都好,萬一有寶貝和奇遇就糟了。
而只要布置好,蘇長生一進(jìn)入宗門,他們是想讓他受難就受難,完全憑借他們心意。
但就在這會兒,一名修士硬著頭皮在外面高聲稟告。
“老宗主以及各位長老們。出事了,萬海宗的九長老要求見老宗主。并且還帶著大量的禮品?!?/p>
“說什么事情了??”
“沒說,但似乎誠意很足。”
“有個屁的誠意?!?/p>
嚴(yán)毅不清楚萬海宗到底打什么主意,一個人琢磨了一會兒,實在琢磨不透立刻解散會議,一半長老離開保護(hù)靈兒所住的仙居,一半長老跟著他去見客。
仙居的待客廳。
九長老坐在椅子上已經(jīng)等候多時,為了徹底除掉蘇長生,他出了大血本,把自己三分之一的藏品拿出。
擁有天人境以及極其強(qiáng)天賦的蘇長生實在可怕,生怕被報復(fù)。
說不定之前破陣法時,就已經(jīng)被他找到蛛絲馬跡。
盡管他不一定敢動萬海宗的人,可就怕來日方長他成為他頭上的人。
“萬海宗的九長老,你過來干嘛?或者想給你徒弟走后門?”
招親大會,嚴(yán)毅了解每一個參加的結(jié)丹修士。
九長老面對金丹圓滿的存在,哪怕有著萬海宗的加持也不敢不尊敬。
“老前輩,我有一件事情和您商量?!?/p>
嚴(yán)毅坐在了自己的主位,下人順勢倒起了一千靈石一兩的靈茶。
靈茶一沏,滿屋子飄香。
喝到口中,唇齒留香,氣通精神。
這是他每日必喝的茶水,生怕自己因為老糊涂忘掉什么。不過現(xiàn)在喝一口,卻是想直接端茶送客,壓根不想聽你多說。
“您知道蘇長生嗎?”
九長老知道意思卻裝作糊涂,自顧自說一聲。
嚴(yán)毅悠然品茶的心情沒了,充滿暮氣的眼睛橫一眼,似乎知道他過來干什么。
“知道,一名小輩?!?/p>
“他是一名潛力不錯的小輩,您可知道天人境?!?/p>
手腕微微抖動。
嚴(yán)毅立刻恢復(fù)平靜,裝作無動于衷。
天人境他是知道的,因為靈獸宗要操控靈獸,靠的除了法力外便是靈魂上的力量和溝通。
為此有關(guān)靈魂上的造詣,可以說他們獨一份。
其余宗門即便了解也頂多了解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