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始終要來。”
兩日后。
蘇長生在洞府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去參加決賽,對手大概率是實打實的結丹。
不是像宋萱那樣的常有水分。
即便有水分,他又豈能打得過?
“大師兄,我們該出發了。”
“來了。”
推開房門,來到院外。
天氣極好,陽光頃撒,照耀著他們欣欣向榮的宗門。
為此云隱宗幾名長老,以及師弟師妹全在笑容。
唯獨楊老頭。
最近楊老頭安靜很多,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切記我們過去不是找事,是參加大會,一切從簡。”
“明白。”
蘇長生這話是對師弟說的,他最愛給自己鬧事。
不過剛要走,左手纏繞的小白出現幾分異樣,望著某一處時不時吐著信子,仿佛不希望主人離開。
“你不想走,我也不想走,但能怎么辦。我若不去,臨時反悔,五萬靈石白花了。過去試試看能不能退出拿回靈石,拿不回再找個由頭不打,把機會讓給別人。”
望著小白默默權衡了一番。
蘇長生轉頭看一眼大長老,大長老心領神會,雙手一舉,動用法力祭出一件遮天蔽日的飛行器。
陰影足夠覆蓋整個山峰。
“出發。”
一聲中氣十足的吆喝,云隱宗除了坐鎮的老宗主外,一半修士前往一環靈獸宗所處的仙居。
他們啟程升空,與此同時其他的山峰不約而同亮出飛行法器前往目的地。
而云霧之上飛行的過程,難免有路過的宗門。
不比上次所有人的嘲諷和看熱鬧。
每路過一艘都會停下行一個禮數。
“xx宗門宗主,見過蘇前輩,祝蘇前輩馬到功成。”
蘇長生并不認識,默默點頭,倒是顧飛羽過來偷偷告訴一聲。
“師兄,他們送過三件玄階中品法器,三線宗門。”
“xx宗門宗主見過蘇前輩,往后希望蘇前輩多照顧照顧。”
“師兄,他們送過二十枚二階丹藥,宗門的筑基期吃了都說好。”
“xx宗門大長老見過蘇前輩。”
又來一個宗門,顧飛羽又介紹一個,路上從來沒有停過。
直到瞧見了熟悉的大光頭。
“蘇前輩,您果然來了,這一次大會我可以好好領會您的風采了。”
兩家飛行器靠攏并駕齊驅,其余宗門瞧見不敢多叨擾,不再打招呼默默的先離開。
“風采?我可沒什么風采。”蘇長生雙手負立,遠遠望著無數飛行器聚集的山頭,估計再過一刻鐘便能到達。
“您過謙了,等這一次大會結束。我金頂宗舉宗遷位置。”
“你們自己商討便是。”
金頂宗的人已經加入,修煉速度也提升,他并不在意兩個宗門是否在一個地方。
但是突然好奇一聲,“你對你宗門的偽靈根弟子了解嗎?里面可有自己突破筑基的?”
付常抓了抓自己的大光頭,不明白前輩怎么還關注偽靈根。
他身旁的人沒一個是偽靈根,最低也是三靈根。
“沒注意過,但似乎沒有一個偽靈根能穩當的進入筑基。”
“偽靈根便進入不了筑基期?”
蘇長生心頭一緊,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偽靈根能差到什么程度。
如果偽靈根的修煉上限就是九層,那他獲得多少修煉速度和丹藥都無濟于事。
“您天賦好,不知道偽靈根的窘迫。偽靈根體內靈根斑駁,越到后面吸收靈氣的速度越慢。到達九層幾乎吸收不了,已經到頂。
想要筑基。
吃一般的筑基丹是能突破,可有極高的概率失敗,一但失敗徹底無緣筑基。”
“極高的概率?”
蘇長生雙目漸漸失神,手腳的血液變得冰冷,盡管不知道突破概率是多少,但似乎只要失敗,自己就算有系統也無濟于事了。
“那其他的靈根突破概率會很高。”
“沒錯,雙靈根單靈根幾乎沒概率失敗,三靈根也輕輕松松。”
“原來是這樣。”
他背過身不再說話。
一個人去到甲板上待著,幸好他沒有趁著機會突破,要不然徹底玩完。
“付前輩,您跟我大師兄商量何事?”
顧飛羽偷偷過來詢問,他好奇師兄所做的一切,尤其遠遠的瞧見師兄有幾分不正常的動作。
“向我過問了一下偽靈根的突破。”
“偽靈根的突破?看來師兄是擔心宗門底層的處境,擔心他們難以突破,造成心理上的障礙。”
“原來如此。”
付常這才清楚蘇前輩問的原因,目光望去,再行一個禮數,然后內心深處自發的佩服。
一般高層修士哪里管什么底層修士。
他們是死是活不重要,包括他平常處理宗門一樣。
結果一偽金丹強者卻操心偽靈根的突破,這是多么大的胸懷。
轉頭再看一眼顧飛羽。
“飛羽小友,你大師兄如果有一天成功了,他會被天下修士所銘記的,他是在為底層修士謀斗爭。”
“嗯。”
這一點,顧飛羽哪里用得著他說,望著遠方的山頭默默等待靈獸宗的到達。
靈獸宗一到便是師兄出手震驚四座的時候。
只是剛望了一眼,他的眼神仿佛失焦,對不上遠處的景象了。
意識到不對勁,他瘋狂看向四周。
發現四周沒有任何異常,其余人也只是有說有笑的聊天。
“不對。”
轉身要去找師兄稟告,忽然他的眼神呆滯,各種意識歸于平靜,也不再有之前的疑惑。
扶著飛行器的邊緣,繼續悠哉悠哉看風景。
不僅他,付常以及其余弟子全是如此,十分期待靈獸宗的招親大會。
唯獨蘇長生手臂上的小白時不時吐出猩紅的信子,吐了三四下,空氣的信息漸漸匯聚于它的舌尖。
尾尖一抬,拼了命去戳自己的主人胸口,想讓它清醒過來。
可惜狠狠戳了**下,主人也沒有一點反應。
“嘶~”
小白身體游動,脫離主人的手臂,慢慢在甲板上游動。
游動到飛行器的末尾。
它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陣法。
當初就是陣法和一系列法寶打得它遍體鱗傷,險些丟掉性命,靈獸對于讓自己差點丟命的事情有著天大的防范和敏感,所以在當初洞穴中便一蛇推演出了陣法以及陣眼在什么位置。
蛇目一閃光亮。
有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后,小白若無其事重新游回主人身旁。
“小白,剛才你去哪了?不要亂跑,我們馬上到目的地了。”
恢復了神識,蘇長生望著回來的小白囑咐一聲,剛說完連忙捂著自己胸口,“怎么回事,我胸口好像被誰錘了幾下?這么疼。”
小白吐著信子假裝不知道,繼續纏著主人的手臂,不過這一次纏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