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乾王朝,
高穹從睡夢中醒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大段記憶便涌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什么?我竟然穿越了?被抓進了皇宮?”
正在他思慮之際,房門便被粗暴地打開,一名帶刀的侍衛走了進來:“跟我走,太子要見你。”
一切都來的十分迅速,根本沒給高穹反應的時間,就被帶到了太子的面前。
一位身著華服,與高穹這具身體的原身一模一樣的男子出現在其眼前,此人正是大乾的太子周庭。
周庭緩緩走向高穹的面前,上下打量著,驚嘆道:“真是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有與我如此想象之人,妙,真是太妙了,真是天助我也。”
接著,他又對一旁的侍衛道:“杜銅,這次你大功一件。”
“能幫助殿下排憂解難,是卑職的榮幸。”
“好,很好,當有一天我君臨天下,你就是我大乾的大將軍。”
聽言,杜銅單膝跪地,抱拳道:“謝太子殿下,卑職定向太子殿下效犬馬之勞。”
“平身吧。”周庭回到椅子上坐下,輕抿了一口茶水問道:“你和他說清楚要做什么了嗎?”
“所有事情卑職都已經交代過了。”
“好,很好。”說罷,周庭便看著高穹道:“你進去吧,希望你早日完成任務,本太子重重有賞。”
只不過他說完的時候,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兇狠。
而高穹此時也在腦海中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大乾的太子,也就是周庭在房事上有障礙,與太子妃成婚三年,仍沒有子嗣,此事大大影響了太子的地位。
畢竟有哪個皇帝會將皇位傳給沒有子嗣的人呢?
而巧合之下,杜銅在街上看到了與太子長得一模一樣的高穹,在威逼利誘之下,將其帶進了皇宮之中。
如今將高穹抓來,則是為了讓其與太子妃圓房,讓太子妃誕下子嗣,鞏固他的太子之位。
“這也太荒唐了吧?這剛穿越而來就有這樣的事情。”
高穹在愣神之際,杜銅厲聲喝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進去,記住,管好你的嘴,也不要想著跑,這皇宮內院,你想跑是不可能的,做好了有賞,沒做好,記得摸摸你的脖子。”
在未穿越之前,高穹是一名社會學科的高材生。
所以他是萬萬不會相信在做完這件事情之后,他還能夠全身而退。
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高穹打開房門,看到一位皮膚白皙,身材曼妙的女子在床上躺著,這女子正是太子妃江漪涵。
這般靚麗的美人,哪怕是他在前世也從未遇見過。
“這難道就是穿越之后給我的福利嗎?”高穹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床邊走去。
當來到床邊的時候,看到其容顏,更是讓他心頭一顫,站在旁邊愣神了片刻。
而這時,江漪涵也睜開了眼,輕柔道:“太子忙完了嗎?”
“是的,忙完了。”
“那快上床早些歇息吧。”
“好。”
高穹不敢多說,只能用最簡單的話語回應著,他真怕漏了陷兒。
接著,江漪涵起身為高穹寬衣,隨后便一起躺在了床上。
江漪涵側過身去,想要入睡。
高穹見狀,知道倘若今天如果不把這事兒做實,那么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兩說呢。
隨即一不做二不休,將江漪涵一把摟入懷中。
這突然的變化,讓江漪涵也有些愣神。
畢竟在完婚的這三年之中,太子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不是不想碰,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如今,卻如今的剛勁有力。
高穹看著眼前的江漪涵,心情也是激動的,畢竟對方實在是太漂亮了。
他可不是柳下惠,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江漪涵在高穹的懷中一動不動,有些緊張的看著對方。
如此般模樣更是讓高穹無法遏制住沖動。
“不管了,為了活命,就不當君子了。”
高穹用這樣的理由說服自己之后,俯下身去。
一開始的時候江漪涵還有些茫然,可隨著高穹的動作,也開始慢慢的迎合。
只不過令高穹沒想到的是,江漪涵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那一抹鮮紅格外的扎眼。
……
一夜的折騰之后,高穹已經有些筋疲力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當他醒來的時候,一張絕美的臉龐在他眼前出現,正是江漪涵。
他瞬間嚇了一跳,好在他反應迅速,昨晚的事情也歷歷在目,隨后穩定心神問道:“你這是做什么呢?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江漪涵沒有言語,只是盯著高穹。
“不會穿幫了吧?”
高穹這樣想著,可又覺得不會,他自認為他和那太子長得并沒有太大的差別,說不定只是對方的試探。
越是到這個時候越不能慌,穩定下心神,他起身來到桌子旁坐下喝了口水。
就在這個時候,江漪涵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把匕首,直愣愣地朝著高穹刺來。
好在躲閃及時,要不然他就真成了裙下鬼了。
可江漪涵并沒有善罷甘休,將匕首抵在高穹的脖子上,厲聲問道:“說,你到底是誰?”
不到最后一步,他絕對不能承認是假冒的,語氣十分柔和的道:“娘子,我是太子啊。”
“呵呵,本來我還只是懷疑,如今你的話更讓我確定你不是周庭,快說,你到底是誰?否則別怪我的匕首無情。”
高穹自認為他回答的沒有問題,有些困惑道:“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你為什么就料定我不是太子呢?”
江漪涵冷笑一聲,嘲弄道:“倘若你真的是太子,被我這般對待,你還會如此溫柔待我?”
“干,這吃虧就吃在了沒當過太子身上,沒有那點兒王八之氣,早知道穿越之前報個“太子補習班”了。”
想到這里,高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桌子。
而江漪涵頓了頓,又繼續道:“自我和周庭完婚之后,便一直相敬如賓,昨夜之事我本就覺得有些蹊蹺,所以才有心試探,沒想到你這就露出了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