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我愛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傅霖捧著姜妙姝的臉,深情款款的在姜妙姝的唇上落下一吻。
姜妙姝的臉倏地紅透,再次抬眼,眼前只剩下傅霖的背影,姜妙姝摸了摸唇瓣,濕漉漉一片。
濕漉漉一片……
濕漉漉一片……
姜妙姝猛的睜開眼,一下子從床上坐起,反應過來自己做的什么夢后,猛的抬起袖子擦拭嘴巴上的口水。
姜妙姝的臉紅透,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羞恥的鉆進了被子里發出尖叫。
“妙妙,怎么了?”陳香聽到女兒發出怪叫連忙走了過來,由于尊重女兒**,沒有第一時間進門,而是焦急的在門外等待女兒的回答。
姜妙姝鉆出被子,整張臉被悶得紅彤彤的:“媽媽,我沒事。”
姜妙姝雙手捂住了臉,她竟然夢到了傅霖親她,她可真壞啊。
但系統說了,傅霖喜歡她,她要攻略傅霖,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天造地設的一對自然是要在一起的了。
原本還想要封心鎖愛的……
都怪傅霖,這陣子想了法的勾引誘惑她。
不是多出一張電影票約她看電影,就是去小樹林的時候不小心濕了身,最過分的一次是姜妙姝去知青點找傅霖的時候,傅霖正在院子里洗澡,幸好當時其他知青都在地里干活……
越想越羞,這么個美人投懷送抱處心積慮的勾引,姜妙姝又不是石頭做的,怎么可能不動心?
*
賀斯明和姜彩珠結婚后暫時是住在姜彩珠家的,因為新房沒有建好。
因為受了傷,賀斯明不用下地干活,但又無法他人異樣的目光,賀斯明整日蜷縮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姜妙姝想要嘲笑賀斯明都沒有機會。
賀斯明捧著書聽著外面吵嚷的動靜皺起眉頭,姜家人真是粗俗無禮,如果不是發生那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跟這類人有接觸的。
姜彩珠臥床坐小月子,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誰來了?”賀斯明聽得有些不耐煩。
姜彩珠:“是我表哥。”
王小蓮招呼著哥嫂,對一旁吊兒郎當的侄子說道:“家寶,姑給你煮紅糖雞蛋吃。”
王家寶摳著鼻孔點了點頭。
王大福抽著煙,媳婦李秀英拉著姜奶奶的手訴苦啊。
“好不容易等著孩子大了,現在想娶媳婦又難了。”
姜奶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關她什么事,娶不上媳婦的又不是她孫子。
李秀英笑著:“我們家家寶看上你大兒子家的閨女了。”
姜妙姝長得漂亮,又是大隊長的獨女,村里想要娶姜妙姝的多的很,誰不想吃絕戶啊。
姜奶奶笑容僵硬,掃了王家寶一眼,我滴媽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雖然她不喜歡大兒子一家,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姜妙姝的條件好還漂亮,王小蓮的娘家人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如果事情成了,你就是我們王家的恩人,我們愿意給五百塊彩禮,再額外給你三百塊!”
“三百塊?”姜奶奶睜圓了眼,說話時聲音顫抖。
李秀英握住了姜奶奶的手:“我們是真心想要讓妙姝當我們王家的兒媳婦。”
這三百給了姜老太,姜老太最后還不是會把錢給姜大河,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姜奶奶被高額的彩禮給迷惑了,這彩禮給的實在是太高了。
“我試試吧。”
王小蓮端著紅糖雞蛋水走了過來,打量著姜奶奶的神色,露出笑容,事兒成了,她就知道老太太肯定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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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奶奶領著王大福一家三口還有王小蓮來到了姜大海家。
“老大家的。”
陳香走了過來,眉頭下意識的蹙起:“什么事?”
“妙姝也老大不小了,我給她相看了一門親事。”
陳香氣笑了,她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這個偏心眼的老虔婆指手畫腳了?
“相看?誰?”陳香倒想知道是哪個癩蛤蟆想肖想她女兒,她是不會讓女兒嫁到村里的。
村里人家重男輕女,苛待兒媳,生不出兒子就繼續生,男人回家不干活,婆婆想著法的苛待兒媳。
陳香想,就算餓死,也不會讓女兒嫁去這樣的人家,這不是嫁女兒,這是害女兒。
“家寶啊,家寶還是小蓮的外甥,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有這一層關系在,絕對不會讓妙姝受半點委屈的。”
陳香繞著王家寶轉了一圈,然后抄起墻角的棍子砸在了王家寶身上。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你配不配?連我家妙妙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姜妙姝站在堂屋門口,嫌棄的皺著小臉,這哪里是她奶奶,仇人也不為過,竟然想把王家寶介紹給她!
王大福一家被陳香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的掃出家門。
姜奶奶不甘心三百塊飛走了。
罵罵咧咧的回了家。
王小蓮眼珠一轉:“媽,不如生米煮成熟飯。”
姜奶奶露出笑容:“是啊,等生米煮成熟飯,不嫁也得嫁。”
王家寶嚷嚷著:“我喜歡姜妙姝,我娶定她了。”
李秀英連連應聲:“好好好,家寶想要的我都會滿足。”
姜彩珠聽著外面的動靜嗤笑一聲:“那他們兩人還挺般配的,等到時候姜妙姝嫁給我表哥,你不會吃醋吧。”
賀斯明目光一暗,扯了扯唇角:“怎么可能,自始至終我都沒喜歡過她。”
如果在他受傷的時候姜妙姝堅定的選擇他,他說不定會娶姜妙姝,但他著實沒想到姜妙姝如此的冷情。
見他受傷就沒影了,看都不看他一下,果然,姜妙姝圖的是他城里人的身份,而不是他這個人。
而姜彩珠,更沒有底線,隨隨便便跟他上床,他都這樣還愿意嫁給他,不就是因為他城里人的身份嗎?如果他是農村人,姜彩珠恐怕早就跑的沒影了。
自始至終,賀斯明對姜彩珠只有利用。
李秀英和王大福離開了,誰也沒有注意王家寶去了哪,只以為跟著一起離開了。
*
姜妙姝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陳香見狀,連忙道:“快回屋,我去給你煮點紅糖生姜水。”
“好的媽媽。”姜妙姝乖乖回了屋。
“老大家的。”姜奶奶再次走了進來。
“明天來大河家一趟,咱家一家人一起聚一聚,好好吃一頓飯,今天是我老糊涂了,你別生氣。”
陳香站在灶臺前,陰陽怪氣:“你老糊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姜奶奶的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明天一定要把我的大孫女帶回來,咱們一家好好吃一頓團圓飯嗷。”
陳香放下手中的菜刀打量著姜奶奶,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目光凌厲的盯著姜奶奶。
姜奶奶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你看著我做什么?”
陳香:“看我的婆婆有沒有被邪祟附身。”
姜奶奶破防了,也不笑了:“你就給句爽快話,來不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來。”
陳香不上套,姜奶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陳香見狀就知道這個老虔婆不安好心,好心給她留著一條命,安安穩穩活著不好嗎,非得找死。
姜奶奶悻悻而歸,只能慢慢想辦法,王家寶被圈在姜大河家不能出門,無聊的臉耷拉著。
到了晚上,王家寶趁著大家睡覺悄悄的出了門。
王家寶來到附近林子啄知了猴,沒想到碰到同村過來捉知了猴的好友。
“你不回家在這干什么?”
“嘿嘿,我等媳婦呢。”
“你哪來的媳婦?”
“我媽已經給我找好了,就等著……”
傅霖拉著姜妙姝躲在角落,姜妙姝扣著手指,神游天外,好熟悉的聲音。
姜妙姝回過神,睜圓了眼,無聲的指了指自己,表情憤怒:“他竟然……”
好齷齪的想法,好惡毒的奶奶,好惡心的二叔一家,竟然這么的坑害她。
傅霖眸光一暗,握緊了姜妙姝的手。
本想著哄騙姜妙姝出來玩,沒想到竟然發現了這件事。
傅霖拍了拍姜妙姝的肩膀,輕聲道:“我先送你回家。”
姜妙姝撇了撇嘴,覺得掃興,又覺得委屈,一心想著回家告狀。
來到姜家門口,陳香和姜大海靠在門口等著。
瞧見傅霖,陳香皮笑肉不笑:“好小子,把我女兒哄得團團轉啊。”
“是傅霖想著帶我抓知了猴,正好我饞知了猴了。”姜妙姝還是打算為傅霖解釋一下,畢竟人家挺貼心的。
“伯父伯母,我這邊有事想跟你們說,妙妙你先回房休息吧?”傅霖看著姜妙姝。
姜妙姝被看的有些羞澀,扭頭跑回了屋:“嗯。”
“什么事?”陳香倒沒有怪傅霖的意思,這陣子傅霖確實把她女兒哄得很好,她看在眼里,也看得出傅霖有幾分真心。
傅霖把在林子里聽到的話告訴了陳香。
陳香瞬間冷了臉。
等姜妙姝想起來告狀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姜妙姝撅了噘嘴,爸媽去哪了?
天黑不敢一個人出門,姜妙姝只能默默在家里等著,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陳香走進了房間,見姜妙姝睡熟了,伸手掖了掖被角,又捏了捏姜妙姝的臉頰。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傳來吵鬧聲。
姜妙姝迷迷糊糊的套上外套出了門,外面都是看熱鬧的人。
姜妙姝找到陳香挽住了陳香的胳膊:“媽媽,發生什么事了?”
“王家寶摔下了懸崖被送去醫院了,王家人來你二叔家鬧了。”
姜妙姝一陣唏噓,果然不能有壞心思,瞧瞧,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姜妙姝連忙附在陳香耳邊把昨晚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陳香笑著點點頭:“嗯,活該。”
姜妙姝笑嘻嘻的把下巴搭在姜妙姝的肩膀上,余光瞧見不遠處看著她的傅霖眨了眨眼。
傅霖的心臟怦怦跳,這些日子的努力沒有白費,他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微微側過臉,露出了漂亮的側臉。
姜妙姝總是夸他側臉好看。
姜妙姝癡癡的盯著傅霖的側臉,天啊,這傅霖長得可真好看,姜妙姝扣著手指,有些眼饞。
她之所以讓傅霖追她那么久是因為她在欲擒故縱,她媽說了,得不到的就更加愛,傅霖追她追的越艱辛,就越會覺得她珍貴。
姜妙姝想,她媽說的沒錯,果然,人還是要聽媽媽話的,之前就是沒聽媽媽話,眼瞎喜歡賀斯明。
王大福和李秀英發了瘋一般的把姜大河的家給砸了,好好的兒子送過來,送去醫院的時候只吊著一口氣,醫生說了,就算救回來也半生不遂。
“還我兒子!”李秀英哭的撕心裂肺。
視線掃過姜妙姝帶著怨恨,但又不敢鬧到明面上,一是姜大海是大隊長,二是他們的算計不光彩。
陳香哼笑一聲,這兩個老東西真是討打,回頭把這些人都套麻袋打一頓出出氣,膽子肥了,竟然敢算計她陳香的女兒!
王家寶被送去醫院搶救了回來,不幸的是王家寶成了只能癱瘓在床的廢人,王家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有人要害他。
一連發生兩起惡**件,上面派人來檢查了一番。
姜大海跟著一起調查走動,把調查的送走后松了口氣。
暫時不敢動其他人,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把那些參與的人都套上麻袋打一頓。
姜妙姝扭捏的走進家門:“爸媽,我答應傅霖的告白了。”
陳香得知這件事并不意外。
“傅霖人還行,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跟我們說,爸媽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