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將傅天愁等暗盟高手召集過來,就是準備對合歡宗下刀子,一舉解決合歡宗男修的問題。
“主人,你乃是正道大能,居然會雙修功法,而且還比合歡宗的傳承功法更精妙?”傅天愁眨了眨眼睛,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我和夭夭現(xiàn)在使用的雙修功法,就是主人傳授的。”鐘無悔輕輕出聲。
萬夭夭補充說道:“主人傳授的功法的確比我們合歡宗的《小歡喜功》精妙,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這么快恢復(fù)到煉虛期。”
聞言,一干暗盟高手俱是面露喜色,眼神狂熱地看著董任其。
“等搞定了合歡宗的事情,本主人就會將功法傳授給你們。
說到此處,董任其面容一肅,“我要警告你們,尋找道侶的時候,需得到對方的同意,絕對不可以用強。
若是有誰膽敢強迫,我絕對饒不了他!”
聞言,一干暗盟高手臉色大變,連稱不敢。
萬夭夭則是大松一口氣,她本身就是邪道妖女,知曉邪修行事向來無所顧忌。
若是不對他們進行約束,等他們進了大風嶺,合歡宗里頭的那些弟子們,肯定要遭殃。
董任其微微點頭,“傅天愁,你帶領(lǐng)暗盟先藏匿在附近,等待我的指令。”
說完,他催動《縮骨功》,快速變化成了一位黑袍中年男子,正是飛雪山莊馬衛(wèi)東的模樣。
馬衛(wèi)東有著雙重身份,既是飛雪山莊的長老,又是合歡宗的長老,而且在合歡宗一干長老中排名不低。
……………
馬衛(wèi)東回到大風嶺的消息很快便在合歡宗傳開,諸多男修們高興不已,因為關(guān)鍵時刻,又來了一位強援。
而合歡宗宗主封千云,圣女歐陽菲等女修們則是憂心忡忡。
馬衛(wèi)東乃是化神圓滿的修為,且生性殘忍,雙修之時,慣用虐待手段,他回來,對于合歡宗的女修勢力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相較于男修勢力和女修勢力的表現(xiàn),萬夭夭領(lǐng)銜的中立一方卻是沒有多少反應(yīng)。
甚至,在馬衛(wèi)東的歡迎宴上,萬夭夭都沒有出席,擺足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
歡迎宴之后,在合歡宗深處的一座山谷庭院里,四人圍在茶幾旁。
兩位老者,一位白衣青年,外加偽裝成了馬衛(wèi)東的董任其。
“馬長老,你此番能回到宗門,乃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恭喜!”身形高瘦的老者舉起茶杯相敬,他是合歡宗執(zhí)法堂長老孟德飛,元嬰后期的修為。
董任其怒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太清宗諸多高手對我進行圍攻,將我打成重傷,還將我在飛雪山莊數(shù)十年的謀劃毀于一旦。
此仇不報,我馬衛(wèi)東誓不為人。”
“馬長老放心,等我們解決掉了封千云和歐陽菲,立馬便組織力量對付太清宗,一定要讓太清宗付出慘重代價。”穿著一身白袍的矮壯老者也舉起了茶杯,他乃是合歡宗的閉關(guān)老祖,江萬山,化神中期的修為。
董任其點了點頭,繼而嘿嘿一笑,“我可跟你們事先說好,他日攻破了太清宗,太清宗的兩位女峰主,葉輕語和柳紅露都得歸我。”
如此言行,才是馬衛(wèi)東本色。
江萬山和孟德飛相視一眼,繼而哈哈大笑。
“既然馬長老已經(jīng)提前預(yù)定,我自然不會橫刀奪愛,就依你,破了太清宗,這兩個女人都歸你。”江萬山一口應(yīng)承下來。
孟德飛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白衣青年,”馬長老,你多年未回宗,宗門之中的一些后起之秀你肯定都不認識,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盧航,乃是古群古長老的弟子。
如今宗門之中,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人物。
等拿下了封千云和歐陽菲,他便是我們合歡宗的第一任圣子。”
董任其將目光落在了盧航的身上,微微一笑,“不錯,果然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修到了元嬰中期,絲毫不遜色與三大圣地的圣子圣女。”
臉上帶著笑,心里頭卻早已在磨刀。
對于盧航,董任其早就想宰了他。
數(shù)年前,盧航為了給自己的師傅古群報仇,派人潛入大慶皇朝的居庸城,勾結(jié)城主周定遠,抓了太清宗幾位弟子,并禍害了諸多大慶的無辜女子。
這筆賬,董任其一直記在心里。
同時,盧航是歐陽菲的一個重要威脅,董任其也早就想將其除去。
并且讓紅薯暗中聯(lián)絡(luò)合歡宗的人,掌握盧航的行蹤,一旦盧航走出大風嶺,就要對其進行襲殺。
可惜,盧航為了沖擊圣子之位,近些年都在宗門之中閉關(guān)修煉,沒有給到董任其機會。
“弟子盧航,見過馬長老。”
盧航連忙朝著董任其恭敬行禮,“弟子早就聽過馬長老的大名,但卻一直無緣得見,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弟子愚鈍,日后還請馬長老多多指點提攜。”
董任其微笑頷首,“有禮有節(jié),很不錯,他日有暇,本長老傳你幾樣小手段。”
盧航面現(xiàn)大喜之色,連忙拱手道謝。
董任其輕輕點頭,而后將目光落在了孟德飛的身上,“孟長老,宗門內(nèi)現(xiàn)在是一個怎樣的局勢?”
孟德飛清了清嗓子,“前一段時間,我們本來已經(jīng)得手,成功給封千云下了毒。
封千云也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不料想,歐陽菲居然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解藥,替封千云化了毒,讓我們錯失一次良機。
不過,封千云即便躲過一劫,也不過是茍延殘喘。
如今,我們的實力已經(jīng)勝過封千云和歐陽菲,而且,我們正在四處招募男邪修入宗,實力還在不斷壯大中。
而且,馬長老現(xiàn)在又回歸,我們?nèi)缁⑻硪怼?/p>
估摸用不了半年的時間,我們就能形成碾壓之勢,一舉將宗門大權(quán)掌握在手中。”
“不錯。”
江萬山點了點頭,“現(xiàn)今,宗門內(nèi)的那些合體期及以上的閉關(guān)老祖,她們現(xiàn)在幾乎都閉入了死關(guān)。
而合體期之下,我們男修的實力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
一旦動手,也能形成壓倒的態(tài)勢。
至于那些合體期及以上的老祖,只要我們的速度足夠的快,快速造成既定事實,并不損害她們的利益,我相信她們也不會干涉進來。”
董任其面露喜色,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我們短時間內(nèi)吸納如此多的邪修加入宗門,會不會良莠不齊,給宗門帶來后患?”
孟德飛輕聲一笑,“關(guān)于這一點,馬長老大可放心。這些邪修之所以加入宗門,多半是沖著宗門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修來的。
等我們掌握了宗門大權(quán),便讓這些鼻孔朝天的女修好好地去服侍這些邪修。
只要他們有甜頭嘗,就能一直為我們所用。”
董任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既然孟長老有對策,我就放心了。”
這時,盧航突然出聲,“各位長老,事成之后,還請將歐陽菲賞賜給我?”
聞言,董任其心中怒火升騰,險些沒忍住,就準備一巴掌將盧航拍個稀巴爛。
好在,理智占據(jù)了上風,他暗吸一口氣,“盧航,你小子完蛋了,絕對活不過一個月!”
江萬山眼皮輕抬,“歐陽菲可以賞賜給你,但是,你可能得等上一段時間。
蘇老祖已經(jīng)發(fā)話,歐陽菲乃是太陰玄體,而且還保持著處子之身,他要拔頭籌,等他將太陰玄體的妙處都得了去,才有可能將歐陽菲交給你。”
聽到這里,董任其的眼神立馬陰沉了下來,他的必死名單上又添了一人:
蘇巖,合歡宗閉關(guān)長老,煉虛后期的修為境界。
盧航的臉色難看起來,一雙眉頭更是緊緊皺起,低聲道:“江老祖,事先不是說好了么,我將得到歐陽菲的完璧之身。”
江萬山輕哼一聲,“計劃有變,你那一環(huán)已經(jīng)不如之前那般重要,所得的報酬,自然會減少。
太陰玄體乃是雙修寶體,能幫助人極大地提升修為境界。
如今的歐陽菲在諸多老祖的眼中,就是一件重寶。
即便你得到了歐陽菲的完璧之身,又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孟德飛補充道:“盧航,看開些吧。既然蘇老祖已經(jīng)看上了歐陽菲,你就認命。
即便她的太陰玄體妙用被蘇老祖得了去,她仍舊青璃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你能將她掌握在手里,仍舊讓人艷羨。”
聽到這里,盧航的眉頭才漸漸舒展開來,低聲說道:“好吧,我便聽從兩位長老的話。”
董任其輕輕呷了一口茶,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合歡宗里頭的這些男修,一定要進行一場血淋淋的洗禮,殺他一個哀嚎遍地,血流成河。
竟然將自己的女人當成貨物,當成玩物,那就得接受雷霆般的懲罰。
江萬山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馬長老,你乃是化神圓滿的修為,對付封千云的重擔,可就要著落在你的身上。”
董任其嘴角微翹,“好說!不過,最難啃的骨頭交給了我,我自然得拿大頭的好處吧?”
孟德飛哈哈一笑,“那是自然,封千云雖然老了,但保養(yǎng)得還是頗為不錯,當年,她也是艷動八方的大美人。
而且,這個娘們的性子傲嬌得很,還只選了冷方一個道侶。
冷方就是一個軟蛋,床笫功夫稀松。
封千云的浪勁估摸還遠遠沒有開發(fā)出來,若是馬長老能夠拿下封千云,她便是你胯下之奴。”
董任其連連擺手,“算了,我還是喜歡年輕些的。”
江萬山卻是嘿嘿一笑,“既然馬長老看不上,那便讓給我如何?
封千云這個臭娘們,我之前跟她多次提出雙修的請求,都被她拒絕。
有一次更是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拒絕,讓我顏面大損。
等我拿住了她,一定要讓她夜夜遭受征伐!”
董任其嘴角含笑,“江長老既然有如此雅心,我自然要成全。”
江萬山面現(xiàn)大喜之色,“多謝馬長老!”
董任其擺了擺手,繼而話鋒一轉(zhuǎn),“我聽說,萬夭夭突然回來了?”
孟德飛點了點頭,“回來沒多久,也就一個月左右的事。”
江萬山跟了一句,“還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帶回來一個整天戴著面具的姘頭。
雖然看不穿此人的身份,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絕對是高手,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