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侄,怎么樣,沒受驚吧?”
一進來,顧澤就熱情走了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關系多好呢。
王小川可記得第一天來的時候,顧澤可是給他來了個下馬威。
現在過來裝好人了。
“承蒙將軍掛念,草民一切安好。”
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可是人在屋檐下,該低頭還是要低的。
“王賢侄客氣了,”顧澤在那笑著,“我聽說昨夜有人在這里鬧事,放心,這次我是專門來這里為你主持公道的。”
王小川心中冷笑,昨夜之事也就驚擾了周圍,鄰近之人最多罵兩句,都沒人起來看熱鬧。
怎么還傳到你那里了?
“多謝將軍掛念,昨日無事發生。”
“可我怎么聽說有人來這里鬧事呢?”說著顧澤還裝作生氣對身后一人喊到:“怎么回事!”
“將軍息怒,昨日大家都剛剛成親,難免興奮了些,熱鬧了些。”王小川還是開口說著,可是對方臉色還是嚴肅。
“這都多虧了將軍,不然我們哪有機會。”
顧澤臉色這才變了,王小川感覺這人有病。
剛來的時候,王小川還掛著侯府世子身份,就一直被針對,可現在又開始當好人,好像挺享受被他這個落難世子恭維一樣。
隨后,顧澤才向屋里走去。
“這位就是王賢侄剛娶的媳婦吧。”
“回將軍,這位就是賤內。”
“如煙,我要給你鄭重介紹一下,這位可是我們鎮北關主將顧澤,顧大將軍,正是因為有他坐鎮,北邊蠻夷才不敢南下。”
柳如煙立刻會意,微微欠身,“妾身見過顧將軍。”
“侄媳客氣了。”
顧澤擺了擺手,臉上面上得意神色。
他一個邊關小將,被鎮國侯世子和征南大將軍嫡女恭維,雖然都是曾經的,卻也極大滿足他的虛榮心。
隨后,柳如煙倒水,王小川站在一旁,顧澤坐著喝水,說教。
最后走得時候,顧澤好像是突然發現了那個布袋。
“這東西是你的?”
“啊?這...”王小川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連忙問向柳如煙。
“妾身也不知道。”
顧澤笑了,“你可知這是什么?”
“九原太守遣人前來,途中遇襲,一侍衛身死,身上的布袋不見了。”
隨后,顧澤就把玩著布袋,笑著看著王小川。
王小川在心中已經開罵了,合著在這等自己的,先耍自己玩,再威脅自己。
“將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王小川裝作十分恐慌樣子,柳如煙也是配合著。
“我自是相信你們的,可是此事還是要給九原太守一個交代的。”
“這樣吧,你們這幾天就不要亂動,待我查明真相侯,自會還你們一個清白的。”
聽到顧澤的話,王小川心中一緊,這是要軟禁自己呀。
“我自是相信將軍的,北關誰人不知道將軍英明神武,這一看就是有人陷害我,將軍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
王小川瘋狂吹捧著,顧澤聽著嘴角上揚,同時心中不免有些惋惜,他挺享受這種感覺的,都想要留對方一命了。
“可是將軍,你也看到了賤內身體瘦弱,我本來想進山打些野味的,”王小川稍作停頓,后像是下定決心,咬牙說著:“不過為了配合將軍,我就先不去,相信賤內也會理解的。”
得到王小川的暗示,柳如煙立刻開始表演,“妾身自是相信將軍的,愿意配...”,還沒說完就開始瘋狂咳嗽起來,藏在袖子里的手把血痂摳破。
王小川連忙上前,“怎么回事,風寒不是好了嗎?你這體質怎么這么差呀!”
“對不起。”
“讓你吃飯你不吃,非要吃山上野味,你這樣哪天要是死了,我可不管你。”
一旁的顧澤有些插話,可是王小川二人絲毫不給機會。
最后,柳如煙猛烈咳嗽。
“血,這是血”,王小川十分驚慌,“你說說你,不就是沒野味嗎?吃不到就這樣。”
被王小川一直吹捧的顧澤看著這一幕,只好開口:“好了,好了,小川你可以上山。”
“謝謝顧澤”,王小川心中得意。
“但為了你的安全,我派人跟你一起。”
顧澤補充說著,這樣一來,他就得多留幾個人,本來只打算留下三個人,現在至少五個人。
對于他的計劃勢必會有影響的。
“謝謝將軍。”
王小川笑了,這可是你把刀遞上來的。
顧澤走了,留下來五個人,待在院子里。
“你這是怎么回事?”
柳如煙小心伸出手,看著那傷口,王小川無奈說著,“唉,這次別這樣了。”
隨后再次包扎起來。
“你有辦法了,對嗎?”柳如煙小心開口。
“你猜到了,說說看?”王小川饒有興趣開口。
“他們來得太快了,明顯是有備而來。”
“但是他們現在的行動沒有急于動手,而是在籌謀著什么,準確說他們現在不想親自動手。”
柳如煙分析著,王小川點了點頭,“確實。”
“你我雖然現在落魄,可是不至于被立刻抹除。”
想到這,王小川眼神閃過一絲狠意。
“他們是要制造一個合理的理由”,柳如煙眉頭微皺,突然想到什么,“他們打算借九原太守的刀。”
“不是,他們想借我們的手除掉九原太守。”
王小川一語驚人,柳如煙呆愣了,“這怎么可能?”
“那你覺得為什么要把我們困在這里?”他開口問道。
稍作思考,柳如煙開口
“他是把我們當做誘餌,以調查侍衛之名,引誘九原太守過來,至少會派個親信過來。”
“是啊”,王小川這才要出去,這樣才能與外界產生聯系。
“所以,你才要出去打獵,聯系副將。”柳如煙開口問道。
“對啊,其實我不這樣,你也有辦法,對吧?”
“你都知道了。”柳如煙明白那枚令牌王小川看到了,他沒問說明沒必要再問了。
王小川沒有否認,“知道一點,但不多。”
“那你還自己聯絡,是準備當做后手準備吧?”
果然,沒有瞞過柳如煙,王小川直接承認了,“對。”
隨后二人又開始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王小川告訴柳如煙他的劍放在哪里。
想了又想留下剪刀交給柳如煙,“別做傻事。”就準備上山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這就上山”,王小川故意大聲說著,隨后又似乎有些生氣走了出去。
出來看到外面的士兵看著自己,王小川裝作不耐煩說著,“真是服了。”
說著就拿著弓箭往外走去,兩名士兵跟在身后。
“唉,兄弟,哪里人?”
王小川開口搭訕著,“看你的佩刀是西南西川軍吧。”
那士兵臉色明顯變了,手握著刀,再次看向王小川,多了一份殺意。
另外一個士兵倒是有些詫異打量著王小川。
“好小子,有些東西,那你猜猜我是哪里的兵?”
他故意晃了晃不知從哪掏出的腰牌。
看著那人,王小川笑了笑,“那我可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呢?”
“我見過這種刀。”
“是嗎?”
看著那個笑容,王小川心中警鈴大響。
他早就知道了,說出來怕是會被直接砍了,可是不說,他好像也覺查了,動了殺機。
本來是想拉攏那個西川兵,不想被直接打斷,還弄出個隨時會炸的雷。
眼下距離過近,人家是刀,他是弓。
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