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萬事開頭難,只要今天晚上把她拿下,從此后,她每天晚上都會睡在我的懷抱里。哪怕是回到島城,她也會用各種理由搪塞媽媽,去找我睡覺。
久而久之,阿姨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到了形影不離的程度,就會催促我們趕緊領證結(jié)婚,免得佳佳的肚子大起來,再舉行婚禮拜堂成親,就讓街坊鄰居笑話了。
于是,我和佳佳就成了真正的夫妻。
這不是做夢,而是發(fā)展趨勢。
沒有乘勝前進,是舍不得。舍不得就這樣一下子把要進行的步驟省略掉。一定要享受愛情的過程,如果一步到位,會留下很多遺憾的。
于是,我決定到此為止,不再繼續(xù)。
同時,也因為突然響起的砸門聲破壞了我們的情緒。
第二天凌晨,靜靜一邊敲門一邊在喊:“哥,姐,起床去趕集了!”
我醒了的時候,她后背在我懷里,我的手仍然握著那個大寶貝。雖然隔著衣服,可是我的手心里卻滿了汗。
她醒了的時候,立即翻身面向了我,并且敞開了胸懷,讓我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抱住了。
好一會兒,我用下巴低著她的頭,說:“我妹妹喊了,起吧。”
她蜷縮了一下,更緊地臥在我的懷里,說:“不愿意起。”稍停,她接著道:“肖成,你說我們永遠這個樣子該多好。”
“以后我們每天晚上都可以這樣啊。”
“我是說不用工作,不用想別的事情,每時每刻都這樣抱著摟著,等我們抱夠了,摟夠了,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起離開這個世界。這樣就可以不用經(jīng)歷我姥姥、我爺爺那樣的年老生活了。”
我問:“不吃不喝,就這樣永遠在床上?”
“不,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來這個世界一回,我當然要體驗做女人的滋味,你也要品味當男人的快樂。”
“那我們現(xiàn)在就體驗,就品味?”
“隨你!”她羞答答地把頭往我的胸膛上拱。
我故意逗她:“你要是主動地把衣服脫了,我一定讓你實現(xiàn)愿望!”
“讓我實現(xiàn)愿望,難道那不是你的愿望?”
“當然是,而且是我最大的夢想,因為只有完成那樣一個偉大的程序,你才真正的屬于我!”
靜靜看來是真等不及了,又過來喊:“哥,姐,你們都是屬豬的么?馬上要中午了,還不快點起床?媽媽煮上水餃了,羊肉餡的,一會兒就不好吃了!”
我輕輕拍著佳佳的背,說:“起吧,不然靜靜一會兒還要喊。以后每一個黑夜,都是我們的良辰美景,都是我們相偎相依的幸福時光。”
她再次蜷縮一下身子,還是不愿意起。
要讓她和我在一張床上睡很難,不知道要動多少心思,可是,一旦睡在一起,她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女人真是不好伺候。
我哄她說:“姐,你不是喜歡吃糖葫蘆么?廟山大集上就有賣的,比城里公園門口賣的好吃多了。”
她說:“嗯,我想吃。”說著,我先讓她坐了起來。
她把卷起來的秋衣弄下來,嗔怪地看了看我。那意思很明顯,別以為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給你留著面子那,再敢這樣,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卻故意說:“姐,晚上干脆把衣服脫了睡吧,那樣舒服。”
“在家的時候,很多時候我是裸睡的,但自從你去了我們家,我就不敢了。”她說。
“你第一次見到我,眼珠子就轉(zhuǎn)動著往我身上看,賊兮兮的發(fā)亮,特別是看著我的胸,眼睛就跟焊上的一樣,真擔心你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美的女孩,我那是欣賞,而且也沒有你說的那樣明目張膽地看你吧,那時候我怕你,想看又不敢看。”
“哼,還不敢,就差把我的衣服剝下來了。”
她等著穿衣服,可是衣服全都堆在床旁邊的一張木桌上,我跳下,全抱過來,一起穿。
開了門,先去廁所,然后進屋洗漱,因為院子里太冷了。
媽媽真的已經(jīng)煮上了水餃,羊肉味很濃,很香。
靜靜站在旁邊,正看著鍋里面被煮得翻上來翻下去的水餃,因為家里一年也吃不上一頓羊肉水餃。
她的目光從水餃鍋里轉(zhuǎn)移到我的臉上,和我擠了擠眼,并且用手指放在嘴上,做了幾個丟丟的動作。
她在笑話我沒出息,竟然讓佳佳和我睡在了一起。
爸媽在偷著樂,因為他們知道佳佳真的成了他們的兒媳婦。
我也很有成就感,能把城里女孩帶到鄉(xiāng)下過年已經(jīng)很不容易,能睡在一起就更是難上加難!
如果沒有點真能耐,是根本做不到的。
我們圍坐在火爐旁邊的飯桌上,開始吃熱氣騰騰的羊肉水餃。
我端著碗,邊吃邊說:“爸,東北和沿海的農(nóng)村,冬天都燒火炕,咱們這里為什么不磊火坑?山上那么多的木柴,只是用來燒火做飯,就有點太浪費了。”
爸爸說:“我也不知道是啥原因,祖祖輩輩就這么硬凍著,沒有誰家要磊火坑。不過,我見過火坑,從外邊燒柴,煙和火經(jīng)過坑洞后,煙從房子后邊的煙筒里出去。屋里不但炕上暖和,整個屋里都暖洋洋的。”
“磊火炕需要土坯,磊煙筒需要磚,這些材料都沒有。要是有的話,一個下午我就能干完,你要是需要,明年我就把你屋里的床抬出來,壘成火炕。”爸爸說。
“行,明年你提前改造一下,我回來的時候就睡火炕。”說著,我看了看佳佳。
她像是沒有聽見,在專心吃飯。
吃完飯,我們就出發(fā)。媽媽已經(jīng)提前把我買回來的衣服給爸爸穿上了,說不能給兒子丟人。
靜靜更是打扮一新,穿的全是過年的新衣服。
我說了聲:“出發(fā)!”便一起出了大門。
爸爸和靜靜坐在后排,佳佳仍舊坐在副駕位置,我啟動了發(fā)動機。
稍加預熱后,緩緩地開車往村外走。
這個時候,大街上基本沒有什么人,年紀大的因為天冷不出門,年輕點、甚至是能走得動路的人都去趕集了。
年前最后一個大集,有錢沒錢都要去湊個熱鬧。
大人買年貨,男孩子買鞭炮,女孩子買朵花兒或買根紅頭繩,也有兜里掏不出一分錢,純粹是看人看熱鬧的。
到了大集,我把車停在一個僻靜處后,佳佳一看大街上黑壓壓的人群,徹底懵了:“不行,我不敢去,把自己弄丟了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