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是中午走的,她又提了一次去環(huán)海路上學(xué)車的事,我又說了一遍讓她拿到駕照的計劃后,她就沒有再堅持。
其實,我也看得出,她讓我開車和她去海邊,并不是真的要學(xué)車,是想出去玩。可是,她聽了我的話后,就沒有再提及。
其實,她如果是像佳佳那樣直接說讓我?guī)タ春#蛘呤钦f句撒嬌的話,我就開車帶她去了。但是,她沒有。
于是,她騎自行車走了,我沒下樓,送她到門口就回來了。
高睿就好像是在那里看著一樣,我剛剛進門,她就敲響了門。
開始我還以為是月月忘了什么東西要回來拿,可是打開門一看,卻是她。
看到我她就抿著小嘴樂,一會兒嘿嘿,一會兒又嘻嘻的。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走過來,然后拉著她的手就往臥室里走。
她又仰著臉,“格格格”的笑,接著說:“你如此主動,是不是想感受一下我和林楚月的不同?告訴你吧,她在你的身下,小身子那是一個硬邦邦,不敢喊,不敢叫,也不主動一點,跟僵尸差不了多少,啥回味也沒有。”
“哪像我,歷經(jīng)沙場,表現(xiàn)得積極又主動,啥時候動,啥時候靜,把握得那叫一個精準(zhǔn)。還有那叫聲,也是有講究的……。”
我打斷她的話,說:“你想多了。”我指著主臥里的床:“你看看,疊得板板正正,是林楚月在這里睡的,看明白了沒有,實在不相信就趴上去聞一聞。”
我又拉著她去了次臥,說:“看看吧,這是昨晚我睡的床。你說當(dāng)著她的面,你就胡說八道的,當(dāng)時我真想把你的嘴糊上!”
她說:“你睡的被窩啊?哎呦,一定滿了你的味道。我進去睡一會兒吧,也沾一沾你的陽剛之氣。”
她雙手伸進被子里面,看她不走,我就去客廳坐沙發(fā)上抽煙了。
半戒煙抽完了,她還沒有出來,我不由地感到有些好奇,她這表現(xiàn),也有點太賤了吧,我的被窩就那么有吸引力?況且昨晚我連衣服也沒脫,她到底在感受啥?
站在門口一看,房間里怎么沒有她的人了?
再往床上看,原來她躺進了被窩里面。我問:“高睿,你有病啊?”
她不說話,也不動,我伸手把被子掀開了。一看,可把我嚇壞了,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竟然一絲不掛地躺著,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花花。
這娘們,身上的肌肉不多不少,稍微有一點肥,又白又嫩,散發(fā)著一種奶油般迷離的光,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
那兩條腿,又直又富有彈性,而且還那么的緊致……
兩座山雖然生過孩子,依然高挺著,沒有一絲塌陷的痕跡。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讓我領(lǐng)略到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這真的是一幅美麗動人的油畫,栩栩如生,美不勝收。
我被她的美震撼了,呼吸都變急促了。
我還沒有搬來之前,曾經(jīng)在她的客廳里有過一次持久戰(zhàn),但那是晚上,雖然亮著燈,但是直接進入了主題,并沒有好好的欣賞。
現(xiàn)在不同,她是如此的安靜,如此的優(yōu)美,我一正常男人,如果沒有心動,那就不正常了。
不僅僅是心動,還有了反應(yīng),是那種很強烈的反應(yīng)。
她溫潤的唇翕動著,雙眸含著情帶著電的看著我,讓我簡直不能自持。
她的手臂伸出來,在我面前晃動了一下,手掌放在我的胸膛上。然后慢慢地下滑,下滑……
她“哇”了一聲,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道:“好強勁,好……。”
她又長又黑的眼睫毛眨動著,有陶醉之感。
忽然,她拉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熱,軟,白…..我的心跳立即加速。
她說:“老王說了,你給他辦了這么大的事,讓他一生的愿望終于實現(xiàn),他要感謝你。可是,給你錢,你不一定收不說,我們手里也真是沒有多少錢。少了拿不出手,多了又拿不出來。他說,趁著我還年輕,你還不至于嫌棄,讓你陪你睡幾晚……。”
“你是說,是王大哥把你當(dāng)禮物送給我?”
“算是吧。反正是他出的主意,這樣,我也就不用偷偷摸摸找你了,就是在他面前睡,他也會睜只眼閉只眼的裝作看不見。”
我一聽,剛才的激情瞬間崩塌,再也沒有了一點感覺。
而手里抓著的,也毫無生氣,甚至沒有了一點熱度,只是一塊贅肉而已。
我抽回手,說:“你愿意躺著那就躺著吧,我出門買東西去了。”說完,走出了臥室。
她喊:“肖成,你不要走,不要走,我起來走還不行么!”
“那你就快點。”我說。
這個王樹立,還真是毫不吝嗇,竟然把自己的老婆當(dāng)做禮物送人,世界上竟然有他這樣的男人,真是少見!
我嘆息一聲,王大哥這是不想欠我這個人情啊。
可是,我只是想讓我們今后成為好鄰居,而且把他調(diào)回來以后,高睿也不敢再跟以前那樣的放肆騷擾我。
萬萬想不到,卻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可真是服了。
這一刻,喪氣,憋氣,還伴隨著一些悔意,因為剛才如果高睿不說那些話,我就上了。
高睿出來了,她走到我的面前,還想搔首弄姿,我對她說:“你要是不想讓我以后見到你就生出討厭的話,就不要再和我搞這一套,我不喜歡。”
她卻感覺良好,說:“肖成,你就是嘴硬。剛才,我明明看到你進入了狀態(tài),那股火非常的旺盛。可是,不知道是啥原因,只那么一會兒,就跟撒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這說明,你還是很喜歡我的身子的。”
“現(xiàn)在,老王這么大方地要把我給你,以后就可以不用和做賊一樣地找你了,你卻退縮了。好掃興啊!”說著,她用手指頭戳了我的額頭一下,說:“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還沒有恢復(fù)好?不要緊,那就緩緩,晚上我來找你,咋樣?”
我指著門口,說:“高睿,從此以后,你不要再進我這個門半步!要是不聽,再來和我弄這些毫無趣味的事,小心我就把調(diào)動老王的事給弄吹了!給他辦成很容易,要取消更容易!”
看我真急眼了,她趕緊說:“好,我走,我馬上走,你可千萬不要把老王調(diào)動的事給弄取消。”說完,扭著個大肥臀走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好險,差點鑄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