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佳佳的話,我并沒有立即回答她。我打算回三姨家住幾天,反正也不上班,白天晚上的就說我要去相親的事,給她一個緊迫感,可以早一點把我和佳佳的事敲定。
如果去了神都賓館家屬院,就不能和三姨在一起,也就無法說人家催著我相親的事。
于是我說:“還是先去三姨家里吧,我不想做飯燒水的,太麻煩了。住幾天再回去吧。”
“我給你做飯燒水。”
“你不上班了?再說了,你會做飯么?”
“我真不想上這個破班了,累死累活的不說,平白無故的竟然還有人雇兇殺我,一天天的總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我是不會做飯,可是我的智商也不差,你這個大廚教我一次,我不就會了么?”
她說的也有道理,我想了想,說:“你不工作怎么行,三姨能愿意么?再說了,你們銀行都知道你沒事,受傷的是我,你一直不去上班,崗位會被人替代的。等你想去的時候,沒有了你的位置,豈不尷尬?”
她狠狠地用額頭拱了我兩下,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還有點離不開你了?”
“你是不放心我么?我沒事,在三姨家,我們還是能天天見面的,就是我回到神都賓館家屬院,你不是也可以經(jīng)常去看我么?要不然就像月月那樣,晚了就住在那里,很方便的。”
她終于抬起頭,看著我問:“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月月剛回來,就跟著你去了神都賓館家屬院,而且還住在了那里,她可真行,很有膽量。連我媽都說月月膽子大。”
“這有什么,我是她表哥,又不是壞人?”
“我媽說,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即使啥事沒有,被人看到,人家會議論的,七嘴八舌的,說啥的都有。”
“想得有點復(fù)雜化了,我沒想這么多,月月肯定也沒有這么想。”
佳佳又問我:“哎,那天晚上月月睡的大床還是小床?”
“她自然是睡小床了,哪有資格睡大床,大床是主人的。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女主人,但我這個男主人要給女主人占著地方才行。”我說。
她微笑著,沒說啥。
就在她的額頭又拱在我身上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月月背著包包氣喘吁吁地走進了病房。
當看到佳佳用頭拱著我玩的時候,月月笑著問:“你們這是在玩啥游戲?”說著,就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
她扳住我的胳膊,讓我把頭轉(zhuǎn)向她這邊,說:“表哥,你頭上臉上的紗布全拆了是吧,我怎么看著還白了好多那,是捂的吧?”
佳佳并未感到尷尬,表兄表妹的做個游戲、甚至是打打鬧鬧的,都很正常,不必大驚小怪。但她還是離開,拿水果給月月吃。
我說:“是啊,用紗布包得這么嚴實,不見一點陽光,白點也正常。月月,你又是提前下班來醫(yī)院的?”
“提前了不到半小時,我跟焦圣學說了一聲,提前走了一會兒。”她說。
她伸手在我臉上撫摸著,一邊還自言自語的:“恢復(fù)得挺好,沒有留下傷疤什么的。”說完,剝開一個桔子,弄開先塞我嘴里一瓣,然后她才吃。
月月一會兒趴在我的腿上,一會兒挨在我的身上,簡直就像是個調(diào)皮的孩子。
鬧騰夠了,她站起來,說:“我去給你們買飯,表哥,你想吃啥?”
我剛要說不用去買了,這時佳佳說:“不用去買了,六點鐘會準時送餐來的。”
“送餐?”
“是位公司老總給肖成定的,昨晚給媽打電話了,早飯也沒讓她送。”佳佳說。
“這位老總這么好啊!”她看了看時間,說:“已經(jīng)六點了,咋還沒來?”她話音未落,就響起了敲門聲。
月月過去打開門,真是那位送餐的小伙子。他提著匣子進來,四菜一湯擺在了茶幾上。
他轉(zhuǎn)身欲走,我喊住了他:“小伙子,明天我就要出院了,早餐照常送,中午的就不要準備了。”
他答應(yīng)一聲,走了。我立即招呼佳佳和月月,說:“咱們開始吃吧。”
月月看著熱騰騰的菜,說:“有葷有素,好豐盛啊!”說著,喊佳佳:“姐,快來吃!”
佳佳是想坐我身邊的,可是,月月早已經(jīng)過來了。
吃完飯,我對月月說:“月月,天還早,回家吧。告訴三姨,我明天出院,早晨不要來了。”
月月看著我,說:“表哥,我不會讓姐姐回家,非留醫(yī)院陪護你的,這么著急攆我走干啥?”
我說:“不是攆你,反正都是要走,在這里也沒啥事,早走一會兒我們也放心不是?”
佳佳也說:“月月,早點走吧。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我們真是不放心,咱媽也牽掛你。”
月月還想說什么,最終啥也沒說,站起來就出門走了,門也“哐當”一聲關(guān)上了。
佳佳看著我,說:“咱們都讓她走,這是生氣了。”
“都是為了她好,讓她早走一會兒,干嘛還要生氣?”我說。
“我妹妹就是這樣,經(jīng)常是有事憋在心里,在家跟我和媽媽溝通也少。你沒看見么,她啥也沒說,站起來就走了,分明就是不高興了么。”
“沒看出來,因為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小嘴都是叭叭地說不停。”我說
“那是跟你,可以有說不完的話,跟我們,就沒有那么多可說的了。”佳佳說著,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
這時,我想到了一件事,問三姨保存的那部手機給誰了?佳佳說:“一定還在媽媽的手里。”
“我們?nèi)ド虉鲑I一部新手機,回去給月月咋樣?你如果嫌棄三姨手里的那一部,你留下新買的。”我說。
“把家里的那一部給月月,我先不用。又不做生意,給誰打電話啊!”佳佳說。
“給我打啊!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買,又不是沒有錢。”我裝進她包包里五千塊錢,讓她背著。
我故意讓她走在前面,看著她背著的包包在她的臀上蕩來蕩去的,有時候蕩起來后,會砸她一下子。
里面是十元面值的紙幣,五千塊錢就是五沓,也是有點重量的。我不由地把她的包包提了一下。
她回頭問我:“你要干嘛?”
“包包砸到你的肉了,疼不疼?”我問。
“習慣了,沒啥感覺。”她說。
“買個新的吧,帶子短一點的。”我說。
“這個好好的,不用買。帶子的長短是可以調(diào)的。”說著,從肩膀上拿下來,把帶子縮了一下。重新背上以后倒是不砸臀了,在腰間晃來晃去的,非常的不舒服。
她站下,讓我替她把帶子松到了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