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諸侯各自離散,天下將亂未亂之際,一支特殊的隊伍,正悄然離開了公孫瓚的陣營。
他們便是劉中山、力能扛鼎的西府趙王李元霸,以及素有仁德之名的劉備,連同他那義結金蘭的兄弟——美髯公關羽、猛張飛。
他們在公孫瓚麾下雖有微功,但終究寄人籬下,非長久之計。眼見諸侯割據之勢已成,劉中山審時度勢,便向劉備提議,離開幽州,前往中原腹地,尋找一塊屬于自己的立足之地,圖謀發展。
劉備素有匡扶漢室之志,聞言深以為然,便與公孫瓚婉言辭別。公孫瓚雖有不舍,但也知各人志向不同,只得放行。
一行五騎,皆是人中龍鳳,胯下駿馬,皆是萬里挑一。他們曉行夜宿,一路向南,曉行夜宿,不日便已踏入了中原的地界。
這一日,天色微明,晨霧尚未散盡,遠方地平線上,一座雄城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隨著他們的逐漸靠近,城池的輪廓愈發清晰、巍峨。
那高大厚實的城墻,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蜿蜒伸展,城樓上旌旗飄揚,隱約可見甲士巡邏的身影,一股厚重而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吁——”劉中山勒住馬韁,停了下來,目光銳利地投向那座城池。眾人也紛紛停下,縱馬立于他身后。
劉備抬眼望去,只見那城池氣勢恢宏,護城河寬闊深邃,城門高大雄偉,不禁在心中暗贊,口中不由自主地感嘆道:“好一座雄城!城墻高聳,易守難攻,當真是一座堅城!”語氣中帶著幾分由衷的贊嘆。
“哦?”一旁的劉中山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看向劉備,
“玄德兄如此贊嘆,莫不是見獵心喜,對這徐州城已有了覬覦之心?”劉備聞言,臉色一正,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呵斥:“中山兄此言差矣!徐州本是陶謙陶恭祖大人的治所,他在此地頗有政績,深得民心。我等遠道而來,怎可生出此等不仁不義之念,取陶謙大人而代之?中山兄莫要再開此等玩笑!”他素來以仁義立身,對于這種
“奪人之地”的想法,本能地感到排斥。劉中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正視著劉備,緩緩說道:“玄德兄,你宅心仁厚,素有賢名,這是你的優點。但是,你要明白,如今這個天下,早已不是光靠仁義就能匡扶的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后又落回到劉備身上,語氣沉重而有力:“仁義,乃是治天下的根本,是收服民心的利器。但爭天下,光有仁義是遠遠不夠的!它更需要審時度勢的謀略、吞吐天地的志向,以及那股敢于逐鹿中原的爭霸雄心!”他見劉備神色微動,似乎有所觸動,便繼續說道:“玄德兄,你我皆為漢家宗室(此處假設劉中山也為宗室,或至少以此為號召),心中都懷有匡扶這傾頹漢室的宏愿。但這宏愿,不能只停留在心中的仁義道德之上。要想實現它,你需要什么?你需要穩固的地盤作為根基,需要沖鋒陷陣的猛將,更需要運籌帷幄的謀士!”劉中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珠璣,敲打著劉備的心弦。
“而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是什么?我們空有關張趙(此處為原文李元霸和關張,保留原文設定)這般萬中無一的猛將,空有匡扶漢室的志向,卻沒有一塊屬于自己的地盤,沒有可以招攬賢才的資本!沒有地盤,便沒有賦稅來源,沒有兵源補充,就像無根的浮萍,只能四處漂泊,寄人籬下。如此,縱有經天緯地之才的謀士,又怎會甘心投靠我們,與我們共圖大業?”他伸手指向那座雄偉的徐州城,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現在的我們,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塊地盤!而眼前這座徐州城,地處中原要沖,物產豐饒,民殷兵強,正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絕佳機會!我們必須拿下徐州,把這里當做我們龍興之地,發展壯大的基礎!”劉備沉默了,劉中山的話,如同一把鑰匙,似乎打開了他心中某個一直被仁義道德所束縛的角落。
他何嘗不知道地盤的重要性?只是……他眉頭緊鎖,掙扎道:“中山兄所言,句句切中要害,為弟深以為然。然則,陶謙大人在此經營多年,并無過錯,我實在不想乘人之危,行那鳩占鵲巢之事,取陶謙大人而代之!此非君子所為!”他心中的道德準則,仍在頑強地抵抗著。
劉中山見劉備已然心動,只是礙于
“乘人之危”的名聲,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玄德兄放心,這個不難。我敢斷言,到時候,不用我們去取,陶謙他自己,便會主動將這徐州城雙手奉上。”說著,他不再多言,神秘地一笑,猛地一拍馬鞭,
“駕!”的一聲,胯下駿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當先朝著那徐州城門奔去。
李元霸早已聽得心癢難耐,他對這些權謀算計不甚了了,但大哥(或主公,視設定而定)發話了,他便聽令,見狀哈哈一笑,催動胯下萬里云,如一道黑色閃電般跟了上去。
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對視一眼,劉備眼中雖仍有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說動后的堅定。
關羽撫著長髯,神色平靜,似乎一切盡在掌握。張飛則是一臉興奮,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進城。
三人不再遲疑,也紛紛催動馬匹,快馬加鞭,緊隨劉中山和李元霸之后,朝著那座決定他們未來命運的徐州城疾馳而去。
“來者何人?請勒住馬匹,報上名來!來此有何貴干?”很快,一行五騎便來到了徐州城下。
城樓上的守城門吏見狀,立刻高聲喝問,同時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視著他們。
畢竟是亂世,城外突然來了五個氣度不凡、胯下駿馬的陌生人,不得不小心應對。
劉中山當先一步,來到吊橋前,勒住馬,朗聲道:“守城的將士聽著,我等乃奉詔討伐董卓的功臣!今有劉中山、李元霸、劉備、關羽、張飛,特來拜會徐州太守陶謙陶大人!”他的聲音洪亮,底氣十足,清晰地傳入城上守軍耳中。
“劉中山?李元霸?劉備?”城上的士卒們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這些名字,在討伐董卓之后,早已傳遍了大江南北,皆是響當當的英雄人物!
尤其是李元霸那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兇名,以及關羽溫酒斬華雄、張飛大鬧虎牢關的事跡,更是讓這些底層士卒們如雷貫耳。
那為首的守城伍長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道:“原來是諸位英雄駕臨!失敬失敬!請諸位稍候片刻,容我即刻去通報太守大人!”說著,他不敢耽擱,轉身便匆匆下了城樓,一路小跑,向著太守府方向奔去通報陶謙了。
徐州太守府內,陶謙正為境內的黃巾余孽和周邊的局勢而憂心忡忡。他年事已高,雖有仁心,卻無爭霸天下的野心,只希望能保境安民。
忽聞下人來報,說城外來了幾位大人物,自稱是討伐董卓的功臣劉中山、李元霸、劉備等人,特來拜訪。
“劉中山?李元霸?劉備?”陶謙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幾位,可都是當今世上炙手可熱的英雄!尤其是劉中山,據說在虎牢關下頗有智計,而那李元霸,更是天下無敵的猛將!
他們怎么會突然來到徐州?陶謙心中雖有疑惑,但更多的是驚喜和一絲不安。
驚喜的是,若能得此等英雄相助,徐州可安;不安的是,這些人皆是龍爭虎斗之輩,徐州這小廟,容得下這些大神嗎?
他不敢怠慢,連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帶著親隨,急匆匆地趕往城門。來到城樓之上,陶謙向下望去,只見城門下五騎并排而立,個個氣度非凡。
居中一人(劉中山)雖然年輕,但目光深邃,隱隱有領袖氣度;其旁一人(李元霸)身材魁梧,雖坐著也如一座鐵塔,眼神睥睨,帶著一股天生的霸王之氣;另一邊,那人(劉備)雙耳垂肩,雙手過膝,面帶仁德,正是傳說中的劉玄德;其后兩人,一人(關羽)紅臉長髯,丹鳳眼微瞇,不怒自威,一人(張飛)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正是關羽、張飛!
陶謙心中一凜,果然是他們!他連忙對著城下高聲問道:“下面的莫非就是討伐董卓的大功臣——劉中山將軍、李元霸將軍、還有劉玄德公?”劉中山在城下朗聲應道:“正是在下劉中山!這位便是西府趙王李元霸!這位是我族弟劉備劉玄德!旁邊兩位是關羽關云長、張飛張翼德!我等路過徐州,特來拜會陶太守!”
“哎呀!果然是諸位英雄大駕光臨!失遠迎,失遠迎啊!”陶謙大喜過望,連忙對著身邊的士卒吩咐道:“還不快快放下吊橋,大開城門,迎接諸位英雄入城!”
“是!太守大人!”隨著一陣
“嘎吱嘎吱”的絞盤轉動聲,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吊橋也隨之放下。劉中山朝身后眾人一點頭,一馬當先,率先穿過城門洞,進入了徐州城。
李元霸、劉備、關羽、張飛緊隨其后。?一進入徐州城內,陶謙早已快步走下城樓相迎,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劉將軍,李將軍,劉公,關將軍,張將軍,一路辛苦!老夫陶謙,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劉中山等人紛紛下馬,與陶謙見禮。
陶謙更是熱情,拉著劉中山和劉備的手,噓寒問暖,當即說道:“諸位英雄不遠千里而來,光臨徐州,實乃我徐州之幸!老夫已經備下薄宴,為諸位英雄接風洗塵,還請諸位賞光,隨我入府一敘!”說罷,便不由分說,熱情地邀請眾人向著太守府而去。
一場改變徐州命運,也改變劉備等人命運的宴會,即將在徐州太守府拉開序幕。
夜幕低垂,徐州城內燈火通明,州牧府邸的宴會廳更是觥籌交錯,暖意融融。
陶謙作為主人,滿面紅光,頻頻舉杯,款待著遠道而來的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以及那位氣勢不凡、自稱
“劉中山”的將軍,還有他身邊那位沉默寡言、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的李元霸。
宴席上,珍饈美味流水般送上,醇厚的佳釀在杯中搖曳。眾人推杯換盞,言語間多是些客套的贊譽與感謝,氣氛顯得其樂融融。
劉備素來謹慎,雖身處盛筵,眉宇間卻總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憂慮。關羽面沉如水,只顧飲酒,張飛則豪爽得多,與席間幾位陶謙的部下猜拳行令,笑聲洪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陶謙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掃過劉備等人,最終落在了劉備身上,帶著幾分探尋開口道:“玄德公,還有中山將軍,如今董卓已除(雖然后患仍在),天下未定。不知幾位將軍,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啊?”這問題正觸及劉備的心事,他沉吟片刻,正欲開口,闡述自己欲尋訪賢才、匡扶漢室之志,卻不料身旁的劉中山搶先一步,朗聲道:“我等兄弟,漂泊半世,所求者,不過是能找一塊安身立命的地盤,招募兵馬,發展勢力,以求未來能逐鹿中原,稱霸天下!”此言一出,滿座皆靜。
劉備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中山兄怎可如此口無遮攔!陶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隨即撫須笑道:“哦?中山將軍好氣魄!不知將軍可有何具體打算啊?”劉中山哈哈一笑,聲震屋瓦,目光灼灼地盯著陶謙:“實不相瞞,我等此次前來,就是希望陶恭祖能深明大義,將這徐州城拱手相讓與我們!”
“什么?!”劉備聞言,心中大驚,臉色驟變,這簡直是強人所難,無異于強取豪奪!
他正要起身,向陶謙賠罪,并解釋自己絕無此等狼子野心,不料劉中山卻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劉備動彈不得。
劉中山并未看劉備,而是繼續對陶謙說道:“恭祖公,你且說說,當今之世,除了我與我這兄弟元霸(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元霸,后者只是微微頷首),天下誰人,可謂英雄?”陶謙心中已有計較,面上卻不動聲色,緩緩說道:“河北袁紹,四世三公,兵多將廣;西涼李傕郭汜,繼承董卓敗兵,雄踞一方;淮南袁術,僭號自立,野心勃勃;江東孫堅,勇冠三軍,威震江表;袞州曹操,知人善任,勢力日隆;荊州劉表,坐擁江漢,地方數千里;漢中張魯,以五斗米道惑民,也算一方諸侯;巴蜀劉焉,偏安一隅,亦有根基。此外,北??兹凇⑿熘荨戏虿徊牛@些人,難道不算是天下豪杰,可謂英雄嗎?”劉中山冷笑一聲,一一駁斥道:“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者也!河北袁紹,外寬內忌,色厲內荏,見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西涼李傕郭汜之流,不過是土雞瓦狗,竊據邊陲,茍延殘喘,何足掛齒,更非英雄!”
“淮南袁術,志大才疏,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妄自尊大,自取滅亡之輩,不是英雄!”
“江東孫堅,雖然勇武有余,但智略不足,逞匹夫之勇,亦非英雄!”
“荊州劉表,徒有虛名,胸無大志,乃守土之犬,坐以待斃耳!何談英雄!”
“至于漢中張魯、巴蜀劉焉、北??兹诘?,皆是庸碌之輩,守成有余,開拓不足,何堪英雄二字?”他一番話,將天下諸侯批駁得一無是處,言辭犀利,擲地有聲。
“那依將軍的意思?”陶謙故作好奇地追問,眼中卻精光一閃。
“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劉中山話鋒一轉,語氣卻變得無比認真,
“哦,不對,”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劉備,糾正道,
“天下英雄,唯有曹孟德與我家玄德兄爾!”
“哐當!”劉備聞言,只嚇得手一抖,手中的酒杯
“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酒水潑灑了一地。他又驚又怒,這劉中山簡直是禍從口出!
把自己和曹操并列,還要強奪徐州,這如何使得!他再次掙扎,想要開口。
劉中山再次按住他,對陶謙道:“我這位玄德兄,乃仁義之人,素有賢名,信義著于四海,素以匡扶漢室為己任!然,一則缺少精兵猛將(除了關張),二則缺少經天緯地之謀士,三則缺少一塊穩固的地盤,因此常常漂泊不定,無依無靠!遂潦倒困苦至此!今幸得陶恭祖盛情款待,若能得到陶恭祖的徐州,以玄德兄之仁德,輔以我等之力,來日必能成就不世霸業,匡扶漢室,指日可待!那時,恭祖公也必為開國元勛,高官厚祿,裂土封侯,豈在話下?不知陶恭祖以為如何?”
“中山兄!你……”劉備又急又氣,額上青筋暴起,這簡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奮力想要掙脫,對陶謙急切地說道:“恭祖兄,此事萬萬不可!中山兄酒后失言,還望恕罪,劉備絕無此等非分之想!”陶謙卻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對劉備說道:“玄德公不必驚慌,也不必怪罪中山兄。實不相瞞,中山兄所言,甚合我心!我陶謙年邁體衰,早已心力交瘁,徐州雖好,卻如燙手山芋,我日夜憂慮,恐難當此重任,誤了徐州百姓。我也早有此意,想將徐州讓賢與玄德兄這樣仁德布于四海的明主!”劉備聞言,如遭雷擊,愣在當場:“恭祖兄,萬萬不可!劉備才疏學淺,德薄能鮮,安能扛此大任?徐州乃公之基業,百姓賴以為安,劉備何德何能,敢承受此重賜?”
“哈哈,”陶謙站起身,走到劉備面前,真誠地說道:“賢弟過謙了!果如中山兄所言,賢弟的仁義之名,早已四海皆知。今日你若不取徐州,這徐州地處四戰之地,北有袁紹,南有袁術,東有呂布(若他來投),西有曹操,皆虎視眈眈。來日必落入他人之手,屆時百姓遭殃,我亦無顏面對徐州父老。賢弟若不取,到那時,賢弟未有一寸根基,又談何興復漢室,拯救萬民?賢弟,就不要推辭了!”劉備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此事當不得真??!萬萬不可!”就在劉備極力推辭,陶謙苦口婆心勸說之際,劉中山突然
“噌”地一下站起身,朗聲道:“既然玄德兄如此迂腐,執意不肯接受這塊地盤,生怕污了你的仁德之名,那恭祖兄,小弟我便卻之不恭了!這徐州牧之位,我劉中山,便斗膽領下了!”陶謙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復了笑容,點頭道:“既然中山將軍有此雅量與雄心,那老夫便成人之美!”說罷,他揚聲道:“來人!”
“在!”幾名侍從快步上前。
“拿徐州的州牧文書、印信璽印過來!我要正式推讓劉中山將軍為新的徐州牧!”
“是!”侍從們不敢怠慢,匆匆下去取物。劉備目瞪口呆,他看看志得意滿的劉中山,又看看一臉
“欣慰”的陶謙,只覺得這一切都如同做夢一般荒誕不經。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片刻之后,侍從捧著象征徐州最高權力的文書和璽印上來。陶謙親手接過,然后鄭重地交到了劉中山手中。
于是,劉中山便在這出人意料的情況下,成為了新的徐州牧。而作為
“附屬”,劉備三兄弟還有李元霸也被封了新職。劉備被任命為左將軍,協助處理軍務;李元霸則被封為右將軍,掌管部分兵權,留在州牧府聽用。
關羽、張飛二人,則皆為劉備副將,輔佐劉備。隨后,劉中山宣布了初步的人事安排:他自己與李元霸坐鎮徐州主城,穩定局勢,安撫民心。
而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則率領所部,前往駐守徐州門戶——小沛,以防備曹操或其他勢力的覬覦。
劉備雖心中百般不愿,卻在劉中山的
“安排”和陶謙的
“勸慰”下,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結果。他帶著關張二人,懷著復雜的心情,領命前往小沛。
一場看似和諧的宴席,最終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