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如李二所言,楊政道的胳膊果然酸痛難忍,幾乎抬不起來。
盡管昨晚有阿五、阿六一番悉心的熱敷、按摩,但此刻楊政道依舊感覺這雙手臂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昨晚離開太極宮時,李二又囑咐他今日不用去武德殿,準他在家歇息一日。
如果拋開李二的惡趣味、小心眼、雙標狗、女兒奴……反正李二的確算得上一代明君。
不但能聽進去意見,而且只要你的意見還算中肯,他還會給你表演一段含情脈脈的溫情戲。
楊政道想到這些,不禁一笑。
真正和這位千古一帝接觸后,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將李二當做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再是歷史課本上的一張插圖,一段文字。
喝過阿五喂來的一勺湯,吃下阿六送到嘴邊的一口粥,再來上一塊娜札送到空中的胡餅,楊政道覺得手臂的酸痛都輕松了不少。
欲速則不達啊!
按照系統(tǒng)顯示的射術進階進度,一千次開弓,是十分之一的進度。
如此一來,還需要九千次開弓。
這樣一天練習五百次射術,只需十八日便能進階了。
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
相信在為期一月的武德殿習武結(jié)束,基礎射術、甚至基礎馬槊戰(zhàn)技和基礎騎術,都能完成進階。
東宮已經(jīng)將茶葉生意的第一批分紅送來了。位于東西兩市的食肆店面也開始裝修了。
種子已經(jīng)播下,只需等待開花結(jié)果。
一頓秀色生香的早餐過后,楊政道來到了后院。
這個不大的后院,被改成了一個小小的演武場。
楊政道將后世一些鍛煉身體的動作,教授給了幾人。
負重深蹲、平板支撐、弓步蹲、俯臥撐、仰臥起坐等。
器材方面也進行了因地制宜的改造,以石鎖充作啞鈴、以木杠替代杠鈴。
雖然大學生也沒去過幾次健身房,但后世那些廣為流傳的鍛煉動作必然是合乎現(xiàn)代人體科學的健體之法,應是遠超古人的蠻力操練。
這時娜札過來,開心地拉住了楊政道的手:“主人,來幫我。”
楊政道手臂頓時一陣抽痛,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娜札立刻松手:“主人,都是娜札不好,忘了您累著了!看來今天不能做了!”
什么累著了!?什么不能做了!?
小小年紀,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楊政道嘴角忍不住一抽:“讓阿五、阿六幫忙!”
娜札嘟了嘟嘴,然后跟著楊政道回到臥房。
她眨著眼睛,雙眸清澈:“主人,今天還要監(jiān)督我嗎!”
楊政道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道:“那是自然。”
很快,阿五、阿六便來了。
她們倆互相看了一眼,都是紅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楊政道挑了挑眉:“這是有什么事兒嗎?”
阿六輕推了一下阿五,羞俏道:“大郎,阿五姊姊有話對您說。”
阿五剜了一眼阿六,然后羞赧道:“大郎,等會兒我也要做!”
阿六也趕忙道:“還有我,我也要做!”
可惜兩個手臂抬不起來,楊政道真想以手扶額。
最后他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做什么能不能講清楚!”
阿五、阿六又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做……那個。”
楊政道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這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他沖娜札努了努嘴:“娜札你說!”
“哦……”娜札她也忘了,那個名字實在是太奇怪,太拗口了。
她憋了半天,最后靈機一動:“主人,就是做那個一上一下的。”
楊政道好想拿把刀子,捅自己兩刀,他大吼道:“你們?nèi)齻€記住,是仰臥起坐!仰臥起坐!”
終于三人在榻上擺好了姿勢。
楊政道也選了一個舒服的視角……舒服的位置,斜臥榻旁。
阿五和阿六一左一右分別按住娜札的兩只腳踝。
娜札舒展地躺下,雙手交疊枕在腦后,腰身微微挺了挺。
“主人,那我開始了?”
楊政道正色頷首,嗯了一聲。
娜札深吸一口氣,腰腹發(fā)力,上半身緩緩抬起。
這一口氣吸得太深,胸口隨之高高鼓起。
襦裙被這樣一撐,羅綢頓時繃緊,飽滿的形狀被勾勒得清晰可見。
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顫動;再隨著身體躺平,又晃了兩晃。
阿五的余光瞥向大郎,在看到大郎那直勾勾的眼神后,阿五不甘心地挺了挺胸口。
她有些嫉妒地看了一眼已經(jīng)累得開始輕喘的娜札。
等會兒這個胡女就要哼哼了。
哎,真的就不用教嗎?!她哼哼的比宮里的姑姑教的還要好聽。
阿六也注意到了大郎的目光,她忍不住低下了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頓生失落。
阿五姊姊說,等兩年還會長的,但是好急啊!怎么辦。
娜札起身時,看到了主人的目光,她頓時心底甜絲絲的。
主人果然還是喜歡我的。
她知道主人那樣的目光就是喜歡,因為在草原時,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目光。
原本五年前那個冬季,她就應該死的,是主人和阿巴,把她從羊圈里救了下來。
在她睜開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也是從那一刻起,主人給了她一切,而她的一切也應該屬于主人。
她起身到半空,忽然停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主人,你看我做得對不對?”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胸口因發(fā)力而上下起伏、因起伏而微微顫抖。
楊政道回過神來,這一次他竟然臉紅了,便惱羞成怒道:“專注鍛煉,休要玩鬧!”
他實在沒想到娜札竟然學會了調(diào)戲人。
還真是年齡到了,該會不該會的,都會了;該懂不該懂的,都會懂。
娜札看到主人竟臉紅了,她頓時心花怒放,瞥了一眼,難掩妒意的阿五、阿六,露出了一個得勝的笑容。
氣得阿五、阿六銀牙緊咬,卻只能在心中暗自啐了一口。
娜札繼續(xù)著,一起一落,胸前的風光便隨之起伏不休。
有時起身得太快,便會猛地一晃,晃得楊政道眼前一花,心頭直跳。
漸漸地,她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fā)貼在臉頰旁,呼吸也變得急促,接著便是要命的哼哼聲。
楊政道雙眼發(fā)直,開始思考一些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問題。
阿五、阿六不敢抬頭,耳根早已紅透。
就在這時,聽見房外,柳忠在老遠發(fā)出的咳嗽聲。
在聽到數(shù)聲咳嗽后,楊政道眉頭一皺,叫停了娜札的仰臥起坐。
“阿忠,何事!?”
“阿郎,有人來尋您。來者,自稱席君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