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傳進來,冷月的臉色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
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的許文風心里面嘀咕一聲。
看來冷月之所以受傷,就是跟這個平陽武館有關系。
他沒有想要插手的意思,在房間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恢復靈力。
剛才給冷月治療,把他體內(nèi)的靈力消耗的干干凈凈。
現(xiàn)在丹田里面空空如也,虛弱的感覺讓許文風很難受。
他閉上眼睛慢慢恢復靈力。
過了一會兒后,院子里面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把他吵醒。
“打起來了?”
許文風皺著眉頭走到窗戶邊看,院子里面果然打起來了。
冷月正在跟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動手,那個人許文風很眼熟,就是之前在玉石街跟自己發(fā)生矛盾的雷平。
“冷月要敗了啊。”許文風嘀咕。
兩人在院子里面激烈的交手,但冷月明顯落入下風,整個人完全被雷平壓著打。
冷月的傷勢還沒有恢復,顯然不是雷平的對手。
砰!
雷平抓住冷月的破綻,一腳把她踢飛出去。
哇!
冷月剛落地就吐血,四周的師弟們快步跑過來。
“大師姐。”
眾人臉上全都是擔憂和心急的表情。
咳咳!
冷月大喘氣強忍著痛苦,她臉色非常蒼白。
雷平哈哈大笑:“冷月,你輸了。”
“把東西交出來吧。”
冷月臉色溫怒:“那古劍是我家傳的寶貝,我絕對不可能把它給你。”
雷平嗤笑出聲,看向冷月的目光里都是嘲弄:“你這點實力還守什么寶貝。”
“把東西給我,那我現(xiàn)在立刻就走。”
“否則的話你們青云武館今天就要除名。”
他的話讓青云武館的人憤怒。
“雷平,你個狗東西別太欺負人。”
雷平雙手抱胸,一副吃定眾人的表情。
屋子里面,許文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猶豫自己要不要幫忙。
他不喜歡雷平,之前這家伙仗著實力欺負自己的場面,他可沒忘記。
現(xiàn)在看到雷平又欺負人,許文風心里很不爽。
“干了。”
“我靈力恢復了不少,動用法術的話拿下雷平肯定沒問題。”許文風動了念頭。
他推開門走出去。
“住手。”許文風喝止。
雷平轉過頭來,他認出了許文風,臉色冷下來。
“是你小子。”
“上次讓你跑了,沒想到居然又在這里碰面。”
“把那塊古玉給我。”雷平用兇狠的目光瞪著許文風。
咳咳!
冷月咳嗽著:“許先生,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許文風就打斷她。
“我許文風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可能看人受欺負。”
哈哈哈!
雷平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小子,你口氣還真不小啊。”
“自身都難保,還敢跳出來英雄救美,勞資到要看看你有多少實力。”雷平冷笑著。
他大步流星就朝著許文風狂奔過來。】
“許先生小心。”冷月語氣里很著急,她想要過去幫忙,但受傷嚴重連動彈一下都很困難。
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看著雷平許文風動手。
許文風暗道一聲來得好。
體內(nèi)靈力涌動起來,暗自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法術。
巨力術!
肉搏可不是修士的主要手段,能施展各種法術才是真正強大的地方。
巨力術加持下,許文風立刻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充斥著龐大的力量。
爽!
哈哈哈!
許文風心里激動。
巨力術持續(xù)時間有限,他必須要盡快拿下雷平,不然等到法術效果過去,那自己恐怕就不是雷平的對手。
許文風揮舞著拳頭沖上去,跟雷平戰(zhàn)斗在一起。
“還敢還手,看勞資打斷你的腿。”雷平語氣狠辣。
砰!砰!砰!
院子里面許文風與雷平交手激烈,幾個呼吸下來就是十幾次碰撞。
許文風戰(zhàn)斗完全沒有任何章法,就是胡亂揮拳。
但亂拳打死老師傅,在巨力術加持下,他的力量強的可怕。
“你小子力氣怎么這么大?”雷平倒吸一口涼氣。
短短幾次碰撞,他的雙手都被震得發(fā)麻。
“再吃我一拳。”許文風大喊一聲,輪著拳頭就沖上去。
雷平臉都綠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戰(zhàn)斗方式。
完全不懂任何格斗技巧,就是靠著一股恐怖的蠻力在戰(zhàn)斗。
砰!
兩人的拳頭又一次碰撞,雷平臉上浮現(xiàn)出痛苦的表情。
他蹭蹭蹭不斷后退,強忍著痛苦。
“特媽的,真是活見鬼了。”雷平繃不住破口大罵。
一道勁風從身后傳來,雷平連忙閃避。
原來是冷月動手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雷平黑著臉。
草!
雷平心里涌現(xiàn)出怒火。
之前就把冷月打傷,今天就是趁著冷月傷勢沒有恢復過來,原本以為可以逼迫冷月把東西交出來。
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雷平惡狠狠瞪著許文風。
“卓明遠。”許文風眼睛一轉,報上這個名字。
雷平咬牙切齒:“好,勞資記住了。”
“壞了勞資的好事,之后再收拾你。”
丟下這句狠話,占不到便宜的雷平轉身離開了。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平陽武館弟子也迅速離開。
一場鬧劇就這么落下了帷幕。
冷月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冷小姐。”
許文風眼疾手快,迅速抱住她的柳腰。
冷月臉色一紅:“我沒事。”
“謝謝你又救了我。”
“沒事,雷平這種人太惡心了,我看他也非常不爽。”
“你傷勢又惡化了一些,我看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許文風說著,攙扶著冷月回到房間里面。
“我再給你稍微治療一下。”許文風道。
冷月輕輕點頭:“嗯。”
僅剩的一點靈力施展烈陽手,稍微給冷月治療一下,算是勉強穩(wěn)定了她的傷勢。
治療結束后,冷月原本蒼白的嚇人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許先生,真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
“這次的事情我還把你牽扯進來,實在是……”冷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許文風輕笑:“舉手之勞而已。”
冷月猶豫了一下,她道:“你稍等一下。”
轉身走進隔壁房間,等到冷月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造型古樸的黑色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