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文風驚愕:“葉經理,你從哪兒聽說的?”
“當然是江小姐那里,她對你可是非常推崇。”
“真是行啊,明明有這么好的手藝,居然一直瞞著我。”葉暮雪調笑。
許文風有些不太好意思:“只是一點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
“能讓江小姐都那么夸張,你肯定有真本事。”
“最近我工作的很勞累,不如你晚上也來幫我按摩一下吧。”葉暮雪笑吟吟看著他。
“好。”許文風不好拒絕,于是點頭答應下來。
葉暮雪滿意點頭,揮揮手讓許文風離開。
走出辦公室,許文風拿著資料來到自己的工位上。
一旁有人探頭過來,看到許文風手里的資料后,忍不住笑出來。
“老許,這下你倒霉了啊,居然被葉經理分到云海療養院。”
“想要在里面開單可不是容易的事。”
許文風聳聳肩:“試試吧,反正也不虧什么。”
“你倒是看得開。”那人笑著。
許文風沒多解釋什么,這時會電話響了起來。
是冷月打來的。
“許先生,藥材我已經準備好了,您什么時候有空?”
“現在就可以,我馬上過來。”許文風馬上答應。
保險員的工作很靈活,就算自己現在出門,只要能開單,那也不會有多說什么。
冷月報上了地址。
許文風收拾好資料后就離開了公司。
打了一輛出租車,許文風來到冷月所說的地方。
下車一看是一家武館,招牌上青云武館四個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輝。
一個青年在門口等待,當看到許文風的時候他立刻走上前來。
“你就是大師姐所說的許文風?”青年滿臉狐疑。
“沒錯。”
“帶我進去吧。”許文風道。
青年有些皺眉,他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帶著許文風進去。
走進武館里面,許文風注意到這家武館有些不對勁。
武館的面積雖然不小,但里面卻沒有多少的學員。
零零散散的幾個學員還十分懶散,半點沒有武館該有的精氣神。
碩大的武館很多地方都破損了沒有修復,以至于整個武館看上去顯得有些破敗。
這家武館看來經營的不是很好啊!
許文風心里嘀咕。
冷月有錢支付自己醫療費嗎?
一路來到了武館的后院里面,許文風見到了正在椅子上的冷月。
冷月此時臉色很蒼白,她顫顫巍巍才起身:“許先生,非常抱歉。”
“我本來應該過去接你的,只不過我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一旁的青年連忙走過去:“大師姐,你快坐下吧,別累壞了身體。”
許文風有些吃驚。
“一天不見,你傷勢怎么又嚴重了?”
青年露出憤怒的表情:“都是那些人的錯,他們太欺負人了,我……”
冷月喝止了他:“四師弟,不要在客人面前談這些事情。”
她語氣帶著歉意:“讓許先生見笑了。”
“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治療?”
“就現在吧。”
許文風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青云武館現在顯然是遇到了大麻煩。
恐怕冷月之所以受傷這么嚴重,也跟這件事情有關于。
不過他只是一個外人而已,沒必要多問。
冷月將許文風帶到了房間里面,拿出了藥材。
許文風檢查了一下,他微微皺眉。
“許先生,這藥材能行嗎?”冷月語氣有些忐忑。
許文風心里嘆息一口氣。
這些藥材不少都破損嚴重。
沒想到這武館的運營這么嚴重,連買藥材的錢都不夠,否則的話事關自己性命的事情,冷月肯定不至于去買次品。
“勉強能用。”
“丑話我要說在前面,接下來的治療會有些冒犯,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許文風道。
冷月毫不猶豫點頭:“只要許先生能只好我,隨便你做什么都行。”
她這么坦蕩,反倒是讓許文風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就開始吧。”
許文風先熬煮藥材。
趁著藥材熬煮的時間,他讓冷月躺在床上。
“外衣脫掉吧。”許文風。
冷月臉色紅了一下。
她動作沒有猶豫,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貼身的內衣穿在身上。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這么樣子,冷月的臉紅彤彤一片。
她干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由許文風怎么做的樣子。
許文風有些挪不開眼睛。
冷月非常漂亮,精致的容貌很有古典美人的味道。
或許是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看似纖細的身體里面仿佛蘊含著強勁的力量,像是獵豹。
她臉色蒼白,眉宇間帶著幾分愁容和痛苦。
這樣的病美人姿態我見猶憐,讓許文風心里面蠢蠢欲動。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許文風雙手掐出法訣,體內的靈力轉化成為精純且蘊含溫暖的力量。
烈陽手!
修士所使用的低級法術,對于治愈內傷有著非常好的效果。
許文風雙手按在冷月的肩膀上。
冷月先是身體微微顫抖一下,隨后就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暖流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股暖流給她的感覺非常舒適,以驚人的速度流遍全身上下。
原本冷月臉上的痛苦神情很快就開始消退,她心里面非常驚訝。
效果居然這么好?
冷月又驚又喜。
許文風的治療效果好的出奇,那溫暖舒適的感覺,讓冷月覺得自己像是泡在溫泉里面。
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漸開始享受起來,冷月口中輕哼,臉上露出微笑。
她開始享受起來,許文風就沒那么好受了。
體內的靈力像是不要錢一樣涌出去,沒多久就把許文風掏空。
他不得不停止治療。
那種溫暖的感覺消失,冷月不由得疑惑睜開眼,就看到許文風蒼白的臉色。
她嚇了一跳,起身:“許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力量消耗多了一點。”許文風擺擺手,在冷月的攙扶下坐在床上。
冷月語氣感激:“謝謝。”
“許先生真是妙手回春,就這么一會兒,我感覺傷勢已經完全穩定下來了。”
許文風勉強露出笑容:“我實力有限,所以只能每隔三天治療一次。”
“大概一個月你就能完全恢復。”
冷月眉宇間喜悅壓制不住。
“謝謝!”冷月再一次感謝。
她攙扶著許文風坐下來,兩人貼的很近,跟美人這樣親密接觸,許文風甚至能聞到身邊美人的淡淡體香、
冷月后知后覺,終于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態不太對勁。
她面頰上浮現出紅暈,房間內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這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大師姐,不好了。”
“平陽武館那群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