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熟悉又有些陌生,轉(zhuǎn)過頭一看,原來是張遠,
張遠是柳夢的兒子,自己上了他老媽的床,現(xiàn)在見到張遠,許文風有種心虛的感覺。
要是讓張遠知道自己跟柳夢有一腿,以張遠的性格,肯定會恨透了他。
“張遠,好久不見。”許文風尷尬著臉色打招呼。
在張遠看來,許文風這是害怕他的表情。
“哈哈哈。”
“許文風,幾年不見,你膽子怎么還這么小。”
“那么怕我干什么。”張遠語氣帶著嘲弄。
許文風強忍著憋笑。
“是是是,我是怕你。”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下次再聊。”他不想跟張遠廢話。
“等一下。”
張遠叫住他。
“你那么急著走干嘛,咱們也是老同學了,幾年不見不敘敘舊嗎?”
“沒想到居然在這種高檔男裝店見到你,以你的身家,不應該來這種地方吧?”張遠臉上表情戲謔。
噗嗤!
他身邊的女伴笑出了聲。
“阿遠,你這么說也太傷人心了。”
“雖然人家沒錢,但你也不能這么直接說出來吧。”女人咯咯咯直笑。
許文風表情一僵,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怒火。
幾年不見,張遠這家伙還是一點沒錢。
仗著家里有錢就看不起別人。
好在他許文風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張遠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踩他。
剛這么想,身后就傳來夏蕓的聲音。
“文風,他們兩個是誰啊?”
夏蕓發(fā)出嬌滴滴的聲音,她走上前來,十分親昵的挽住許文風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上來。
啊?
張遠看到夏蕓,眼睛頓時看直了。
好漂亮的女人!
但當看到夏蕓居然抱住許文風的時候,他的表情僵硬住了。
“你們兩個什么關系?”張遠心里面震驚。
這次輪到許文風露出笑容。
“我來介紹一下,她是我的女朋友夏蕓。”
“不可能。”
張遠脫口而出。
“就你這種人,她怎么可能看上你。”
夏蕓笑吟吟道:“誰說不可能。”
“我就是喜歡文風,倒是你說話也太沒禮貌了吧。”
“我還要給文風買衣服,請你不要打擾。”
夏蕓像蒼蠅一樣對著兩人擺手。
張遠臉色黑了下來。
他心里很不爽。
憑什么許文風這樣的窮鬼,居然能有這么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這么漂亮的美女,連他看了都口水直流。
對方是怎么看上許文風的?
難不成許文風這家伙有什么長處?
等等!
張遠注意到不對勁。
許文風這一身窮酸樣,可不像是能買得起高檔男裝的人。
他冷嘲熱諷:“許文風,你來這種高檔男裝店,等會兒該不會是你女朋友付錢吧?
“你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居然吃女人的軟飯。”
張遠哈哈大笑。
夏蕓笑吟吟:“吃女人軟飯怎么了?這也是一種本事。”
“有人倒是不吃軟飯,只不過能找到的女人也就那么回事了。”
說到這里,夏蕓瞥了一眼張遠身邊的女人。
張遠瞬間就炸毛,一張臉黑的像鍋底。
“草泥馬。”
張遠黑著臉,心里面更加不平衡。
憑什么許文風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女人吃軟飯。
他身邊的女人不算丑,但跟夏蕓比起來,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夏蕓懶得再跟張遠廢話。
她抱著許文風:“文風,我們走吧,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我給你選了幾套衣服,你過去看看喜歡哪一套。”
許文風伸手摟著夏蕓的柳腰:“好啊。”
兩人就這么親密無間的離開,留下張遠黑著臉站在原地。
“草!”
“這個世道怎么回事。”張遠語氣酸溜溜,看向許文風背影的目光里全是嫉妒。
他咬牙切齒,心里面決定要教訓一下許文風一頓,不然心里面這口氣下不去。
許文風跟夏蕓來到這一邊,幾套款式不同的衣服已經(jīng)準備好。
“進去試一試。”
“如果可以我們就買下來。”夏蕓指了指試衣間。
許文風拿上衣服走進去,等到重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新衣服。
夏蕓眼睛一亮。
“哇!”
“文風,這些衣服穿在你身上,居然有這么好的效果。”
夏蕓很驚訝。
許文風自己也很驚訝。
仔細一想,應該是進入練氣境后,靈力潛移默化細微調(diào)整了他的體型。
他走到鏡子面前,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這么帥的一天。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你穿上這么一身衣服,已經(jīng)有幾分成功人士的派頭了。”
夏蕓抿嘴笑著。
看向許文風的目光里很驚喜。
雖然她對男人的要求并不是外表要英俊帥氣,但許文風展現(xiàn)出來的條件更好一些,她肯定是很高興的。
一旁的導購員也忍不住夸贊。
“先生,這套衣服你能穿在身上真的非常合適。”
許文風被夸的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這套就買下來吧。”
夏蕓把其他幾套衣服一起遞過來。
“來,把這幾套全部試一遍。”她臉上的表情很期待。
……
第二天。
許文風跟夏蕓一起出門,兩人開車來到了云海飯店。
報上名字后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包廂里。
許文風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
“蕓姐,等會兒咱爸咱媽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夏蕓給了他一個白眼:“那是我爸媽。”
許文風厚著臉皮:“早晚的事嘛。”
他伸手去抱夏蕓,這時候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
“我爸媽來了。”夏蕓連忙從許文風身上起來。
果然包廂門打開后,一個老人被人攙扶著從外面走進來。
“爸!”
夏蕓快步走過去:“怎么只要你一個人過來?媽呢?”
老人笑呵呵道:“你媽臨時有事沒過來,所以就我一個人過來了。”
他目光在包廂里巡視著,很快看到了許文風。
許文風也適時地起身來,他微微鞠躬:“伯父好。”
“好,年輕人挺精神的,有老頭子我年輕時幾分風范。”
夏山笑呵呵開口,說話的時候也在打量著許文風。
目光清明,氣質(zhì)與身形也不錯。
看起來并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人。
他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讓許文風和夏蕓都有些緊張起來。
夏蕓打破平靜:“爸,您先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