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干嘛?”
看到周雪,許文風臉色冷下來。
周雪略微猶豫一下:“文風,我們先進去再談行嗎?”
呵呵!
許文風心里面冷笑。
他現在對周雪沒有任何好感,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耍什么把戲。
“進來吧。”許文風態度冷淡。
看著許文風這么對待自己,周雪又是委屈又是氣憤。
許文風實在是太小氣了,她都主動過來了,竟然一點好臉色都不肯給她。
兩人走進屋子里,許文風道:“說吧,你又來找我到底什么事?”
“該不會是卓明遠對你不好,所以你回來找我復合吧?”
許文風表情狐疑。
進入練氣境后,許文風的五感有很大的提升。
剛看到周雪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周雪臉上似乎有受傷的痕跡。
聯想到卓明遠的性格,他心里面頓時有猜測。
周雪表情略微有變化。
她咬著嘴唇,猛地撲上來:“文風,對不起,我已經知道錯了。”
“求你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
許文風氣笑了。
他沒想到周雪回來還真是找自己復合的。
“閉嘴。”
“你不要臉我還要,你都背叛我了,現在還有臉過來找我復合。”
“你跟卓明遠上床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許文風指著周雪的鼻子破口大罵。
周雪眼淚頓時流下來了,她哭得梨花帶雨。
“文風,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要你重新接納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她伸手去接身上的衣服,將裙子脫下來,然后是內衣……
“艸!”
許文風差點氣的一拳打過去。
周雪這個女人,下限比他想的還可怕。
他心里冷笑:“行啊,你說做什么都行是吧。”
他一把撲上去,狠狠將周雪按在身下。
出于報復心理,許文風完全沒有憐惜的意思,足足把周雪折騰了好幾個小時。
剛開始周雪還能承受,沒多久就開始求饒起來。
“求饒有用?”
周雪瞪大了眼睛,哪里會不明白許文風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氣憤,但只能默默承受著。
周雪強忍著不露出異樣,不然哪里知道許文風這個變態,會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讓自己直接下不來臺。
不對,不應該說下不來臺,應該說是更加變態的方式來懲罰自己,抑或是折騰自己,羞辱自己。
許文風笑出聲來。
“你這挺能裝啊!”
但他很快笑不出來了,因為這一幕似曾相似。
一想到之前周雪也是這么欺騙自己,許文風更賣力。
一直把周雪折騰的昏過去,這場戰斗這才結束。
許文風走進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過了好一會兒,周雪勉強醒過來。
“文風,你現在是不是不生氣了?”周雪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
許文風冷笑:“你覺得可能嗎?”
周雪再也忍不住委屈,趴著哭出聲來。
許文風懶得理他,轉身進廚房做晚飯。
周雪那么背叛他,他怎么可能因為這女人裝可憐就原諒她。
現在周雪落到今天的下場,完全就是她自找的。
等到許文風端著晚飯出來,周雪已經離開了。
這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文風,你在嗎?”夏蕓的聲音傳過來。
許文風走過去開門。
“蕓姐。”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伸手就要抱夏蕓。
夏蕓沒好氣將他拍開。
“別鬧,上次占我便宜還不夠嗎,現在別想碰我。”
許文風苦著臉:“蕓姐,咱們明明都已經……”
夏蕓臉色一紅,立刻打斷他。
“不許提那件事,之前我是昏了頭,所以才讓你得逞了。”
好吧。
夏蕓都這樣表明態度,許文風沒有再強求,免得將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好感清零了。
“文風,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我爸媽來云海了,他們二老一直很擔心我的生活,上次問我男朋友的事情。”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只好騙他們說已經有了,沒想到他們現在真的來云海,非要看看我男朋友。”夏蕓苦著臉。
許文風眼睛亮起來。
“這還不簡單,就讓我去唄。”
夏蕓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我可以讓你去,不過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到時候一切聽我的。”
許文風笑的很燦爛。
他知道夏蕓還沒有真正的接受自己。
之前兩人上床,只是因為當時機緣巧合而已。
不過這次夏蕓的爸媽過來,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等結束后說不定可以假戲真做。
想到這里,許文風笑容很是燦爛。
夏蕓看著他的表情,哪里還能不知道許文風在想些什么。
她心里三分羞澀,兩分氣惱。
“蕓姐,你爸媽什么時候過來?”許文風道。
“就明天中午,我已經在云海飯店定了位置,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夏蕓無奈道。
“行。”許文風點頭。
夏蕓這時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這衣服品味太差了,見我爸媽肯定不行。”
“等會兒我們去商業街,到時候我給你買一套新衣服。”夏蕓道。
許文風沒有反對。
他平時對穿衣打扮的確不怎么講究。
不過既然明天是要見夏蕓的爸媽,那肯定還要是打扮一下的。
免得給二老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夏蕓都這么有錢,二老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自己要是穿的太普通過去,怕不是中途就要被趕出飯店。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飯,許文風坐上了夏蕓的跑車。
兩人來到商業街,停好車后就一起走進一家高檔男裝店。
“歡迎光臨。”導購員走過來。
夏蕓指著許文風道:“給他挑一身合適的衣服。”
“請跟我來,適合這位先生穿的衣服在二樓。”
導購員帶著兩人來到二樓,櫥柜里面擺放著各種款式的男裝。
休閑裝,西裝,運動裝各種款式應有盡有。
許文風看了一眼價格,心里面瞠目結舌。
這里隨便一套衣服都要四位數,換了以前他都不敢進這服裝店。
忽然,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許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