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回去,不準備給你家的小子帶點禮物嗎,雄彌。”
“好麻煩~這種事怎么樣也好~我家那小子估計也不會太喜歡...倒是你,風太,你家的女孩應該很麻煩吧。”
“說的也是呢,我家的小子,只要有肉吃就好,太好打發了。”
“阿拉阿拉~慎輔、雄彌,怎么說呢,這就是所謂幸福的煩惱吧,我的寶貝女兒才不是麻煩的女孩~可惜你們生的不是女兒,香香軟軟甜甜的還會糯糯的叫爸爸呢~超可愛的~”
“是是是——知道了~”
“總之,回村之前,我要順路給女兒帶點禮物~”
“沒問題。”
走在回村的路上,并不太著急趕時間,行走間一路說笑著,小半天過去,一路都平安無事。
以忍者的腳程,尤其是上忍,在全力趕路下,火之國邊境到木葉的距離,也就一天半左右的路程,只是維持著比中忍略快的配速,路過一處城鎮短暫停歇,午后時分到達一片山谷外,連綿的青山腳下,是一望無際的巨大湖泊,正午的金色陽光灑下,湖面上波光嶙峋。
谷外小道上,兩側的一面是群山一面是湖泊,道旁連綿的巨樹蔓延,延展到道路的盡頭。
驀然,正說笑奔馳間,足夠兩架馬車并行的道路上,黃毛的山中風太猛然停下腳步,滿眼都是驚異。
湖面波風吹拂而過,吹的路旁林間簌簌作響,秋黃的樹葉打著轉飛旋,在空中散飛。
這個距離,離村子已經不太遠,但也不近。
“怎么了?風太~”
奈良雄彌與秋道慎輔隨之停下腳步,一臉驚疑的問道。
聞言,黃毛眼瞳微縮,緊緊的盯著前方五十米處,路旁的一株大樹上,向道路上延伸的樹杈枝干上,坐著一位少女。
身穿一套純白色的素雅和服,黑色的短發,精致如人偶的臉龐,猩紅的雙眸,十二三歲的樣子,陽光灑下,透過樹蔭間,在臉上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這個女孩...是任務目標!
只是對上視線的瞬間,看著那雙冷漠的眸子,下意識的就移開了視線。
戰國時代跟隨千手一族打宇智波都打出創傷了,看到紅眼睛就會本能移開視線。
風太口中帶著不解,頭也不回的示意朝前看,疑惑問道:“你們看不到她嗎?”
心中不由一凜,幻術!?什么時候?
兩人一驚,同時的抬手,雙手結印爆喝一聲。
“解!”
渾身查克拉瞬間紊亂,打破幻術的同時,凝重的抬眼看過去的瞬間,三人結成經典的豬鹿蝶戰陣位。
秋道慎輔上前一步,龐大的身形隱隱擋住兩人,站位又不阻擋隊友的忍術釋放。
這時,兩人才看清擋住去路的不善來者,但不太敢隨意的對視。
樹干上,一雙**的小腳懸空晃悠,靜靜看著三人表演的結羅,不由微微歪頭,眼中不解與了然一閃而過。
以為自己中幻術了嗎,如果有的話,應對的倒算合理,不由輕笑一聲,時機剛好卡在兩人解開幻術的瞬間,吸引到抬頭兩人的注意力,自身的隱身狀態解開。
視線落在黃毛的身上低聲呢喃自語。
“果然是能被忍者感知到的嗎...山中家的感知術...”
戰陣中心,蹲身的奈良手中作勢準備結印,微垂下眼避開視線,凝聲說道:“那雙眼睛,是夕日家或者血獄一族的血龍眼,閣下以幻術跟隨我三人,是何意味。”
三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態勢,各自做好了進攻預備。
“這句話,不應該由我來問嗎,你們找我,何意味。”反之,結羅依然一副輕松的神色,坐在樹干上饒有趣味的詢問,細細品嘗著對人三人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聞言,三人凝重之色更重。
“閣下誤會了...”任務已經結束,沒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作為領隊,菠蘿頭開**涉道:“作為木葉忍者,只是應鎮長所邀,完成請閣下離開鎮子的任務而已,這才在昨日登門拜訪。”
“這么說來,還是我的錯咯。”結羅笑道:“我吃飯又不是沒給錢。”
“起爆符不是錢。”胖子悶聲說道。
“閣下!你的行為為鎮上的大家跟鎮長造成了很大困擾,但我們的任務已經結束,如有冒犯處,還請海涵。”雄彌當即打斷胖子的話說道。
只是看畫像,感受的并不真切,如今面對著本人,歷經廝殺的經驗在警告著三人的神經。
危險!非常危險!
不僅是外表年齡態度風范都透露著危險,在戰國時代,敢穿著一身不方便行動的常服上戰場的忍者,無一不是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自負的忍者。
“我們木葉...”背靠大樹好乘涼,示弱妥協的同時,雄彌亦在施壓。
結羅抬起左手,打斷了后續的話。
“一口一個木葉木葉的...你們木葉很厲害嗎...”
三人神色一凝,彼此隱蔽對視間,默默做好迎戰的準備,形勢一觸即發。
“說起來,大概半月前,我剛好與你們的初代目交過手...”淺笑間,結羅動身,不見什么激烈的舉動,從樹干上落下,整個人宛如漂浮一般,輕盈的如一匹羽毛,懸在半空緩緩下降,降在離地面兩米處,停滯在半空,一雙猩紅的雙眸看向三人,說道:“千手柱間那混蛋的木遁,真是叫我吃盡苦頭啊...”
話落,理解了話里的意思后,三人的眼瞳劇烈的地震,驚駭在眼中劇烈的翻滾。
作為從戰國時代,就跟著忍者之神征戰的忍者,他們非常深刻的了解,何為忍者之神,何為千手柱間,何為木遁!
在三人的觀念之中,一旦柱間出手,沒人能在柱間手下存活,哪怕宇智波斑也不行!
黃毛與胖子同步的咽下一口緊張的口水,風太有些顫抖的說道:“假...假的吧...”
“不...那個時間...”菠蘿頭沉聲開口道:“正好是火影大人參加五影會談后返村的時間...她說的大概是真的...”聲音艱澀。
結羅嘴角勾起,惡劣的淺笑。
這就是角都的快樂嗎...
愉快愉快。
結羅小手一揚,一柄苦無通靈而出,在手指間靈巧如蝴蝶翻飛間,包含著惡意的眼眸來來回回打量著三人。
黑秘技.外式.十六燕燕返
在三人看不見的世界里,隱形的發絲飛舞,其中八柄變形組成鐮刀懸停在結羅身側,另外八柄則化作八只步足,靜靜撐立在地面,支撐著結羅懸浮在半空,肉眼看起來猶如飛行的魔法,八足足端與地面接觸處,發絲涌動的深入地下,悄無聲息,細密的發絲在五十米外三人身周的地面無聲射出,環繞著三人,組成縱橫交錯的絲線牢籠。
黑秘技.鳥籠
空氣驟然肅殺起來...
“要來了!小心幻術!”
多年的默契配合下,無需提醒,三人剛要同時發動攻勢下一瞬...
殺機以至,破空的惡風毫無征兆的突然來臨。
誒?
雄彌呆滯的睜大了眼,某種無形的刀鋒透身而過,冰冷于瞬間彌漫全身,大腦還在高速的運轉,但身體卻遲鈍的如朽木跟不上反應。
是什么?苦無嗎?
視線落在對面五十米開外的少女身上,逐漸模糊的視野清晰的捕捉到手里手中正把玩著的苦無。
什么時候發射的?
沒有投出苦無,那是什么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不見的利刃?
視線下移,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胸前從右肩至左側腰間,一道巨大猙獰的血口猛然綻放,身軀被斜斜斬開,上下兩半身體隨著失重緩緩錯開分離跌落。
要死了嗎?是幻術嗎?怎么可能?
這...是什么...?
無盡的不解充斥心中。
雙眼發黑間,一個念頭轉動。
果然不愧是能跟忍者之神交手的對手,絕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等級...
眼睜睜的看著隊長被斬成兩半,風太與慎輔一時間保持著動作呆立當場,準備釋放的忍術還在結印中,僅僅只差一個印,但太快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好像對手根本就沒做什么動作,攻擊就突然發生了。
無形的壓迫感于瞬間拉至巔峰,腦子根本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憑經驗本能做出反應。
“雄——!!!”驚駭激烈的大叫聲中,雄彌最后的視線落在身側的風太身上...
風太本能的想要救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但也只能無能為力的朝雄彌伸出了手,瞳孔驚駭的震動...
只見剎那間,風太伸出的手臂似乎撞上某種無形之物,于瞬間分解成跌落的一截截肉塊,隱約間能看見手臂周圍虛空中,血液在半空順著某種無形之物匯聚成線,緩緩滴落...
比劍刃還鋒利的細絲,早已封鎖了三人身周的空間,只是簡單的伸手動作,就足以肢解掉撞上發絲的手臂。
此為黑秘技.鳥籠
用以封鎖空中地面地下空間,防止落于籠中的目標逃脫。
一道血線在風太臉龐上綻開,意識到周圍有著致命的絲線類存在,整個人渾身僵硬停下送死的動作,但下一瞬,一道巨大刀鋒攜帶著惡風掃過,腦袋猶如西瓜一般被斜切斬開,紅的白的流出,兩具尸體幾乎不分先后的倒地。
風太的忍具包中,帶給女兒的禮物,一具染血的精美娃娃滾落而出...
此時,時間才堪堪過去三秒。
濃厚的血腥味彌漫,場中僅剩慎輔一個人。
看著不遠處,依舊保持著把玩苦無動作的少女,他渾身激烈顫抖著,嘴唇不斷哆嗦...
只是一個照面,兩名經驗豐富的上忍同伴在瞬間被斬殺,干脆利落又兇殘無比。
她是鬼!徹頭徹尾的惡鬼!
這個看不見的攻擊是什么!?
是幻術嗎!!!
不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
能贏嗎!?
“可惡——!!!”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慎輔手中最后一個印結成。
倍化之術
整個人猛的膨脹了數圈,但于此同時,無形的細絲也徹底封鎖了他身周所有空間退路,在倍化完成的瞬間,發絲切入肉里,無數密密麻麻的斬痕于一瞬在他龐大的身軀上綻放開來,橫七豎八的斬痕布滿全身,渾身滿是鮮血。
如果不是夠厚的脂肪救了他的命,此刻,早已是命喪之時。
但他不管不顧,整個人繼續發動攻擊,狂吼著亡命的想要發出拼死一擊。
肉彈戰車
就地一滾,化作滾動旋轉的肉球,在原地高速的急轉,肉彈摩擦著地面時,推動著泥土向后飛濺。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三秒過去了...
啟動的肉彈戰車,始終停留在原地,無法前進,不能前進,周圍的絲線緊繃,纏繞在肉彈上,死死的將其固定在大地上急轉,地下的深處,發絲的另一端纏繞在地底連綿的樹木根系上,想要連根拔起,就得具備連根拔起一片樹林的可怕蠻力。
他是絕無可能辦到的。
五十米開外,結羅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幕,點評道:“防御力不錯。”
沒有注入查克拉的發絲,其鋒利,也就刀劍的水準,對付普通脆皮忍者倒是足夠了,但遇上防御類的忍術等手段,就有些難以破防了。
倍化之術就有著一定的防御打擊能力。
懸浮在半空的結羅身體微微一沉,身下的八足與鳥籠的連接斷開,緊跟著八足猛然發力,帶著結羅的身軀如飛行般急速前沖,五十米的距離眨眼而至。
兼具著速度與技巧的移動爆發下,八支回縮在身側的鐮刀刀刃急速變形,組合在身側右邊,具化為一只巨大的漆黑拳頭。
巨大的拳頭與對面的肉彈等高,長發飛舞間,查克拉注入發絲,巨型重拳在半空中浮現,近身的同時,揚起黑拳,一記擺拳重炮狠狠的轟在肉彈正面上。
黑秘技.外式.鬼殺一發
狂暴的重擊下,整個肉彈戰車被打的離地懸浮而起,一拳重擊的聲浪層層蕩開,隱約間傳來清脆的骨折聲,又在發絲的拉拽下死死固在半空,感知到對方的劇烈波動的痛苦情緒驟然消失,昏厥過去,只是僵持不到一秒,結羅主動散去鳥籠,縱橫交錯的絲線化為飛灰消失的瞬間,肉彈戰車在重拳沖擊下,如急速出膛的炮彈猛然倒射飛出。
一路飛躍近百米后,撞上路旁森林,發出一聲轟然巨響。
“忍術是每個忍者特有的攻擊方式,也是壓箱底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曉,就意味著自己的死亡...可惜...”
巨型的黑拳懸浮在結羅身側,五指微張后握拳,化作發絲急速回縮為一頭短發,失去了八只步足的支撐,身在半空的結羅輕盈的落在地面,側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尸體,視線微移,落在染血的布偶娃娃上。
“你們的忍術,我一清二楚...”
手上苦無轉動翻飛間,眼光莫名,片刻,發絲發射,勾起忍具包卷軸等物資落在手中,一聲輕笑后,邁步離開。
身后,兩團幽藍的鬼火球飄飛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場大火,將一切都燒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