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好像有什么東西飛來了!”
并沒有意識到危險,村民們指著天空高處,一道隱約的黑點,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
“好像朝著村子飄來了...”
行進的軌跡慢悠悠的,不像是什么厲害的東西。
普通的村民見識不多,哪怕生活在忍村,也很少見識到忍者施展忍術,而忍者不同,對于未知的東西,一向是抱有最大程度的警惕。
房頂上,街道上的各處,身穿木葉忍者馬甲,登記為木葉忍者的忍者,仰頭看著天空。
就算是什么不好的東西,以他們的能力,也只能干看著,摸不到半點,更別提阻攔。
而在村子的各處,忍族服飾的忍者們,齊刷刷的在各自族地的屋頂上,同樣仰望著天空,臉色嚴肅。
敵人嗎?
這才建村三年,是誰,膽敢挑釁忍者之神,木葉的威嚴?
團扇的族徽下,一眾紅眼睛的宇智波,或站或蹲,立于房頂各處,神情緊張,處于明顯的戒嚴態勢,轉動著猩紅的三巴,仰望著天空。
“能看清是什么嗎?”一名長老老頭沉聲發問。
前族長說走就走了,目前宇智波處于沒有族長領導的態勢,族長之位懸而未決,大家誰都不服誰。
“好像是個人?”一名刺猬頭的宇智波青年,帶著滿臉的桀驁,疑惑的說道。
“人?”眾人議論紛紛。
“大長老,我們怎么辦?”一名族人問道。
聞言,長老冷笑道:“看著辦,等千手兄弟的通知,什么都不干!”口中帶著一股子怨氣。
斑沒走前,大家都客客氣氣的,像個好人。
斑一走,馬上,是個忍族就能給他甩臉色,實在是糟糕透頂了,千手兄弟也只是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另一邊,相比不太擅長遠視的寫輪眼,日向家的眼睛方便的多了。
隨著高度的降低,進入到了大部分日向族人的視線范圍內。
宗家的一眾長老老頭老太,臉色鐵青難看,一眾分家族人,俱是青筋暴起,滿臉的暴怒。
無他,天上掛著的,是他們的族人,他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慘狀,不止是被挖眼這樣簡單的遭遇。
寬廣的族地院落內,額頭光凈,身穿著一身和服,滿身傷疤的儒雅中年男人,抬頭定定的看著天空,手中的拳頭死死握緊,族人的遭遇令他憤怒。
但...
“天忍...”一名長老垂眼單手說道:“最好什么都別做,等著千手兄弟給我們一個交代。”
“呵...”天忍一聲輕笑道:“豬鹿蝶剛死了三個,給過交代了嗎。”
眼眸一閃,長老說道:“在村子里,話別亂說。”
“愚蠢。”一聲冷汗,天忍說道:“扉間對我們警惕性很強,你找他要交代,怕不是會被他反要一個交代,什么都不說的話,大家都會當做無事發生。”
“天忍,可以試著相信一下他的大哥,柱間。”長老老神在在,只要柱間還活著,那個可惡小鬼扉間就翻不了天。
“還是看不清嗎,他們兩兄弟穿一條褲子的事實。”天忍說道:“狡猾如你,老家伙,可別被一臉笨蛋的柱間給騙了。”
“事已至此,還是照常處理吧,只不過是個分家而已。”長老說道,隱蔽了看了一眼周圍神情憤怒又激動的分家族人,長老看似困倦的垂下眼眸。
一直以來,便是如此,這就是傳統。
男人轉頭,看向長老說道:“早知道,我就該帶著人,跟隨竹取一族一同退走了。”
“呵...”長老閉著眼,嘲笑道:“你這樣的男人也會后悔嗎,竹取一族的愚蠢老家伙們,還固守忍族的傳統,遲早一天,霧隱會倒在木葉面前,但不管在哪里,只要籠中鳥還在,日向家就始終只會是日向家。”
“老家伙還真是樂觀啊。”天然嗤笑道:“宇智波斑走了。”
“走就走了吧。”老頭斷言道:“柱間是忍界最強,宇智波斑那個猖狂小鬼,這輩子都別想贏一次。”
“愚蠢的老頑固。”天忍冷笑,說道:“不管如何,日向一族的威嚴不容挑釁,我會親自出手的。”
“戰國結束了,天忍。”老頭睜眼,瞥了一眼男人,說道:“你該學會養老了,留個后代什么的,這件事,是村子的事情,不是日向的事情了。”
天忍抱胸冷哼道:“我自有打算,少擔心我。”
“擔心?”老頭哼聲道:“我只是擔心,別把你這雙珍貴的白眼給弄丟了。”
兩人低聲交談,周圍的族人們懷著畏懼,聽不到談話。
天空上,黑點向著木葉飄蕩,漸漸的越來越接近,村民好奇的跟隨,忍族冷眼觀看。
豬鹿蝶的頭頭聚在一起,看著這一幕,菠蘿頭的黑發消瘦男人滿臉的嚴肅。
“之前我還覺得是例外,現在看,不是例外啊。”
“什么意思?”金發的男人問道。
“有個可怕的家伙盯上木葉。”菠蘿頭男人沉聲說道。
“哪里可怕了。”胖子沉聲問道:“忍界最可怕的男人,就在木葉。”
“正因為不怕這個忍界最可怕的男人...”菠蘿頭男人說道:“才會顯得可怕啊...”
“搞不好是個無知的家伙。”胖子說道。
“動腦子的事,還是我來吧。”菠蘿頭男人說道:“你就別多想了。”
胖子閉上了嘴。
三個男人望著天空,滿眼嚴肅。
菠蘿頭皺眉,這是個兆頭非常不好的信號,木葉的強大并非看似的那般強大,不由呢喃自問。
“我的決策,錯了嗎?”
這才第三年,柱間的兇名,就已經震懾不了忍界了嗎?
千手住地,穿過幽深的長廊,在位于院落的深處,扉間拉開紙門,坐在靜坐大哥的身后。
一身隨意的和服,滿臉祥和憨態的男人,撓了撓頭,說道:“我早說過了,我不想當火影,那個辦公室,誰想去誰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聞言,扉間眼皮抽搐。
“我不是來抓你上班的,大哥。”
聞言,柱間轉回頭,看向扉間,問道:“那干啥?”
扉間面色一沉,說道:“在我感知中,高空,大概一萬八千米處,敵人就停留那里,你能把她給打下來嗎,那個女人,相當危險,攜帶著人柱力。”
感知忍者的能力,有的只能感知一個大概的方位,還不夠遠,有的不僅能感知方位,還能感知具體人數,在其上,更優秀者,甚至能感知到人的具體樣貌身形,千手扉間,是忍界最頂級的感知忍者。
他能清楚的看到結羅的臉,那張可惡的臉上,滿是嘲諷的戲謔笑容。
對面是來報復的,他知道這種事。
柱間瞪眼,拉大音量說道:“多少!?一萬八千米!?你太高看我了,扉間。”
人柱力什么的,柱間才不在意。
“真是沒用的大哥。”扉間說道。
聞言,柱間猛的頹喪下來,精神不振低氣壓的說道:“我沒用真是抱歉啊...”
就很憋火,非常憋火。
扉間臉色陰沉,就只能干看著敵人得意洋洋的嘴臉了,一點手都還不了。
他也知道,對面能感知到他,在看他笑話。
感知到扉間的情緒劇烈翻涌,針對自己撲面而來的巨大惡意,結羅笑了。
優雅的淑女的淺笑,伸出手指,對著半空,輕輕拉下眼皮,吐了吐小舌頭。
略略略略略~
地面,房間中,扉間臉色一黑,陡然握緊了拳頭。
很好!非常好!
負面情緒 1 1 1 1
“多謝款待~“結羅淺笑,也不知道扉間聽不聽的到,但應該能看懂嘴型吧。
日向家的秋津就能看懂,寫輪眼的卡卡西也是,結羅知道此前被秋津發現意圖,就是被看破了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