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時間正是中午,整個村子都洋溢著一種和平與安寧,歲月靜好,到處都是一副熱火朝天的建設景象,村子的中心,火影巖正處于半建立的狀態,街道上自然生成的村民沿著特定的軌跡、特定的職業,過著特定的生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單純的淳樸的笑容。
或者說,自豪。
忍界第一大村,怎么可以不自豪呢,和平、安寧、強大、幸福,這就是木葉,令人向往的地方,除了既沒有自由,也沒有民主外,并沒有特別值得說道的地方。
或許有一個,一切故事開始的地方。
忍者學校,當下,其前身木葉學堂。
早已過了開學季,第一學期的教學已經結束,度過了稍顯漫長的暑假,緊跟著到來的是稻谷飄香的秋季。
木葉學堂成立的初衷,并非為了培養殺人機器,為了保護忍者的孩子們不再上戰場,讓他們體會到學習已經玩耍的感覺,能夠安穩成長到可以品嘗美酒的年紀。
因此,吵鬧的學校操場上,到處都是吵鬧的七八歲小鬼。
作為第一屆,這些小鬼,無疑是幸運的,他們是踏在新時代浪尖上,沒有見識到戰國殘酷,幸運的木葉一代。
其中,有被嚴格保護的忍族二代,也有幸運的蹭上時代浪船的平民小子。
無論怎樣,這些從木葉學堂走出的一代,都會將在木葉的歷史上留下濃厚的痕跡。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操場上,兩個忍族小子打起來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起沖突的原因多種多樣,但大抵是互相看不順眼這樣的理由,圍繞身為主角的兩人,半大的孩子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圈,看熱鬧之余,并不害怕自己被波及。
一個學期,在家族的授意下,足夠大家互相了解各自的水平,并在其中找到自身的定位。
誰是主角,誰是配角,誰是看熱鬧的一般群眾。
“日斬,說起戰國時代,就不得不提到戰國十雄了。”一個黑發的帥小子,一臉陰沉拽拽的樣子說道。
戰國時代,火之國這片最富饒的地區,在統一之前,可謂夢想大舞臺,有種你就來。
是忍者戰斗烈度,最高的地區,時不時的,還有過江猛龍冷不丁的殺過來,例如,從雷之國地界回歸祖地,與千手天雷撞上地火的宇智波一族。
其上的忍族眾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忍族因兵力枯竭,全面潰敗的退出忍者歷史舞臺,例如,在宇智波到來之前,與千手一族高強度對抗中,似乎已經完全滅族的羽衣一族。
忍族們受雇于盤踞土地上的各個氏族豪強,執行各類因爭奪地盤、生意、人口等問題的任務,圍繞著各自的莊園主,展開一場場血腥酷烈的廝殺。
而在更外圍,眾多忍族也如同惡狼般,虎視眈眈的窺視著這片富饒土地,千鬼、宇治、草薙、莫不如是。
生前,結羅沒少進行深入火之國腹地,進行忍族情報刺探的任務,誰家又打贏了,誰家又不行了,誰誰家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街頭巷尾上,這些都是平民酒肆間的談資。
“團藏...”日子一臉嚴肅,手中結對立之印,沉聲說道:“好好結印。”
“你這個猴子還挺禮貌的。”小鬼團藏一臉不屑的冷笑道:“我不結,怎么了。”
周圍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稚嫩但是靚麗的正青春的雌小鬼們,捂著嘴低笑著嘲笑,這些忍族的少女們,以某個大姐大為頭,結成圈子,平等的嘲笑所有幼稚鬼般的男生。
但除了一個團藏,在這些小鬼頭中,他是最好看的那一個了。
所以,會不自覺的配合團藏的貼臉嘲諷。
猿飛日斬他長的,實在有點一言難盡,不符合少女們的審美。
“時代不同了,團藏,志村與猿飛已經不是敵對關系,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日斬真誠的說道,學堂的文化課,他學的很好,本身他就是愛讀書的性格,也有著一股文化人的氣度,跟單純只會打打殺殺的忍者不一樣。
“誰要跟你做朋友!”抽出一把開刃的苦無,團藏伏身做出架勢,說道:“說道戰國十雄,很自然的就會想到,望月、海野、根津三家,同為中三家,猿飛與志村之間的戰斗,是不會結束的。”
在戰國這塊地界上,在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橫空出世前,最頂級的忍族,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的,各自以上三家為首,互相之間結盟對抗,今天你宰了我家的小崽子,明天我就宰你家的,因而有了十雄忍族之分。
這片土地上,在沒有影的定義時,對于忍者,最高的贊譽即為忍雄,而這些忍族的首領,每一個都是世人承認的忍雄。
至于千手與宇智波,他們一直在逮著對方打,誰也沒機會脫身,也沒空參與這邊的爭端。
所以當宇智波斑聽到猿飛與志村也加入木葉會震驚,實在除了名頭夠大外,沒想到會如此輕易的就放棄了彼此間的世代血仇。
至于那些沒有加入木葉的忍族,要么,你自己開溜跑,要么,等著被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聯手擊潰。
火之國偌大的土地,不是沖話費送的。
“今天,就好好讓我領教一番,你們猿飛家的猿飛之術吧。”團藏冷聲說著,有句話按捺不住的想要沖出口,但看著對面日斬那張期待的臉,微微扭過頭,把最傷人的惡語,咽進肚里。
“少廢話了!快點!陰險的猴子!”但不說是不可能的,這已經是極限了,家里的大人都這樣說,他自然也會如此說。
一個人的性格,并不是獨立成長的,而是基于環境反饋形成的,什么樣的忍族,就會養出什么樣的忍者。
日斬嘆氣,不急不緩的說道:“一直都是你在自說自話呀,團藏,我可沒有廢話。”緩緩的沉下身體,抽出了一柄開刃苦無。
既然要打,他也是不會膽怯的。
畢竟,他是忍者。
“我就是見不慣你這幅表情。”團藏冷聲說道:“你根本就不懂忍者的黑暗。”
忍者小孩之間打打鬧鬧,見血太正常了。
不過,小鬼中也是有好小孩的,受過村子教育的平民孩子,懷揣著可能被兩位現場主角事后照顧的精神壓力,偷摸著跑開,向著老師打小報告。
要說木葉學堂誰是最權威的老師,那就是千手扉間。
小伙子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心里還在納悶,今天很奇怪,為什么,扉間老師沒有出面阻止,明明以前,一旦有沖突苗頭發生,他都會不動聲色的現身阻止,臉陰沉的很可怕。
猛的推開門,小伙子大叫道:“不好啦!老師!猴子跟討厭鬼又要打起來了!”
學堂的教職員辦公室里,地方不大,也沒幾個忍者老師,扉間幾乎負責全科的教學,教材的編訂,平日里還要幫助處理火影的工作,是非常能干的大忙人。
但此刻,卻是難得的空閑下來。
立于窗邊,看著窗外天空,不知道在出神的想著什么事。
小伙子一愣,沒看到老師埋頭苦干的一幕,就有些猝不及防。
“隆太,通知下去,放學。”
扉間如此說道,但下一秒,眉頭一皺,說道:“不用了。”
雙眼凝視著天空之上,云層之中,他這雙眼看不清,但感知的到。
高空之上,一萬八千米,這是小妖蓋能夠飛行達到的極限位置了,結羅翹著腿,坐在烈烈風中,風吹舞著發絲,俯視層層云朵下,看不清的木葉。
一萬八千米,還是感覺有點不夠遠呢。
這樣還能被千手柱間一木頭給抽下來,結羅就認栽,身下的羽毛上,拖著結羅為千手扉間準備的禮物。
“太高了,大妖怪,我感覺有點呼吸困難...”露西哭喪著臉說道,這個高度令她不適。
“加油,你可以的。”結羅勾了勾手指,連接的發絲在風中緩緩移動。
嘣的一聲,村子中數道影分身解除,于此同時,火影辦公室里的扉間起身,搖了搖疲憊的大腦,以千手一族強悍的體魄暫時平復后,調整好狀態,向著家族住地走去。
這種場合,沒大哥鎮場子可不行。
敵人的高度太高了,且,查克拉量極度龐大,敢直接找上門來。
扉間也不得不夸一句。
“好膽!”
扉間沉著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