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宴的香檳喝得太急,又撞見林薇薇湊在陸沉淵身邊說悄悄話,我胸腔里的醋意混著酒勁,瞬間燒得理智全無。不等陸沉淵推開那女人,我已經踩著高跟鞋沖過去,一把攥住他的西裝袖口,力道大得指節發白,眼神里滿是戾氣,卻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陸沉淵,你跟她廢話什么?”我聲音發顫,帶著醉酒后的沙啞,不等他解釋,就拽著他往宴會廳角落的陰影里拉。他身形挺拔,被我拽得微微彎腰,眼底沒有半分怒意,反倒滿是無奈,任由我把他按在冰冷的墻壁上,手掌下意識地護在我的腰側,生怕我站不穩摔倒。
周圍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原本喧鬧的音樂仿佛都低了幾分,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人悄悄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下這罕見的一幕。誰都知道,陸沉淵是出了名的高冷霸總,從來沒人敢這么對他,更別說把他按在墻角“興師問罪”。
我雙手撐在他身側,將他牢牢困在墻壁和我之間,仰著頭瞪他,酒勁上頭讓我愈發肆無忌憚:“你說!你是不是還想著她?是不是覺得我不如她溫柔、不如她懂事?”我越說越委屈,眼眶瞬間紅了,抬手就往他胸膛上拍,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嬌式的控訴,“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不準你跟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不準你看她一眼!”
陸沉淵垂眸看著我,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他沒有躲,也沒有反駁,只是輕輕握住我拍他胸膛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晚晚,別鬧,我和她沒什么,從來都沒有。”
“我不信!”我用力掙開他的手,又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蠻不講理,“你要是沒什么,為什么不直接趕她走?你就是舍不得!陸沉淵,你騙人!”我一邊嚷嚷,一邊伸手拽他的領帶,輕輕拉扯著,眼底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你要是再騙我,我就……我就把你領帶扯斷,再也不理你了!”
他看著我哭唧唧的模樣,心疼得不行,伸手輕輕拭去我臉上的淚水,主動湊近我,聲音低沉而溫柔:“是我不好,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不該讓你吃醋,不該讓你難過。”他任由我拽著領帶,甚至微微低頭,讓我能更輕松地“教訓”他,“晚晚,別氣了,你想怎么‘揍’我都可以,只要你消氣,好不好?”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響起,卻沒有半分嘲諷,反倒滿是羨慕。“蘇小姐也太勇了,竟然敢這么對陸總!”“陸總也太寵了吧,被按在墻角還這么溫柔,換別人早就生氣了!”“這才是神仙愛情吧,只有蘇小姐能拿捏得了陸總!”
我沒理會周圍的聲音,依舊拽著他的領帶,嘴里絮絮叨叨地控訴著,偶爾又會因為他溫柔的眼神軟下心來,拍他的力道也越來越輕。陸沉淵就這么一動不動地被我按在墻角,眼神里始終滿是寵溺,偶爾還會輕輕揉一揉我的頭發,哄我兩句,那模樣,哪里像是被“揍”,分明是在縱容自己的小嬌妻胡鬧。
陽光透過宴會廳的水晶燈,落在我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我鬧了好一會兒,酒勁漸漸上頭,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動作也慢了下來,最后索性靠在他懷里,嘴里還在小聲念叨:“不準騙我……不準跟別的女人好……”
陸沉淵順勢緊緊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后背,眼底滿是無奈和心疼。這場鬧劇,終究成了周年宴上最驚艷、最難忘的名場面,被無數人悄悄記錄下來,也為后來的全網瘋傳,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