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陸沉淵的懷里,鬧了很久,胡言亂語了很久,依舊不肯聽話,不肯回家,陸沉淵只能無奈地抱著我,耐心地哄著我,眼底滿是心疼和寵溺,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周圍的賓客,看著我們恩愛又無奈的模樣,紛紛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也不再過多地議論,只是偶爾,會投來好奇和羨慕的目光。
就在這時,陸沉淵的一個合作伙伴,走上前,對著陸沉淵,微微欠了欠身,語氣溫和:“陸總,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單獨商量一下,麻煩你,過來一下,好不好?”
陸沉淵看著懷中,依舊在胡言亂語、不停掙扎的我,眼底滿是猶豫和擔憂,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語氣溫柔:“晚晚,你乖乖在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我去和他,商量一件事情,很快,就回來,很快,就來陪你,好不好?”
我靠在他的懷里,意識依舊模糊,聽到他的話語,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和委屈,還有一絲胡言亂語:“不……不要,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離開我,你走了,就……就不回來了,我不要你走,你留下來,陪著我,好不好?”
“乖,聽話,”陸沉淵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溫柔而有耐心,“我不會不回來的,我只是,去和他,商量一件小小的事情,很快,就回來,很快,就來陪你,好不好?你乖乖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跑,不要鬧,好不好?”
說著,陸沉淵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抱著我的手,又叮囑林溪,好好看著我,不要讓我亂跑,不要讓我再喝酒,然后,才跟著那個合作伙伴,走到了宴會廳的角落,開始商量事情。
我站在原地,看著陸沉淵離開的背影,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心里的委屈和不安,一點點蔓延開來,我總覺得,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總覺得,他不要我了,總覺得,他是因為,我喝多了,很丟人,所以,才故意離開我的。
就在我委屈不已,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是林薇薇!我怎么也沒想到,林薇薇,竟然還敢來參加我和陸沉淵的周年宴,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林薇薇穿著一身黑色禮服,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狼狽和不甘,反而多了幾分故作優雅的模樣,她一步步,走到了陸沉淵的身邊,臉上掛著一抹虛偽的笑容,對著陸沉淵,微微欠了欠身,語氣溫柔:“沉淵,好久不見,恭喜你,和蘇小姐,結婚一周年。”
陸沉淵聽到林薇薇的聲音,眉頭,微微皺了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和不耐煩,他沒有回頭,依舊和那個合作伙伴,商量著事情,語氣冷淡:“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可林薇薇,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站在陸沉淵的身邊,臉上依舊掛著虛偽的笑容,語氣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沉淵,我知道,你還在生氣,生氣我之前,在新品發布會上,鬧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今天,來這里,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真心實意地,祝你和蘇小姐,結婚一周年快樂,就是,想再見你一面,想告訴你,我心里,一直都有你,一直都沒有忘記你,”林薇薇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撒嬌,“沉淵,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好好改正,再也不會,打擾你和蘇小姐的生活,再也不會,胡言亂語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他們,看著林薇薇,對著陸沉淵,撒嬌賣萌,看著林薇薇,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著陸沉淵,雖然語氣冷淡,卻沒有,立刻趕走她,我心里的醋意,瞬間爆發了出來,怒火,也一點點涌上心頭。
我不管不顧,踉蹌著,一步步,朝著他們走去,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腳步,也越來越踉蹌,可我卻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我只想,立刻,馬上,走到陸沉淵的身邊,把林薇薇,從他的身邊,趕走,只想,告訴林薇薇,陸沉淵是我的,是我蘇晚晚的,誰也搶不走!
“林薇薇!你這個賤人!”我踉蹌著,走到他們面前,指著林薇薇,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和胡言亂語,還有一絲濃濃的醋意,“你……你怎么還敢來這里?你怎么還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你怎么還敢,纏著陸沉淵?我告訴你,陸沉淵是我的,是我蘇晚晚的,誰也搶不走,你趕緊,給我滾,趕緊給我滾遠點!”
林薇薇看著我醉酒憤怒、胡言亂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算計,她故意,裝作受了委屈的模樣,后退了一步,看向陸沉淵,眼底滿是委屈,語氣哽咽:“沉淵,你看,蘇小姐,她喝多了,她欺負我,她罵我……”
“誰欺負你了?誰罵你了?”我憤怒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胡言亂語,“我就是,罵你了,我就是,欺負你了,怎么了?誰讓你,纏著我的男人,誰讓你,不知廉恥,還敢來這里,纏著陸沉淵,我就罵你,我就欺負你,有本事,你就來,反擊我啊!”
陸沉淵看著我醉酒憤怒、胡言亂語的模樣,又看了看林薇薇,故作委屈的模樣,眼底滿是無奈、心疼和憤怒——他心疼我,心疼我喝多了,難受的模樣;他憤怒,憤怒林薇薇,不知廉恥,竟然還敢來這里,纏著他,竟然還敢,故意挑釁我,故意惹我生氣。
陸沉淵冷冷地看了林薇薇一眼,語氣里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林薇薇,你趕緊,給我滾,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和晚晚的面前,若是你再敢,有一絲一毫,惹晚晚生氣,惹晚晚不舒服的行為,我陸沉淵,絕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定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薇薇看著陸沉淵冰冷的眼神,感受到他周身的寒意,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和不甘,她不敢再停留,轉身,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再也不敢,靠近我們半步。
趕走林薇薇之后,陸沉淵連忙轉過身,扶住我,語氣溫柔而擔憂:“晚晚,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她已經,被我趕走了,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了,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生氣,會傷身體的,我會心疼的。”
可我卻依舊很生氣,依舊醋意大發,我一把,拽住陸沉淵的胳膊,用力地拽著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胡言亂語,還有一絲濃濃的醋意:“陸沉淵,你……你是不是,還愛著她?你是不是,還舍不得,趕走她?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委屈?你是不是,覺得,我欺負她了?”
“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陸沉淵連忙解釋道,語氣溫柔而深情,“我不愛她,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我只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我舍不得的,只有你,我心疼的,只有你,我怎么可能,覺得,她委屈,怎么可能,覺得,你欺負她了?”
“你騙人,你就是,在騙人!”我用力地搖著頭,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胡言亂語,“你若是,不愛她,你若是,舍不得我,你就不會,和她寒暄那么久,你就不會,不立刻,趕走她,你就是,在騙人,你就是,還愛著她!”
我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拽著陸沉淵的胳膊,不肯松開,醋意和怒火,交織在一起,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讓我醉酒后的胡鬧,變得愈發厲害,也讓接下來的“名場面”,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