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阿朱,你也可以給我起個名字啊!” 林越繼續(xù)提議,眼神灼熱,“要不就叫蕭峰怎么樣?”
安迪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嬌嗔的笑意,伸手捶了他一下:“哼,我又不是沒看過小說,你這明明是《天龍八部》里的名字,這衣服也是照著小說里阿朱的樣子做的衣服吧?”
“安迪,你這學霸也看過小說?”林越有些好奇。
安迪靠在他懷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淡淡氣息,忍不住笑了,“嗯,初中的時候就看過了,那時候課程太無聊,我都提前自學過了,只能找點閑書打發(fā)時間!”
她回憶起當時上學的時光,有些感慨:“不過感覺很多書寫的不合邏輯,而且內(nèi)容空洞,見面不是喝酒就是打架,同質化嚴重,看了幾本就沒看了,后來我就申請?zhí)壛恕!?/p>
林越有些汗顏,學霸看武俠小說都要講邏輯,為什么自己當時只看到了快意恩仇、豪俠美人……
他默默地轉移了一個話題,“這小說03年還拍過電視劇,你有看過嗎?”
安迪很干脆的搖搖頭,“沒有,我當時大四,正在申請研究生,這類作品不在我的觀看目錄中。”
林越有些無語,安迪是85年出生的,03年才18周歲吧,這就大四準備讀研了?
只能說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大。
要不是穿越,要是沒有系統(tǒng),他還真沒有底氣站到安迪旁邊,不過現(xiàn)在不同了,別說旁邊,前后上下左右,他都站遍了。
說到電視劇,這個世界中因為沒有扮演歡樂頌五美的幾位演員,所以03版《天龍八部》雖然也拍了,但飾演阿朱的是另一位演員,容貌和安迪有幾分相似,氣質卻截然不同。
嗯,順便說一句,飾演木婉清的也是別的演員……
不過林越覺得她們都演得平平無奇,沒有前世白老師和華妃娘娘演的好,所以今天準備體驗一下原版經(jīng)典的快樂。
今天先體驗下阿朱的,下次木婉清的也不能放過。
知道安迪也看過小說,林越更來勁了,這樣才能增加雙方的互動嘛。
他笑著抓住安迪的手,把她攬進懷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角色扮演嘛,增加點趣味性,那我不叫你阿朱,難道叫你王姑娘?或者……神仙姐姐?”
“什么神仙姐姐,我可不仙。” 安迪白了他一眼,臉上有點發(fā)熱。
“對啊,還是阿朱好聽,蕭峰配阿朱,天經(jīng)地義。”林越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額頭,“要是你不喜歡蕭峰,那叫我段譽也行,我都聽你的。
“段譽?”安迪挑眉,剛想說什么,就聽林越又補了一句:“或者我叫段正淳也行。”
“呸!”安迪瞬間紅了臉,伸手推開他,佯怒道,“那你不成了我……”后面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段正淳可是……這輩分都亂了,她越想越害羞,轉身就想往臥室走,“不跟你胡鬧了,我把衣服換下來。”
好不容易才讓安迪穿上,林越怎么可能讓她換,還沒看夠呢。
他立刻上前一步,從身后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嘴里輕輕喊著:“阿朱,別換,就這樣穿著,我喜歡。”
說著,低頭就吻上了她的頸側,溫柔的觸感落在細膩的肌膚上。
溫熱的氣息讓安迪身體微微一顫,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你放開……蕭峰大俠就是這么對待阿朱姑娘的?”
“蕭峰大俠對阿朱姑娘,可是情深義重,至死不渝。”
林越收緊手臂,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便吻住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將這個“角色扮演”落實到了行動上。
安迪下意識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手指抵在他的胸口,卻沒怎么用力,心里的嬌羞被他溫柔的吻撩得四散開來。
幾天沒見,她心里也滿是思念,那點推拒,終究成了溫柔的迎合。
林越感受到她的軟化,吻得愈發(fā)溫柔,輾轉交織間,安迪微微仰起頭,任由他的吻溫柔落下,雙手慢慢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
古裝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臂,輕輕纏繞著他。
客廳的燈光柔和,映著相擁的兩人,古裝的溫婉和現(xiàn)代的硬朗交融,室內(nèi)漸漸溫馨,曖昧的氣息在空氣里蔓延。
林越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他一把將安迪打橫抱起。
安迪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林越抱著他的“阿朱姑娘”,大步走向臥室。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粉紅的古裝衣裙在深色的床單上鋪開,如同一朵溫柔盛放的花。
林越俯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手指輕輕拂過那繁瑣的古裝,衣結散動,裙衣飄蕩。
安迪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任由他溫柔靠近。
兩人相擁相吻,滿室都是繾綣的暖意,所有思念與歡喜,都融在這溫柔的聲響里。
林越化身成為真正的“蕭大俠”,開始和他心愛的“阿朱”姑娘行走江湖,看遍花開花落。
粉色的古裝襯得安迪溫婉動人,衣袖翩躚、裙擺輕揚,讓此刻的溫柔多了幾分古韻雅致。
安迪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在林越的引導下,漸漸也拋開了矜持,沉浸其中。
“安迪……我的阿朱……” 林越在她耳邊不斷低語,變換著稱呼。
“蕭……蕭峰……” 安迪情動,心神沉醉間,終于受不住他的哄勸,斷斷續(xù)續(xù)地喊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嬌柔。
這一聲蕭峰,像是點燃了引線,林越的動作愈發(fā)溫柔,又帶著幾分急切,低頭吻著她的唇角,逗她:“叫峰哥,或者叫段郎也行。”
安迪被他撩得臉頰發(fā)燙,經(jīng)不住他的努力“勸說”,只能乖乖地又喊了些別的:“蕭峰…峰哥…段譽…段郎…”
林越得寸進尺,還想讓她再叫點別的,安迪卻搖著頭,殘存的理智讓她死死咬住了唇,怎么也不肯喊出口。
“不要……那不行……”
安迪眼底蒙著一層水汽,美眸瞪著他,嬌嗔薄怒的動人模樣,讓林越心頭一軟,也不再勉強,只是用更實際的行動表達了他的“懺悔”。
窗外晚風輕拂,屋內(nèi)暖意漸濃,安迪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身上的古裝襦裙松松地垂著,露出纖細的肩頸,她蜷縮在林越懷里,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和滿滿的疲憊。
林越摟著她,感受著她漸漸平穩(wěn)的呼吸,心中一片滿足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