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三種笑容,三種心思。
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兩人身上,饒是安迪一向冷靜自持,也被看得臉頰發燙,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招架不住鄰居們的調侃,她輕輕掙開了林越的手,沒有和林越上樓,反而和三女一起走出電梯,準備回2201。
“等等,安迪。” 林越叫住她。
安迪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先上去一趟,拿送給你的禮物,一會下來找你。” 林越說道,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
安迪的心跳快了一拍。
禮物?他之前說晚點單獨送自己的禮物?會是什么呢?
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絲期待,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林越乘電梯上到23樓,回到自己2301的家里。
他沒有耽擱,徑直走向臥室,從衣柜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方形禮盒。
盒子不算太大,但入手有些分量,里面他在京城的時候特意找人定制的東西,他拿著盒子,轉身又下了樓。
來到2201門口,他熟練地輸入密碼,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他推門進去,安迪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財經雜志,但顯然沒怎么看進去,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看向門口。
看到林越手里果然拿著一個盒子,安迪放下雜志,起身走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手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你自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林越笑著把禮盒遞到她手里,故意賣了個關子。
安迪接過禮盒,入手比想象中沉些,她指尖劃過燙金的盒邊,心里的期待更甚。
她走到茶幾旁,小心翼翼地打開禮盒,里面鋪著柔軟的絲絨,一套粉紅色的古裝衣裙靜靜躺在里面。
衣服的材質極好,是上好的云錦,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顏色是那種很正、很嬌嫩的粉紅,但又不顯俗氣。
做工異常精致,刺繡精美繁復,能看出花瓣、藤蔓等紋樣,針腳細密,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而且這確實是一整套,從貼身的繡花抹胸、長及腳踝的絹褲,到多層交疊的廣袖上襦、飄逸的曳地長裙,甚至還有同色系的刺繡腰帶、披帛,一應俱全。
整套衣服的款式溫婉,韻味十足,清新嬌俏中又不失靈動。
安迪愣住了,她拿起最上面那件輕薄的紗質上襦,觸手柔軟冰涼。
她怎么也沒想到,林越會送她一套古裝,而且還是這么鮮嫩嬌俏的粉紅色。
“這……”
安迪有些無奈地看向林越,臉上泛起紅暈,“這顏色……太嫩了吧?我都這個年紀了,穿著不合適。”
她向來穿慣了干練的職業裝,偶爾休閑也是簡約的風格,這般嬌嫩的粉色,還帶著古典的溫婉,她覺得和自己的氣質完全不搭。
“誰說不合適?”林越上前一步,將她擁在懷里,伸手輕撫她的臉頰,語氣滿是寵溺,“在我眼里,你永遠 18歲,穿這個正合適,趕緊換上試試,我想看。”
被林越夸著永遠 18歲,安迪的心里甜滋滋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沒有女人不喜歡被心愛的人夸年輕漂亮,即使理智如安迪也不例外,但嘴上還是有些猶豫:“真的好看嗎?我怕穿起來怪怪的。”
“肯定好看,相信我的眼光。” 林越柔聲哄勸著,半推著她往浴室走,“快去換,我在客廳等你,正好洗個澡再換,這料子貼身穿很舒服。”
安迪被他說得有些心動,又拗不過他的熱情,只得輕輕應了聲:“這…… 好吧,我去試試。”
她抱著衣服,面上有些無奈,心底卻又隱隱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躍躍欲試。
林越看著浴室的門關上,靠在沙發上,心里想象著安迪在里面穿這套服裝的樣子。
要是平時,安迪洗澡,他早就找借口湊進去一起了,但今天為了看她穿上古裝的完整模樣,他硬是耐著性子在客廳等,心里的期待一點點被放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人洗澡換衣服本來就慢,林越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浴室里的水聲才停了,只偶爾傳出些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又過了幾分鐘,浴室的門終于被輕輕拉開。
先探出的是一只白皙纖細的赤足,腳踝玲瓏。
接著,一個身影緩緩從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來。
林越抬眼望去,瞬間看呆了。
安迪穿著那套粉紅色的古裝,烏發沒有刻意盤起,只是松松地用一根玉簪挽在腦后,鬢邊垂著幾縷柔軟的碎發,襯得臉頰愈發白皙小巧。
粉赤色的襦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領口的桃花刺繡貼在頸間,溫婉又靈動,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明眸皓齒,眼波流轉間,少了平時的干練冷靜,多了幾分古典女子的溫柔婉約,活脫脫就是從熒幕里走出來的仕女。
“安迪,你真美。”林越站起身,聲音都帶著幾分沙啞,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緊緊鎖著她,眼里滿是驚艷。
安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
這套衣服雖然漂亮,但穿著實在有些不習慣,行動也受拘束。
她低頭扯了扯有些過于寬大的領口,小聲道:“是不是……很奇怪?”
“不,一點都不奇怪,美極了。”
林越走近她,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頰邊的一縷濕發,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不過,你穿著這身古裝,我再叫你安迪,好像有點違和了,我給你起個合適的名字吧?”
安迪抬眼,好奇地看著他,眼里帶著幾分疑惑:“哦,什么名字?”
“你看,這衣服是粉紅色的,” 林越的手指滑過她肩頭的披帛,眼中帶著笑意和一絲促狹,“古時女子多有以顏色為名的。不如……就叫你阿朱,如何?”
“阿朱?”
不知怎么回事,安迪莫名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