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照例是不付錢,到師兄這里吃飯付錢很容易挨揍的。
而且陳芝虎還打包的一份河豚和一份米飯,特意給樓上那個傻妞帶的。
今天早上左擁右抱的,爽是爽了,那就多照顧一下。
先把幾個師侄送到宿舍,然后他開著車去團結新村附近的派出所,把車子丟到派出所門口。
團結新村治安一般般,要是把皇冠開回去,說不定第二天車轱轆就得丟了。
步行回家已經十一點了。
想到還有衣服要搓他就頭疼。
“砰砰砰!”
“砰砰砰!”
連續兩次敲門,里面才有動靜。
“誰?”李冉冉警惕的喊了一聲。
阿伯雖然看著院門,但她一個女孩子獨居還是要小心點。
“我,剛吃完宵夜給你帶了點。”
聽到小陳的聲音她松了口氣,小陳人還是不錯的,就是色了點,所以她還是不敢開門。
“我不吃了,太晚了。”
“給你就拿著,明天早上熱熱吃,快點,我衣服還沒洗。”
“哦哦,來了。”
推開門,還是那件碎花睡衣,瑞鳳眼里有著期待和緊張。
想到早上的事兒她心里暗恨,為什么自己那么蠢啊,又被占便宜了。
小陳最近變化好大,不找她約會了,直接耍流氓,關鍵自己還不爭氣讓他得逞了兩次。
“拿好,我撤了啊。”看出李冉冉的緊張,陳芝虎也就沒停留了。
這丫頭悶騷歸悶騷,但明面上還端著,持續耍流氓很容易招來反感的。
關上門,李冉冉有點想吃。
肚子好餓的,今天早上和小陳吃了早飯,中午又沒吃,晚上吃的掛面。
“就吃一點點,嗯。”
.......
十分鐘后,她打了個飽嗝。
河豚湯好鮮啊,而且肉也好好吃,配上大米飯吃的好開心,直接吃完了。
樓下陳芝虎還在賣力的搓著衣服。
“唉,要是有徒弟就好了。”
有徒弟的話工作服就不用自己洗了。
老劉和吳師傅他們的工作服都是扔給徒弟洗,每天都有干凈的衣服穿。
師傅帶徒弟責任多,但也能讓徒弟幫忙干點活,畢竟都是這么過來的。
陳芝虎學徒的時候幾個師兄都是大師傅了,洗衣服的活兒自然落在他頭上,現在自己也該享受一下才對。
“再過兩個月吧,那三小只如果表現好就先收一個。”
掛好衣服,回頭發現窗臺上有一張紙,上面寫了一行字。
“狗男人,今晚去哪瀟灑了?--你瀾姐!”
嘶,這女人真想給他生孩子?
昨天才“投喂”,今天還來。
........
另一邊,溫瀾正在被老母親“關愛”。
“瀾瀾,不是我說你,都這么大人了,也該找個對象結婚。”
“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每天下班就是小吊帶,露那么多。”
“還有,你昨晚干嘛去了?”
屋里,婦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趴在床上的女兒。
“我去我朋友那去了。”她弱弱的說道。
“男的女的?”
“你猜!”
瞬間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猜你木啊,趕緊說,要是談朋友就好好談,抽空給我看看人怎么樣。”婦人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又打我。”溫瀾捂著屁股怒視老娘,但很快就敗下陣來,因為老娘拿棍子了。
“我一個很好的朋友,等確定關系帶回來給你看看行吧!”她小心翼翼的賠著笑。
老娘是真揍她,一點都不慣著。
“都睡一起了還沒確定關系?”溫母眉毛一擰。
“我也不知道那個死鬼人品怎么樣,還要考察的啊。”
“也就是說,你認識人家還沒多久就和人睡了?”溫母瞇著眼睛,棍子已經揚了起來。
“媽,有事好好說,他很年輕,才24歲,而且月薪兩萬多。”溫瀾趕緊道出一連串信息。
“他太優秀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娶我,你先別打。”這次人都跪床上了。
不過跪自己老娘不丟人。
“24歲?月薪兩萬多?”溫母放下棍子,“這種男人還沒結婚,沒對象?”
她有點不相信。
“真的,他是我們店里行政總廚,第一次來應聘就是我負責的,現在還住在十幾平米的出租屋呢。”
想到應聘時陳芝虎的窮酸樣她就想笑,差點就把人趕出去了。
沉吟一番,溫母暫且相信女兒的說辭。
“你啊,這次怎么就沉不住氣,輕易得到人家能珍惜么?”
“上次那個煙草的小方就挺不錯,你硬是把人熬走了,在一起三個月都不愿意和人出去玩。”
“那不一樣,這個又高又帥的,還是潛力股,我提前投資怎么了?”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自己就算發騷也是對帥的發,丑的靠邊。
“算了,不跟你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有些頭疼,遇上這么個女兒真是沒法處理。
打了也沒效果,皮還越來越厚了,眼看三十歲都沒嫁人,她比豬還怕過年,一到過年親戚聚會就要被蛐蛐。
眼看老娘要走,她趕緊喊道,“媽,記得給我和阿嬌的通行證蓋戳,下個月我們要去香港玩。”
“知道,就你知道花錢,一個月掙一萬多都攢不下來。”溫母擺了擺手,嘭一聲帶上門。
房間終于清凈了,溫瀾懨懨的回到被窩,摸了摸肚子心里有點煩悶。
這狗男人說話到底算不算數啊?
上午還想著只當“江湖道友”,但中午空閑的時候,她給自己找了好幾個借口沒出去買藥。
而且晚上又過去一次,誰知道撲了個空。
“我也想嫁人嘛,但那些歪瓜裂棗嫁過去有屁用。”她忿忿的錘了一下被子。
“狗男人,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她都覺得自己傻。
自己在床上把人伺候開心了得到的一句隨口承諾,居然當真去賭命。
如果被小姐妹們知道說不定會笑死的。
可她又想有個男人陪,阿虎色是色了點,但優秀啊,更合她心意。
不然當時根本不會讓他上摩托,唔,上摩托之后被摸兩把她就色昏了頭。
........
第二天一早,陳芝虎開著皇冠來到酒樓。
門口的保安真是羨慕毀了。
他們甚至都有點想去廚房學廚師,太牛逼了,老板配了個幾十萬的車。
車子停好,剛下車就聽到摩托突突突的來到他邊上,溫瀾來了!
“昨晚干嘛去了?”
“我去師兄家吃飯啊。”他直接往酒樓去。
生活歸生活,工作歸工作,在酒店他不想有任何曖昧跡象被人發現。
“哼,誰知道你摟著哪個女人睡。”溫瀾趕緊下車跟上。
陳芝虎皺了皺眉,停下腳步扭頭說道:“而且我如果有其他女人肯定不會瞞你,行了吧。”說完直接進去了。
今天要忙的事兒很多。
溫瀾怔住了,他怎么這樣子?
……
到廚房,陳芝虎先把師兄的菜安排一下,中午要過來吃飯來著。
隨后去幾個廚房打過招呼,又和阿生問了一下鮑魚鹵水的問題。
“鮑魚泡發的差不多了吧?”
“昨天蒸了三個小時,今天泡發的已經軟了,下午應該就能鹵。”
中秋過完沒幾天就是國慶,廚房一點都不敢松懈,還在全力備料中。
而且這個月有獎金,大家伙兒有干勁的很。
“嗯,你把料子準備好,我下午來帶你鹵。”這次鮑魚有點不一樣,被醋泡過一夜,而且是五桶。
他肯定要親自盯著。
四個廚房轉了一圈,他換好衣服,拉著采購又出發了。
這次是去買新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