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觸感由下而上。
阮鈺體會到了異樣的舒服,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翻騰的云團,雙腿忍不住夾緊。
粗糲的手掌還在游走,每一下都劃得她心肝翻顫,熱氣翻涌。
迷迷糊糊中,女孩睜開的眼睛。
灰蒙的清晨里,她看見陸承昀正蹭在她臉龐,渾身燙得嚇人,阮鈺立馬就嚇醒了。
“你,你發燒了嗎?”
阮鈺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動的一瞬間察覺到他的手還在她衣服里。
大腦轟地一下短路了。
陸承昀沒沒沒發燒。
但是好像比發燒更嚴重。
陸承昀彎下頭,抵了抵她的額頭,反問道:“我發燒了嗎?”
阮鈺的腦袋都被抵清醒了。
你是沒發燒,但你在發情啊。
還有我們兩個的姿勢現在多危險。
你的手放在哪里?
怎么醒了還不收回去!
阮鈺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默默往后退了點,慫慫道:“沒發燒沒發燒,你繼續睡吧啊,天還沒亮呢。”
陸承昀的手被躲開,又一次攬了過去。
這一次撫進的是她的背,那只作亂的手搭在她身上,細細地研磨她的肌膚,溫度透過手指傳到她身上。
阮鈺當即翻身下床,“我去洗漱了!”
女孩跑得很快,幾乎是連滾帶爬的。
陸承昀身側一空,那張俊臉上掠過一瞬愕然,他撐著床沿坐起身,黑眸幽暗。
沒多久,男人下床進了浴室。
浴室門一關,正在刷牙的阮鈺瞬間松了口氣。
嚇死了,還以為男主想辦她。
雖然男女朋友同居避免不了會那啥,但這是小說男主啊,她一個炮灰前女友壓根沒做心理準備,腦子亂嗡嗡的。
洗漱好以后,阮鈺又重新爬上了床,一看手機才六點多,起床做飯太早了,她決定再瞇一會兒。
陸承昀這次沖澡很快,出來后還在洗漱臺,慢吞吞地刷牙,只不過這次他整個上半身都沒穿衣服,緊實流暢的線條從勁瘦腰腹一路延展,肌理分明的胸肌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二、四、六、七、八……
八塊腹肌!
除了在賓館那次,不小心看到他全身以外,阮鈺從來沒單獨見過他的腹肌。
突然來的沖擊看得她眼睛都直了,嘴角無意識地問,“你怎么不穿睡衣?”
陸承昀刷完牙,將牙刷往杯筒里一放,拿毛巾隨意擦了擦下頜的水珠,隨意地說:“不小心打濕了,另一件昨天洗了也沒干。”
說完他邁著長腿上床,帶著沐浴后的濕熱氣息,故意將起伏的腹肌往阮鈺身邊湊了湊,聲音蠱惑,“下午再穿行嗎?”
阮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點頭的。
反正她只聽見了陸承昀的低笑,特別不好意思地轉開了臉。
男人坐在床沿,捧著她的臉問:“你就不想摸回來?”
畢竟早上是他先動的手。
這才把她吵醒的。
阮鈺閉著眼,視死如歸地摸了一把,很快應道:“摸過了摸過了,扯平了。”
女孩動作太快,基本沒記得什么感覺,滿腦子只有快點混過去的打算。
陸承昀板著她的臉,很認真地說:“有點敷衍,你不喜歡我的身材?”
阮鈺被板著臉,但還是不敢睜眼,十分緊張地說:“大早上看得人心黃黃的。”
“人心惶惶?”陸承昀顯然不懂小說妹的梗,皺著眉頭將阮鈺從被窩里撈出來,正騎坐在他的大腿上,“這是什么意思?”
阮鈺被他的動作驚得睜眼,抬頭就是一張極有沖擊的臉,和令人流鼻血的身材。
偏偏陸承昀還追著她問為什么黃黃,為什么黃黃你心里沒點數么?
放假有時間了就來勾引她是吧?
女孩羞得滿臉通紅,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陸承昀滿臉不解,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摁著她的手撫上了他的腰腹,跟正常的腹部觸感不同,腹肌硬實緊繃,皮下力道賁張,卻又帶著滾燙的溫度。
燙得阮鈺只想縮手。
但陸承昀抓著她的手不松,格外地得寸進尺,嘴上卻開始了賣慘,“為什么不敢看我,就這么看不下去嗎?”
阮鈺當即警鈴大作。
完了完了,太子爺又沒安全感了。
肯定是她做得不好。
改,立馬改!
阮鈺當即直視他,開始亂說一氣,“你千萬不要亂想,有腹肌多好看呀,很多人想要還沒有呢。我只是怕我控制不住,想對你做點什么,要是傷害到你就不好了。”
“傷害我?”陸承昀失笑。
他拉著阮鈺的小細胳膊,掂了掂說:“你能對我做什么?”
“你想對我做什么?”他湊近了問。
像是詢問,又像是蠱惑。
阮鈺心亂如麻,趴到他嘴唇上親了一口,嚴肅道:“早上很容易沖動的,我現在只是親你,再往下就不一定做什么了,男人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你可是京圈太子爺啊。
可千萬不要被我占便宜啊!
阮鈺大公無私地提醒他,希望他多增加點防備心,少讓她看見他不穿衣服的畫面。
陸承昀被吻得心情愉悅,逗弄女朋友的心更重了,“那要是保護不好怎么辦?”
阮鈺哭喪著臉說:“那你可慘了,貞潔是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等你將來碰見女主,一定會被嫌棄的。
哦對,讀者也會嫌棄你!
陸承昀靜靜聽她胡說八道,托著她的臀往前又坐了坐,這下正坐在腹肌上。
阮鈺想翻身跑路,卻被固定得死死的。
陸承昀說:“最重要的東西當然要給女朋友。”
阮鈺滿臉驚恐:“是要給妻子的!”
前女友可以有很多個,但老婆只能有一個啊!
陸承昀不假思索:“那我們去結婚吧。”
結了婚,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為所欲為。
她也能永遠屬于他一個人了。
雖然這話對相愛的人聽起來很浪漫,是一輩子的承諾和相守,但聽在阮鈺耳朵里,那跟十大酷刑沒什么區別。
現在離婚多難呀,有個冷靜期卡著,將來女主出現,他們仨人都難堪。
而且要是沒結婚,那她跟陸承昀分手后還是未婚狀態,要是先結婚再離婚,那是要計入國家系統的。
阮鈺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她頭搖得像篩子,滿臉都是不愿意。
陸承昀本來只是逗著她玩,提到結婚也正思索是在哪領證,結果她激烈的反應,讓他的心情瞬間沉入谷底。
她,不愿意跟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