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屋的門被推開。
柳鳶正裹著被子,蜷縮在床角,聽到動靜,她受驚般地抬起頭。
當(dāng)看到是陳星河時,她才松了口氣。
“穿上?!?/p>
陳星河將手里的黑色長裙扔了過去。
柳鳶接過衣服,臉頰微紅,卻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看著陳星河,在等待他轉(zhuǎn)身。
陳星河哪有這個閑工夫。
他直接開門見山。
“圣女宗,被天魔宗攻破了?!?/p>
“里面的女弟子,幾乎全部被擄走,淪為了爐鼎和玩物?!?/p>
“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p>
此言一出,柳鳶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嚴(yán)肅,剛才那點女兒家的羞澀,迅速消散。
“該死的天魔宗!”
她咬牙切齒,聲音里充滿了滔天的恨意。
“盡是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陳星河點了點頭。
“天魔宗確實該死,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p>
“柳師妹,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們立刻再前往魂天長老那里?!?/p>
“陳師兄,你把計劃告訴我,我全力配合?!?/p>
柳鳶渾然不懼。
“魂天長老給了我兩枚控制人的丹藥?!?/p>
陳星河將那兩枚散發(fā)著邪異氣息的丹藥拿了出來。
“等會兒,我就以這兩枚丹藥對你無效為由,帶你過去,當(dāng)面找他要更霸道的丹藥。”
“他現(xiàn)在對我深信不疑,必然不會懷疑。”
“等你到了魂天長老的大殿,你就會看到一個圣女宗的弟子,被吊在房間里?!?/p>
陳星河語速飛快。
“到時候,你就說,她是你的好友,你表現(xiàn)的痛苦不已。我就會說,是你的好友,哈哈,那我可要好好折磨,要把你們兩個一起玩到死..”
“但演技要自然...你是一下沒有憋住,情急之下喊了出來,然后又馬上閉嘴。我層層逼問,你才被迫無奈說出來的。“
“時間緊急,對臺詞,怕是那位姐姐清白就不保了?!?/p>
這個計劃,主要問題在于兩人的配合,還有?柳鳶的演技。
至于,柳鳶和陳星河都不知道紅發(fā)女的名字。
這點倒不用擔(dān)心...
那女人已經(jīng)被折磨的沒力氣開口了。
為保險起見,陳星河還是問了一句。
“對了,你是否認(rèn)識圣女宗的人?”
柳鳶的回答,卻讓陳星河心中一喜。
“認(rèn)識!”
“我們雪玉宗和圣女宗世代交好,關(guān)系匪淺,其中很多弟子我都非常熟悉?!?/p>
“太好了!”
陳星河松了口氣,那這計劃的安全性又高了很多。
“那你快把衣服換上,我們時間不多了!”
柳鳶不再猶豫,她迅速背過身去,將被子掀開一角,窸窸窣窣地開始穿衣服。
陳星河也沒有避諱,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根本沒心思去想別的。
既然認(rèn)識,陳星河補充了一下女人的信息
“你等會要見到的那個女子,擁有一頭火紅色的長發(fā),她長的很漂亮,臉上有一顆美人痣。此刻正被繩索吊在半空,氣息奄奄……”
他話還沒說完。
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戛然而止。
柳鳶猛地轉(zhuǎn)過身來,至于衣服還沒有穿完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了。
“紅……紅色的長發(fā)?”
“一顆痣??”
陳星河點了點頭。
柳鳶身體晃了晃,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但很快穩(wěn)住,神情重新變得堅定。
“紅蓮……”
“是紅蓮師姐!“
陳星河也看出來了,這柳鳶和紅蓮估計關(guān)系頗為要好。
但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
他從房間角落里翻出閃爍著幽光的黑色鎖鏈。
鎖鏈。
畢竟是魔門...有這玩意很合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不關(guān)他事情。
陳星河有些無奈,但還是將鎖鏈直接套在了柳鳶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得罪了?!?/p>
“這個鎖鏈會束縛住你的靈氣,丹藥不能完全沒有效果,就是效果不強,所以你要表現(xiàn)出,誠服了我,但沒有完全誠服的樣子……”
“還有,你剛剛行男女之事……這方面你也要偽裝出來,魔門的人,個個都是人精,稍有不對,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p>
柳鳶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霞,但她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重重點頭。
“陳星河師兄,放心吧?!?/p>
陳星河點了點頭。
這小姑娘,心性、智力都是一等一。
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救她,主要是因為在生死絕境之下,壓力太大,瞬間失去了判斷力。
從剛才她得知好友生死未卜的擔(dān)憂難受,到迅速冷靜下來配合執(zhí)行計劃,不過只用了幾秒鐘。
從這點就能看得出來,柳鳶的心性之高。
不愧是能當(dāng)上未來宗主的人。
兩人不再多言,直接推門而出。
這一出門,陳星河和柳鳶便同時開啟了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陳星河臉上掛著事后滿足,手中緊緊攥著鎖鏈的另一端,大步流星地朝魂煞殿走去。
“走快點,賤人!”
他猛地一拽鎖鏈。
柳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脖頸上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低垂著頭,長發(fā)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緊咬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走起路來雙腿似乎有些發(fā)軟,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沿途所有魔門弟子的目光。
“我靠!看來是徹底被征服了。”
“看那小娘們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成陳星河的人了?!?/p>
“小聲點!我都說了小點聲音!別讓人陳星河聽見了。就剛才,我親眼看到了魂天長老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
陳星河將這些話盡收耳底,心中冷笑。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柳鳶,心里暗暗點贊。
可以啊這小姑娘,不去拿個小金人可惜了。
這走路姿勢,這委屈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簡直絕了。
很快,兩人再次來到了魂煞殿。
魂天長老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被吊在半空的紅蓮...他那邪惡的儀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進行到什么地步了。
看到陳星河去而復(fù)返,魂天長老多少有點腦溢血了,哥們?nèi)瘟?,三次了,你打斷我三次了?/p>
但他還是很快,壓制住了內(nèi)心的怒火,以及心中的躁動。
“陳星河,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魂天長老的目光注意到了身后的柳鳶。
這紅發(fā)女人,比柳鳶這樣的絕色還是要差了一些..
“長老,你給的丹藥不行??!”
陳星河一臉晦氣地開口,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