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獎勵……太他媽誘人了!
“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匯報給宗主!哈哈哈,陳星河,你果然是我天魔宗的麒麟子!”
魂天沉浸在巨大的喜悅。
他興奮地來回踱步,已經在暢想天魔宗一統天下的美好未來了。
“宗主為了你的劍心,可算是煞費苦心,如今你一朝頓悟,他也定會開心!”
“到時候,整個天魔宗的資源,都會向你傾斜!”
魂天大聲說道。
這些話,讓陳星河的眼一點點亮了起來。
如果是原先,他或許確實毫無辦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凝練劍心,修為大漲。
天魔宗必然對他更加重視。
哪怕提出十分無理的要求,魂天,乃至那幾個宗主,也會答應。
陳星河飛快的思索著,一個大膽而周密的計劃,已然成型。
有了!
陳星河臉上的笑容更盛,他對著魂天長老一拱手,:“魂天長老,那柳鳶剛烈,又是正道弟子,我怕她寧死不從,壞了我的雅興。想向長老討要一些能奴役人的丹藥。”
“哈哈哈,小事一樁!”
魂天長老聞言,哈哈一笑。
要丹藥控制女人?
好!
這說明陳星河是真的沉浸在魔道享樂之中,這是好事!
他大手一揮,立刻有弟子從后殿捧來一個精致的木盒。
魂天打開木盒。
“陳星河,你來看。”
“這一枚,名為‘軟筋蝕骨丹’,服下之后,什么女人都會誠服。”
“這一枚,名為‘欲仙**丸’,嘿嘿,此丹藥效霸道,能讓她神智沉淪...”
魂天長老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
陳星河表面上雙眼放光,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
真他媽變態。
魔門這幫家伙,心思全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了。
他連忙接過丹藥,哈哈一笑:“多謝魂天長老!我定要那柳鳶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極樂!”
說完,他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瞥向了那被懸吊在半空中的紅發女子。
女子氣息奄奄,身體隨著繩索微微晃動,隨時都會斷氣。
得快點了。
再拖下去,別說十個,一個都救不活。
“好了,你先回去好生‘修煉’吧,哈哈哈。”魂天長老拍了拍陳星河的肩膀。
“我送送你。”
“那怎么好意思。”陳星河嘴上客氣,腳下卻沒停。
“應該的,應該的。”
魂天長老竟真的跟在他身后,親自送他出殿,那態度....
陳星河心中冷笑。
實力一提升,這老狐貍的態度,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才在大殿上還桀驁不馴,現在就快成舔狗了。
等等?
舔狗?
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
魔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啊!
剛走出魂煞殿,陳星河突然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副苦惱的神色。
“魂天長老……”
“嗯?何事?”魂天見他停下,關切地問道。
陳星河嘆了口氣,:“我剛剛突破到劍尊之境,根基尚不穩固,而且……手上缺一件趁手的兵器和法寶。”
“哎呀!”
魂天長老一聽,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
“你如此大事,我竟然給忘了!”
他非但沒有因為陳星河的索要而感到不快,反而一副懊惱自己沒提前送出去,,熱情得讓陳星河都有些不適應?。
“有的,有的!兵器法寶,我這里多的是!”
魂天長老拉著陳星河,又返回了殿內的一處偏殿。
“陳星河你看,此乃‘噬魂刃’,乃是我早年斬殺一名劍修所得,鋒利無比,更能吞噬敵人神魂,壯大自身!”
“還有這個,‘萬鬼幡’,此幡一搖,萬鬼齊出,遮天蔽日,對敵之時,能讓對手心神失守。”
“對了,你既已入劍尊,尋常劍法怕是入不了你的眼。我這里還有幾本壓箱底的魔道劍修功法,一部名為《血屠劍典》,還有這個,那個....都是一等一的魔道絕學,你要不要?”
這話給陳星河都整無語了。
不是……
你是真倒貼上來送啊?
魔門的劍修功法?
還是算了吧。
這些玩意兒,跟自己即將到手的“六脈神劍”比起來,比不了。
但他臉上卻是一副狂喜模樣:“長老,這……這太貴重了!”
“拿著!”
魂天長老不由分說,將一柄血色長刀和一桿黑氣繚森的旗子塞到陳星河手里。
“你是我天魔宗未來的希望,你的事,就是我天魔宗最大的事!區區幾件法寶,算得了什么!”
陳星河心中樂開了花,表面上卻推辭再三,最后才“勉為其難”地收下。
“長老厚愛,陳星河沒齒難忘!”
“哈哈哈,好說,好說。”
“告辭,告辭!”
陳星河拿著法寶和劍典,馬不停蹄地返回自己的住處。
這一趟,血賺!
不僅白嫖了一堆魔道法寶,以后在天魔宗,自己還有了一個長老級的舔狗。
他走到一半,腳步猛然一頓。
忘了衣服的事了。
陳星河又折返了回去。
大殿的血氣更為濃郁。
陳星河剛一踏入,就看到魂天長老正在那名紅發女子身前。
魂天長老,手中持著一道詭異的黑色長蟠,那上面死氣籠罩...
而紅發女人的神情變得更為痛苦。
魂天長老的神情猙獰,有幾分變態...
陳星河的出現,又一次打破了房間里的氛圍。
魂天長老緩緩轉過頭,看到又是陳星河,他非但沒有被打擾的怒氣,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陳星河,你怎么又回來了?”
“莫不是……還需要什么更霸氣的丹藥。”
陳星河心里一陣惡寒,臉上卻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魂長老,能否給我一件衣服?”
“剛才玩得過火了,不小心把那小娘們的衣服全給撕爛了。”
陳星河用頗為粗鄙口氣說道:“雖然就是養不熟的狗,但她那身子,也不能給別人看了去。”
“哈哈哈!好!好!好!”
魂天長老連說三個好字。
陳星河這話,簡直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這說明陳星河已經徹底將柳鳶視作自己的私有物,這占有欲,控制欲,是墮入魔道的最佳證明!
“你等著!”
他轉身進入后殿,很快便拿出了一套質地不錯的黑色長裙,扔給了陳星河。
“拿去吧,別讓你那小美人著涼了。”
陳星河接過衣服,他之所以要特意返回這一趟,除了拿衣服,更重要的,是確認這名紅發女子的狀況。
看來,折磨的環節已經結束了。
馬上……就要進入到那個所謂的“容器”階段了。
至少紅發女人的命暫時是能保住。
但清白...不好說了。
時間不多了。
必須在快一點。
“多謝長老!”
陳星河再次直接運轉身法,化作一道流光,飛速返回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