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星河也開始表演奧斯卡演技,扯著嗓子高喊:“別跑!別跑!”
逐漸的,他迅速和后面的新人弟子們來開了距離。
以他劍尊的修為,別說追這群人了,就算倒著飛都比他們快。
追了不到一個時辰,隊伍就已經被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線,前后脫節得厲害。
又過了一個時辰。
陳星河和天玄宗的弟子們,早已經跑得沒影了。
山林間的某處空地上,王狗蛋和軒轅等人,一個個叉著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不行了……”
軒轅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跑……跑不動了……”
王狗蛋也是汗如雨下,他環顧四周,在自己身邊的只剩下五十多個人。
“他媽的,這些天玄宗的弟子,是屬兔子的嗎?跑的是真他娘的快啊!”
“草擬嗎的,打仗沒什么實力,全點在跑路的上了。”
“現在怎么辦?這荒郊野嶺的,追也追不上。”
一個新兵蛋子喘著氣問道:“陳星河師兄和敵人都沒影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王狗蛋身上。
在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中,王狗蛋表現得最為“英勇”,一個人就“砍翻”了三個天玄宗弟子...
但不管怎么說,他現在已經隱隱成了這群新兵蛋子的領頭人。
王狗蛋看著眾人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陣發虛。
他就是一個鄉野小子,哪有什么遠見,更拿不出什么主意,思考了半天,說到。
“不管怎么說,陳星河師兄救了我們,給了我們第二條命,我們自然不能放任他一個人去追擊,那樣太危險了。”
“這樣,我們分出一半的人,五十個人,立刻返回北區哨站!黑風寨的防務不能沒人看守,這也是師兄交給我們的任務!”
“剩下的人,跟我繼續往前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丟下陳星河師兄!”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好!就聽狗蛋哥的!”
“對!不能讓師兄一個人冒險!”
……
而此刻,在距離他們幾十里外的另一片密林中。
陳星河和那群“亡命奔逃”的天玄宗弟子,已經完全遠離了黑風寨的范圍。
到這里,天玄宗的弟子們也不跑了,紛紛停下了腳步,一個個氣定神閑。
陳星河和那幾個圣女宗的弟子,也停了下來。
之前那個在戰場上帶頭“撤退”的天玄宗女弟子,快步走到陳星河面前,對著他恭敬地拱了拱手,眼神里滿是敬佩。
“陳師兄,在魔門辛苦了。”
陳星河擺了擺手:“不辛苦,都是為了正道。圣月呢?”
那名天玄宗女弟子說道:“圣月師姐還在前面接應我們,我這就帶師兄過去。”
陳星河點了點頭,指著身后那幾個圣女宗女弟子。
“這幾位,是我在魔宗內救下的圣女宗同門。”
天玄宗的女弟子聞言,看向陳星河的目光,愈發尊敬了。
她肅然起敬,再次拱手。
“陳星河師兄當真是吾輩楷模!即便身處魔窟虎穴,亦不忘拯救同門,此等大義,師妹佩服!”
而那幾個圣女宗的弟子,來到這里,她們知道不需要在偽裝了,那根緊繃了數個日夜的神經,終于徹底松弛了下來。
安全了。
她們總算是安全了。
林墨和其他幾個女弟子,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們齊齊跪倒在地。
“謝謝陳星河師兄……”
“多謝陳星河師兄救命之恩!”
“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她們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快起來。”
陳星河連忙將她們扶起,示意沒什么。
“同為正道,理應互助。”
在幾個天玄宗弟子的帶領下,陳星河領著幾位圣女宗弟子,穿過密林,來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山谷。
谷內,早已聚集了上百名青蓮劍宗的弟子,個個氣息沉凝,修為不凡。
他們看到陳星河,紛紛投來尊敬的目光。
在人群中最為顯眼的便是一個女子。
她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身姿窈窕,靜靜地站在那里,就仿佛雪蓮,清冷而高潔。
僅僅是一個背影,便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仙韻。
她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
眉如遠山含黛,膚若冰雪。
一雙眼眸,清澈得如同秋日里的寒潭...
她的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淡。
那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清冷.
好美的女人,圣月。
圣月。
圣月。
青蓮劍宗的圣女。
陳星河的目光,在這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好美的女人。
但更讓他注意的,是她身上那股超凡脫俗..
這種氣質,與柳月那種妖艷霸道的美,截然不同。
圣月看陳星河的眼神,也是頗為敬佩和欣賞。
她蓮步輕移,走到陳星河面前,盈盈一拜。
“陳星河師兄,小女子圣月,見過師兄。”
她的聲音,悅耳動聽。
“陳星河師兄在魔門的義舉,師尊都已告知于我,小女子佩服。”
陳星河獨自一人在魔門潛伏多年。
身處虎狼之穴,不僅保全自身,還能心向正道,救下同門。
現在,更是要冒著暴露的風險,配合他們拿下黑風寨。
如此義舉,很難不讓人欽佩。
陳星河呵呵一笑,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無足掛齒。”
圣月繼續道:“陳星河師兄,你們離開后,我已經安排同門與林天城師兄聯系,在黑風寨的路放下了幾十具其他魔門勢力的尸體,足夠你回去交差了。”
陳星河點了點頭。
這點,他覺得沒必要提醒圣月...
畢竟,剛才在黑風寨那躺著幾十具‘正道弟子尸體’,這一轉眼,正道弟子尸體全不見了。
這一百個新人弟子是單純,不是傻逼..
再者,怎么跟林蔭說?
對面一個人沒死,我這邊也一個人沒死,這合理嗎?
圣月直接切入了正題。
“陳星河師兄,我這次帶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結丹境,還有十位金丹后期的師兄。”
“而我,是元嬰初期。”
元嬰!
陳星河心中也是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