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手里的筷子頓時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他搖了搖頭道:“您先讓我把飯早吃完再說吧。”
他怕他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會吃不下去東西。
許清知點了點頭,等李宇把飯吃完之后才說道:“你二叔也不在了,是警長告訴我的,具體死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覺得李明那個人又慫又膽小,怎么可能會做出偷藏金塊兒的事情?
所以一切都得等馬大彪養傷回來以后,再仔細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雨經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直接昏倒在地。
許清知頓時有種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大丫道:“大丫,你趕緊出去找村長大叔,讓他把牛車套好送你堂哥去醫院看看。”
大丫穿好外套,馬不停蹄地趕往村長家里。
另一邊,警察局里肥胖大媽被送出警察局后,立刻拉住警察的胳膊哀求道:“警察同志求求你就告訴我許小姐家到底搬去了哪里?我們是真的有事要求她。”
警察無奈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惹事了,最近她家事情很多,又要忙著給孩子治病又得給她家大伯哥辦葬禮,哪有功夫管你們的閑事。”
肥胖大媽也知道人死要入土為安,她的事情就算再急也不能耽誤人家的死者入土。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哭哭啼啼的離開了警局。
其他幾個人卻并不想聽警察的勸說,他們拉住肥胖大媽道:“大姐,這死人,哪有活人重要,更何況那個處分可是要跟著咱們孩子一輩子的。”
肥胖大媽現在是騎虎難下,他既想為兒子出頭但又怕再背警察抓進去判拘留。
她想了想之后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干涉,兒孫自有兒孫福,往后的日子還是得看他們自己走,我不想當那個惡人。”
瘦高個看肥胖大媽,油鹽不進便只能自己想辦法去找許清知。
這天她通過關系得知許清知在吉祥制衣廠上班,她直接來到許清知上班的地方來堵她。
結果等來的卻不是許清知,而是白曉云。
白曉云一眼就認出瘦高個是那群家長當中的一個,她緊皺著眉頭上前問道:“我說大姐,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么樣?”
瘦高個兒看到如此強勢的白曉云,頓時忍不住哽咽道:“我就是想見一見許清知,和她道個歉,讓她和校長好好說一說,別讓我的孩子背著那樣的污點一輩子。”
“哦,你想道歉求得原諒也不是不行。”
講到此處,白曉云頓了頓:“但這個前提是你得讓二丫重新恢復正常,你要是能做到,別說是去求校長,就算是你讓她下跪磕頭她都愿意去做,但你有這個能力嗎?”
瘦高個聽了白曉云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更加慘烈。
白曉云無奈地嘆了口氣:“要哭就滾回自己家去哭,少在我工廠門口哭喪,我嫌晦氣。”
說完,白曉云頭也不回的進了工廠。
瘦高個可不想就這么放棄,她仍舊站在工廠門口,幾乎是見一個人就要攔上去問問是不是知道許清知家住在哪里?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打聽到許清知家住在青山村。
她立刻打車來到青山村,隨后在村口兒隨便拉了個居民問道:“你知道許清知家住在哪里嗎?”
村長曾經警告過他們,不管是誰來打聽,許清知都不要輕易告訴對方她的家庭住址。
村民急忙擺了擺手:“不知道我們村沒有這個人,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瘦高個不信,隨后開口:“不可能我聽警察說過他家最近在辦葬禮,你告訴我她家到底住在哪里?”
他的兒子可不能背著污點過一輩子,現在他還小這倒是沒什么,但等他長大以后,可是會影響他找工作和娶妻生子的。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實在不行你就去找別人問問。”
瘦高個在村口兒攔了好幾個人,最終終于在王大媽的口中得知許清知的住址。
瘦高個敲了敲許清知家的門,但許清知沒有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便沒有去開門。
二丫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下午五點半初中放學,李宇從學校回來,看到有陌生人站在自家門口,只能轉身往村長家走去。
村長看到李宇沒有回家趕緊開口詢問:“小宇,你是你許阿姨不該信不高興了?”
李宇搖了搖頭道:“我家門口站了一個又瘦又高的女人,我不知道他是來干什么的所以想請您來去我家看看。”
村長媳婦聞聽此言,立刻猜到這人是來做什么的:“老頭子,咱們干脆報警吧,這個人應該是二丫同學的家長,許清知家現在的日子多難吶,可不能再讓這些人去攪擾她的生活。”
村長搖頭:“這事不能這么辦,咱們光躲著也不是辦法。”
村長和村長媳婦帶著李宇前往許清知家里,他們才走到門口就看到馬大彪拄著雙拐正在和瘦高個對峙。
村長媳婦看到馬大彪回來,頓時松了口氣:“這回好了,咱清知丫頭的苦日子可算是要過到頭了。”
瘦高個女人看向馬大彪問道:“你是這家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趕我離開?”
馬大彪冷笑:“我是誰不需要你來管,但你必須要知道逼迫烈士家屬是什么罪名,就你這三兩重的骨頭,能不能擔待的起?”
瘦高個忍不住倒退了幾步,這女人不過就是一個鄉野村婦,怎么可能會和烈士搭上邊。
馬大彪看對方怕了,但還是有些不信,便直接拿出報紙和手電道:“許清知是烈士李明的遺孀,而李明在永安縣特大走私黃金案里付出生命的代價,立下大功,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瘦高個,看他說的煞有介事的樣子,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此時馬大彪才放心的敲了敲門道:“清知,孩子們快來幫馬叔叔開下門好不好?”
許清知愣了一下,她還以為自己這是幻聽,并沒有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