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云決》這是一門兼具內功心法的輕功武學,曾是我林家一位先祖,偶然間從高人手中習得,傳承至今已有百年?!?/p>
午后,林遲雪坐在床榻上,語氣嚴肅地看著徐斌。
她既然答應了,要教對方習武,自然就不會敷衍了事。
思來想去后,她終于還是找了一門,目前最適合徐斌的武學開始教起。
“輕功?”
徐斌沉吟道,“選這個是因為上手簡單嗎?”
“恰恰相反!縱云決雖然不是我林家獨有武學,但其難度卻是我林家武學最難的,至今連我都未完全掌握?!?/p>
林遲雪冷笑,她之所以選擇這門武學,一方面是不想藏私。
另一方面,就是想讓徐斌知難而退。
好讓他明白,習武并非這么簡單。
所以,說完這些話后,她便靜靜地看著徐斌,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到幾分退卻之色。
可隨后,她就失望了。
“嗯,知道了。”
從始至終,徐斌的臉色,都一如既往的平靜。
林遲雪見狀,嘆了口氣說道:“高深武學不論什么家族都是絕對機密,《縱云決》也是一樣,一般都是族內口耳相傳,你過來,我說與你聽……”
徐斌點頭,附耳過去。
一炷香后,林遲雪輕聲問道:“都記下了嗎?”
“嗯,記下了?!?/p>
見徐斌應聲,林遲雪也微微有些詫異。
自己只說了兩遍,這家伙就記住了,記性倒是不錯。
只是,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她臉色已經有些泛白了,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
徐斌知道她身體狀況,趕緊攙扶其躺下:“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今晚我就幫你解毒。”
“嗯?!?/p>
徐斌面前,林遲雪也沒必要硬撐著。
看著對方替自己蓋好被子,順帶掖好被角后,這才輕手輕腳關上了房門走了出去。
林遲雪目光閃爍不定,好半晌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便過了許久。
等林遲雪再醒來的時候,天色昏暗,已經是傍晚了。
她喊來丫鬟,讓她幫忙攙扶下床,卻發現對方眼神,一個勁地往外瞟。
“看什么?”
林遲雪皺眉訓斥到。
丫鬟回神,趕緊解釋道:“是姑爺,在院子里折騰一下午了,也不嫌累得慌?!?/p>
林遲雪聞言一愣。
這家伙,該不是在院子里練了一下午的輕功吧?
這才剛記住心法,就開始操練,未免太機動盡力了吧?
“去看看。”
很快,丫鬟將林遲雪推到了外面。
因為常年習武,林遲雪的側院,被她改成了演武場,里面不光有整整齊齊兩排兵器架,還有一大片空地,以及大小數十根錯落有致的梅花樁。
這時候,就見徐斌好似耍寶般,在上面來回跳躍著。
一不留神,便摔了個狗啃泥。
“噗嗤——”
旁邊地丫鬟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遲雪一個眼神掃了過去,后者這才硬生生憋住。
遠處,徐斌也看到了這邊兩人。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沒事人一樣走了過來:“夫人醒了?”
看著一身狼狽,灰頭土臉的徐斌,林遲雪皺了皺眉。
猶豫半晌,還是開口提醒道:“這《縱云決》雖是輕功,但卻要搭配內功心法,若是沒有修煉出內力,縱使心法記得再熟,也是于事無補?!?/p>
“怪不得,我練了一下午,就感覺哪里不對勁呢。”
徐斌一臉恍然,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窘迫。
他原本也只是想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掌握訣竅,并沒有抱多大希望。
果然,這內家功法,并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看來還得是先給林遲雪治病,等獲得功德值后,直接開掛吧。
……
是夜。
徐斌一番叮囑,命兩個婢女守在門外,任何人不得打擾后。
屋內二人,這才開始著手準備。
按照徐斌要求,林遲雪坐在床畔,眸中燭火搖曳不斷,那原本清冷精致的俏臉,此刻染上層層紅暈,好半晌才緊張開口道:
“現在就脫嗎?”
徐斌站在桌前,以燭火過針,頭也不回道:“嗯,現在就脫,必須一絲不掛。”
門外,兩名婢女原本已經昏昏欲睡。
聽到屋內的話后,瞬間面面相覷,羞紅著臉支起了耳朵。
尤其是小桃,白天才撞見,結果晚上又……
兩人不敢吱聲,默默站遠了點。
有些話,她們最好還是裝作沒聽見。
屋內,林遲雪仍在猶豫不決。
雖說她已經接受了即將發生的情況,可一想到,自己要脫掉所有衣服,毫無隱瞞地暴露在一個男子面前,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就讓她無所適從。
而徐斌似乎也看出了林遲雪的心結,不由凝聲道:“將軍,我希望你明白!醫者眼中一視同仁,從現在開始,我是大夫,而你是我的病人,僅此而已?!?/p>
看著徐斌清澈的目光。
林遲雪內心也不斷喃喃自語著什么,終于下定決心般,緩緩褪去了周身衣裳。
原本潔白的肌膚,因為羞澀,呈現出一種瑰麗的玫紅色。
完美的酮體,徹底顯露。
這時候,徐斌恰好轉過身來,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立刻待在原地。
此時的林遲雪,每時每刻都仿佛煎熬。
尤其看到徐斌**裸的目光時,更是怒不可遏地訓斥道:“我都脫光了,你還愣著!”
說好的心無雜念呢?
呸!都是騙人的!
門外,兩個婢女原以為自己已經站的夠遠了,奈何里面的動靜,卻依舊清晰傳來。
兩人戰戰兢兢,欲哭無淚:“小姐不愧是巾幗英雄啊,就連床笫之事,都如此……彪悍!”
林遲雪的目光,已經能殺人了。
她內力深厚,門外竊竊私語,自然分毫不差落入耳中。
就在她的怒火,已經到極限的時候。
“咳咳!我的意思是,下半身脫光就行,上面不用?!?/p>
徐斌壓低聲音,有些無奈地說道,“還有,你聲音不必這么大,我聽得到。”
唰——
林遲雪俏臉,好似染血,瞬間紅了個通透。
“你……不早說!”
銀牙緊咬間,她又羞又怒,恨不得將徐斌撕碎。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徐斌一臉無辜,這能怪他嗎?
扎腿啊!他從一開始,不就說的明明白白嗎?
看出林遲雪窘迫的他,連忙上前,試圖用衣服幫忙蓋住。
“你別動!我自己來!”
林遲雪沒好氣,將神來的手打掉。
門外婢女,瞬間瞪大眼睛。
“小姐她……要自己來?這么猛!”
“這是我們可以聽的嗎?小姐明天,不會殺我們滅口吧?”
兩個丫鬟,已經快嚇哭了。
屋內,林遲雪纖指捏的咯吱作響,偏偏又發作不得。
而對于徐斌而言,同樣無比煎熬。
他發誓,這絕對是他二世為人以來,最艱難的一次施針了。
縱使他極力克制,但眼神縱使控制不住,往不該瞄的地方瞄。
終于,在折騰半宿后。
林遲雪不知不覺,已經沉沉睡去。
而徐斌在收完最后一根銀針后,也擦了擦額頭汗水。
【叮!診治結束,根據評測,獲得100點功德值。】
久違的機械音,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