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同志,這位大媽光天化日宣傳封建迷信,你就不管管?”
徐北武一邊鼓掌,一邊瞇著眼睛看向揣著手不說話的易忠海道。
“賈家嫂子,別鬧了!回家去!”
本想著置身事外讓賈張氏自由發揮的易忠海聞言心里一緊,指著賈張氏怒喝道:“別胡說八道!”
被易忠海吼了一嗓子,賈張氏就像是被突然攥住脖子的鴨子,嚎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家能在院里橫行霸道,靠的就是易忠海的偏袒,見易忠海真生氣了,賈張氏也不敢再鬧,半推半就的被秦淮茹拉回了中院,嘴里雖然嘟嘟囔囔卻是不敢再出聲了。
“北武啊,你張大媽沒文化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呵斥了賈張氏,易忠海又堆起笑臉轉向徐北武道:“只不過,我們剛開了全院大會,老太太那兩間房已經安排好了,要不你去跟街道辦說一聲,另選一間?”
“那是組織上分給我的房子,為什么要另選?”
徐北武一揚眉道:“還是說,咱們95號院的全院大會,能凌駕在組織之上?”
“這話不能這么說。”
易忠海皺了皺眉道:“咱們院一直以來都是講究團結互助,賈家人口多,賈家媳婦兒這還帶著身子,明年又要添人口,一家人擠在那么一間小屋里實在是住不開,你看你孤家寡人,隨便一間小點的房子就能湊合,住著那么大的房子多浪費,這叫啥?這叫合理分配,這事兒我做主,就這么定了!”
“定什么?是不是還得發面錦旗表揚你的決策能力?”
徐北武冷笑道:“這院里人口多的可不止賈家,比如劉海中同志,我聽說他家可是三個兒子,跟賈家一樣也是五口人,怎么房子就給賈家不給劉家?”
“給劉家也可以。”
易忠海順著徐北武的話道:“那就把兩間隔開,一間給劉家,一間給賈家。”
“這我看行,正好我家光齊也準備結婚了,正好給光齊當婚房!”
劉海中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捧著大肚子連連點頭道:“北武啊,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好孩子,二大爺謝謝你啊!”
“可別,我可沒這么多大爺。”
徐北武瞥了劉海中一眼道:“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臉皮厚,臉上刺撓都得讓人開兩槍,我說過了,房子是組織上分給我的,你們想要,那就去跟組織上說,還有,剛才那個老太太撕了街道辦給我的住房手續,這事兒還得說道說道。”
“你這個年輕人怎么油鹽不進?”
易忠海見徐北武翻臉,當下也不裝了,虎著臉道:“你要進我們95號院,就得遵守我們95號院的規矩,服從我們三位管事大爺的安排,否則請你哪來的回哪去,我們95號院不歡迎你!”
“易同志好大的官威啊。”
徐北武冷哼道:“感情這95號院不歸組織管?我這就去街道辦問問,這95號院是組織上說了算,還是你易忠海說了算。”
說完,也不等易忠海開口,徐北武轉身就往外走。
見徐北武要走,易忠海緊走兩步擋在門口,臉上再次換上了老好人的笑臉。
“你這年輕人,脾氣咋這么急呢,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
易忠海苦口婆心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當我沒說,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老劉,老閆,晚上沒事來我家喝兩盅,我讓柱子炒幾個菜。”
“一大爺,我這手…”
一直躲在旁邊的何雨柱就像是被遺忘的孩子突然找到了親媽,抬起手哭喪著臉道:“我這幾天怕是班都上不了了。”
“柱子,你這是咋了?”
易忠海這才發現何雨柱的手腕腫的老高,急忙問道。
“沒啥事兒,剛才我們鬧著玩兒的時候不小心掰脫臼了,掰回來就成。”
徐北武笑道:“傻柱,我幫你?”
“你會這么好心?”
何雨柱一臉狐疑道。
“你這話說的,我可是好人。”
徐北武一揚眉道:“不過我技術不太好,可能有點疼,你得忍著點,你這么大個子,不會怕疼吧?”
“誰怕疼了!來吧!”
何雨柱一梗脖子,把手伸到了徐北武面前。
徐北武裝模作樣的捏了捏脫臼的位置,何雨柱頓時疼的臉色煞白。
“準備好,來了!”
徐北武找準位置用力一捏,只聽咔吧一聲,原本往左邊腫的手腕又將右邊頂起個大包!
“臥槽!”
何雨柱殺豬般慘叫起來,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對不住對不住,力道大了。”
徐北武一臉歉意道:“這次絕對行了,你相信我!”
說著,不等何雨柱回話,徐北武捏著右邊腫起來的鼓包又是狠狠一摁!
妥了,又給摁下邊去了。
“你行不行啊!”
易忠海見何雨柱疼的都喊不出聲了,趕緊摁住徐北武的肩膀道:“要不你還是拿幾塊錢,我帶柱子去醫院吧!”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徐北武一臉正色道。
“我說傻柱,你這手腕是抹了潤滑油了?”
一旁許大茂使勁捂著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實在忍不住了只能狠狠在自己手背上咬了一口,強忍著上手幫忙的**道:“哎,不對,你是廚子,抹也是該抹豬油,抹潤滑油那可是薅社會羊毛了。”
“孫子…你…你給我放開…我…我不用你了…”
何雨柱有氣無力的想把手拽出來,卻被徐北武死死攥住怎么都拽不出來。
“你這不能怪我,肯定是你平時炒菜的時候總是偷偷用手抹菜油,手腕骨頭都腌到勁兒了,你信我,這次肯定行!”
徐北武說著,雙手用力捏著何雨柱的手腕用力一擠!
咔吧!
好了,脫臼歸位了,但是何雨柱的手腕卻折成了詭異的角度,徹底斷了…
“啊!我草擬大爺!我草擬大爺!你踏馬故意的!”
何雨柱疼的眼淚嘩嘩往下淌,感覺半邊身子都已經沒知覺了。
“哎呀!這怎么話說的!”
徐北武驚慌道:“我這給你歸位了,它咋還斷了!這完了,我不會接骨啊!”